第11章 諦聽
啪！
一顆花生大鵝卵石落入水中，池水泛起一圈波紋。思兔sto55.com
未鳴靠在走廊立柱上，穿著寬大浴袍，怔怔出神。
見血了啊……
他並沒有噁心嘔吐。重生此世第一天，未鳴就見到了個無頭死人，不僅吐了，還暈了。
再次見到死人，未鳴適應的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快。
只是雖對廝殺早有預料，可如此猝不及防的闖進生活，依舊讓他心有餘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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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未鳴，在家嗎？」一連串敲門聲響起。
未鳴懶洋洋起身，走過鵝卵石小道，打開家門。
「是丁座啊，進來吧。」未鳴神色厭厭的打了個招呼，讓三人進門。
「生病了嗎？」鹿久神色恍然。
「是有點兒不舒服。」此刻未鳴臉色蒼白，確實像生病的樣子。省去了他解釋的麻煩。
幾人來到客廳前寬闊走廊，圍繞紅木小桌，盤膝坐在蒲團上。
未鳴給三人準備了些果汁零食，他自己卻沒吃，只抱著一杯散發草藥味的茶水，一邊喝著一邊閒聊。
開始聊忍者學校，後來又談起前線戰爭，還有些村子裡雜七雜八的事情，不知不覺，一個下午就悄悄溜走。
傍晚時分，未鳴邀請三人一起吃晚飯。
「你安心養病吧，下周一起去野外烤肉怎麼樣。」秋道丁座這個吃貨卻罕見的拒絕了。
「好啊，那就下周見。」未鳴答應的很痛快。
奈良鹿久詫異的看了眼未鳴，最後也沒說什麼。
他注意到斜放在水池邊的魚竿，上面似乎有些新鮮泥土。
未鳴的病，有點兒蹊蹺啊。
通過悠閒信息猜測未鳴去處，找到對方，觀察對方的無奈反應，這是他難得的小樂趣。
今天卻失敗了。
本以為是未鳴因為生病未出門，但現在看痕跡又有點兒不像。
「嘛嘛，算了，這種麻煩事情還是不要想了。」
「只是，尋找未鳴的樂趣，以後怕是都沒有了啊。」
……
送走三人，未鳴坐在書房內，他已經調整好心態。
「指槍可堪一用。」
一周時間連續頓悟，總算找到一種查克拉氣槍方案。
砂忍間諜就慘死指槍噴出的鋼珠下。
「就是指槍這個名字似乎不太搭。」
未鳴最初是想開發一種中距離攻擊忍術，類似手槍。那樣可以和剃夠成六式系列忍術。
但因為操控困難，只能做成散彈噴槍。攻擊距離縮短，且還需要雙手配合發動。
好在攻擊力度和範圍還算強力。
「後期應該能改成單手攻擊。」有些構想還未能徹底實現。
「就叫雷鳴吧。」未鳴想到攻擊發動時的爆響。
反正他也沒打算當做偷襲技能，索性就不費工夫消音了。
轉身從書架上拿下一個A4紙大小的木盒。
裡面放著今天的戰利品——傀儡蜘蛛。
團縮起來的傀儡蜘蛛只有兩個拳頭大。未鳴見過激發狀態下蜘蛛，最少有西瓜大。
「真精巧。」未鳴拿著螺絲刀、鑷子等工具，慢慢拆解傀儡。
每根蜘蛛腿都是利刃、腹部藏著成排毒針發射器。
背上有一個空腔，裡面裝的估計是那張半透明絲網。
他還從口器位置拆解出一個密封皮袋。
「大概是毒囊。」未鳴小心收好皮袋。
足部利刃、腹部毒針、背部蛛網、嘴裡還有毒囊。
一個小小傀儡，就是一個適合多種戰術的武器庫。
未鳴對砂忍村傀儡部隊，有了初步印象。
戰鬥中，兩隻手一次性最多拿八隻苦無，且扔出去就沒法立刻收回使用。
但傀儡術卻是個可操控武器倉庫。一個好的傀儡，身上儲備的武器數量甚至上百。
毒藥、暗器，殺人的、困人的，甚至還能配合封印術施展秘術，比如近松十人眾的三寶吸潰！
「最厲害的還是蠍的人傀儡，它們能用生前忍術！」未鳴想著赤砂之蠍的相關情報。
這是個真正能一人成軍的狠人，把自己都改造成人傀儡。
費點力氣，他真能滅掉一個小國！
「想學啊。」
可惜沒地方學。
收拾好蜘蛛傀儡，未鳴吧木盒鎖緊箱子裡。
這東西短時間內不能見人。
「現場應該沒留下我的什麼痕跡？」未鳴再次復盤近日遭遇。
手裏劍、煙霧彈都是常規兵器，任何忍具鋪都能買到。
剃和雷鳴是我獨有忍術，別人不知道。
鋼珠……
鋼珠倒是有點兒問題，平常買鋼珠的人不多，不知道會不會被查到。
對了，似乎可以用鋼珠來做負重袋。應該能矇混過去。
自己就是個忍校小學生，怎麼可能和間諜忍者有關係。
……
「老師，真有人能躲過宇智波的眼睛嗎？」宇智波富岳神情茫然。
宇智波玄皺眉，呵斥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可以訓斥，但不能擊潰信心。宇智波的少族長，要培養出足夠的器量。
臉上換上一副和藹神情，宇智波玄和藹道：「還在想那個殺死間諜的人？」
「對方在我的眼皮底下溜走了。」宇智波富岳懊惱道。
「那是因為你還沒開啟寫輪眼。」宇智波玄自豪道。
宇智波富岳茅塞頓開。
他之所以陷入失落，只是任務失敗的一系列挫敗感堆積在一起而已。
那個人的隱匿能力可能很厲害，但絕對逃不過寫輪眼！
「我看到對方背影，年齡似乎不大。」宇智波富岳理智上線，皺眉分析。
宇智波玄滿意的看著迅速調整過來的弟子：「富岳，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嗯？
「年紀不大，擅長隱匿，村子裡只有那個地方，才會有這種死士。」宇智波玄臉色陰沉道。
「不要去招惹根的人。那是一群沒有過去沒有未來的殺人工具。」
而且是獨屬於團藏的工具。
根嗎……
宇智波富岳臉色也不太好看。
誰都不喜歡這種藏在陰暗角落裡的傢伙。
特別是這些傢伙對宇智波心存惡意時。
宇智波富岳是少族長，有權查看家族情報，知道村內一直有一股明確針對宇智波的力量。
沒想到會是他們。
「稍後做一份任務報告，把這件事情徹底完結。你需要進行下一步訓練了。」宇智波玄吩咐道。
「是！」宇智波富岳恭敬行禮離開。
……
「唉……」
宇智波富岳嘆一口氣，不管怎麼說，任務始終是失敗了。
書桌上放著此次任務的所有資料。
從發現對方間諜身份，到此人關係圖譜，之後的長期監控，以及最後的突兀死亡。
他一點點翻看，整理任務經過，吸取其中經驗。
一張名單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是忍具鋪提供的兵器購買者名單。
手裏劍、煙霧彈是消耗品，購買的人很多。只是大體掃一眼就放一邊。
宇智波富岳關注的是鋼珠。
那個砂忍間諜，就死是在鋼珠攢射下。
在知道那人可能來自根部後。宇智波富岳對這些信息沒報什麼期望。根部有自己的渠道。不可能讓忍者自己去採購忍具。
「羽生未鳴……」他突然注意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宇智波富岳腦海里浮現一個冷漠臉孔。
「是那個讓剎那吃癟的同學？」宇智波富岳莞爾一笑。
突然想到美琴的描述。
鬼使神差的看了眼手裏劍和煙霧彈購買清單。
羽生未鳴！
「是巧合嗎……」一抹疑惑爬上宇智波富岳心頭。
不對，不對，就像玄長老說的一樣。這件事應該是根部做的。怎麼可能是羽生未鳴。
對方只是個剛入學的小孩子而已。
……
未鳴心情忐忑的過了兩周。
村子裡沒發生任何變化。他也沒被人突然帶走。一切似乎都過去了。
那個矮胖間諜突然出現，然後又迅速消失在未鳴生活中。
除了一個蜘蛛傀儡讓他不時拆解查看，其他什麼也沒改變。
忍校生活波瀾不驚，石井三郎依次教導了變身術和替身術。
未鳴早早提防石井三郎幻術誘導教學法，一直表現的中規中矩。
反倒是波風水門，天賦開始展現。
三身術一學就會，體術以肉眼可見的提高。
即便還沒開始實戰，已經讓不少人心存畏懼。
……
休息日
未鳴和豬鹿蝶在河邊燒烤聚餐，這幾乎成了四人的固定節目。
豬鹿蝶三人提供工具、烤肉、調料，未鳴提供鮮魚並負責炮製。
頓悟得來的燒烤技巧，徹底征服三人。
吃飽喝足，鹿久半躺在草地上和亥一下棋。
未鳴則坐在河岸邊繼續釣魚。他要為自己準備好一周的蛋白質。
同時左手食指點在地面上，查克拉從指間滲出，散入地下。
「未鳴，你是在進行某種修行嗎？」坐在旁邊幫未鳴掛餌撈魚的丁座好奇問道。
「是從圖書館找來的一種秘術。據說可以通過查克拉感知地面震動。」未鳴眯著眼睛隨意答道。
「有什麼用？」丁座盯著未鳴的手指。
「能用來感知地震和山洪爆發等自然災害。」但這只是觸地感知法的原本用途。
「用處不大吧？」丁座遲疑道。
它們是忍者，擅長戰鬥。這種偏輔助類忍術，對一般忍者好像沒什麼用處吧。
「可以用來練習查克拉控制，有助於變身術學習。」這還真不是他瞎編，是從一本叫《三身術精要》的書上找到的方法。
「我的變身術一隻不太好，這秘術叫什麼名字？」丁座來了興趣。
不遠處亥一瞥了一眼丁座，小聲對鹿久吐槽道：「變不好和查克拉操控有啥關係？那是他太胖，變誰都胖！」
「你怎麼不大點兒聲？」鹿久一臉揶揄。
「我不想挨揍！」亥一翻了個白眼。迄今為止，也就只有未鳴喊了丁座胖子卻沒被揍。
他可不想以身試法。
「原名叫感震術，不過我起了個新名字，叫諦聽。」未鳴右手推了下黑框眼鏡，眯眼笑道：「想學？我叫你啊。」
可惜，只能交給你感震術了，真的諦聽，即便我想教，丁座你也學不會啊。
諦聽——一種通過感知地面震動探查敵情的感知忍術。
是他以震感術為藍本，配合他強大的查克拉操控能力，花費一周時間，頓悟而來的感知忍術。
「可不能再莫名遭遇間諜了……」未鳴心有餘悸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