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旗木朔茂
未鳴詫異的看著眼前一團查克拉。思兔閱讀sto55.com
守鶴怎麼來了。
心網掃過地面,就看到守鶴龐大軀體四腳著地,撅著屁股跑的正歡。
三代風影雙眼血紅,踩著砂鐵雲彩快速追了上去。
未鳴頓時笑了。
伸手接住查克拉,意識回到精神圖書館。
「小未鳴,你要怎麼感謝我?」守鶴靠坐在小神樹上,雙手抱胸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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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鳴笑了笑:「你逃跑的姿勢真帥。」
守鶴嘿嘿一笑:「也不看那是誰。」
「不對,逃跑?你是不是在罵我膽小?」
「我那是幫你吸引敵人注意力!」
「是是是,我也是這個意思,誇你呢。」未鳴嘿嘿笑著。
「總感覺你不對勁。」守鶴嘟嘟囔囔。
「謝了守鶴。」未鳴認真道。
他查克拉幾乎耗盡,如果沒有守鶴引走三代風影,他必死無疑。
「嘛,舉手之勞。」守鶴混不在意。
「送你一份禮物。」說著抬手飛出一團查克拉。
未鳴下意識接住。
一連串忍術資料進入腦海。
這些資料雜亂無序,能從其中看到很多砂忍忍術的影子。
「這是沙門混蛋研究操沙之術的記錄。有用嗎?」守鶴不確定。
「非常有用。」未鳴大喜。
雖沒有一個具體忍術,卻有很多忍術原理。
有頓悟時間在,他很快就能領悟出獨屬於自己的忍術。
「記得回來看看分福老頭。」守鶴撓撓頭,笑著說道。
「沒問題。」未鳴鄭重道。
「對了,我也給分福留了點東西,就在我的密室里,注意查收。」未鳴笑道。
「真噠!」守鶴也樂了:「我這就去。」
砰!
一陣白煙閃過,守鶴消失在小神樹下。
「真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抬頭看向天空,那裡是心網的視野。
砂忍營地已完全看不見。
「先離開再說吧。」
調整五葉方向,將垂直攀升改成水平移動。
在貓頭內部按了一下。
五葉背部碩大蝴蝶結突然炸開。
一個白色氣囊迅速充氣膨脹。
眨眼間,五葉背部就出現了一個三倍體積的白色氣囊。
裡面裝的全是特製氣體,能拖著五葉漂浮。
重量他都算好了,剛好能把五葉帶上天。
未鳴靠坐在五葉腦袋內,停止雷鳴,減少風穴查克拉。
只剩下徐徐風力從末端噴出,推著五葉漸漸遠離。
……
砂忍營地,主帳
三代面無表情的坐在上首,身邊氣壓低的嚇人。
千代、海老藏還有一群上忍骨幹,一個個站在下面不敢說話。
好半晌,三代才平復下鬱悶心情。
他是村子的影,即便再險峻的形勢,他都要去面對。
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千代,三代風影沒有追責。
那只會讓局面更糟糕。
「傷亡如何。」他頗有些艱難的看著海老藏問道。
海老藏臉色古怪,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道:「三十二個輕傷,兩個摔斷腿,零死亡。」
「你在開玩笑?」三代一臉荒唐的看著海老藏。
白天那麼大陣勢,半個營地都被轟炸,就這點兒傷亡?
「大多都是自己磕碰受傷,那兩個斷腿的,是疏散時候跳的太高,沒找好著陸點摔的。」海老藏滿臉尷尬。
疏散?見鬼的疏散?那特麼不就是逃跑嗎?
敵人大鬧一場,一個人沒傷。
結果自家忍者被嚇跑,因為跑的太著急,還把腿摔斷了!
帳篷內鴉鵲無聲。尷尬氛圍瀰漫。
三代臉色漲紅,無地自容。
他腳趾緊抓地面,感覺能在地上摳出一個三室一廳。
丟人啊!
……
深夜,砂忍營地
千代走進新帳篷內。疑神疑鬼的打量一遍,桌布都掀開看,這才放鬆下來。
身邊有人悄悄潛藏三個多月,千代想想就心裡發毛。
「那小鬼到底是怎麼活下來的。」千代喃喃自語。
身處砂忍營地,吃飯喝水都成問題。
也沒聽後勤報告食物出現偷盜痕跡。
「木葉的傀儡醫生是個小鬼?」到現在她都覺得有點兒不可思議。
五葉傀儡、三寶吸潰、防禦結界,對方沒人教導,就幾乎學會所有傀儡技術,天分之高,她從未見過。
「可惜生在木葉!」千代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想著。
回想今天戰損統計,千代臉色就更難看。
一場大亂,砂忍營地竟沒死一個人。
別看那場爆炸兇悍嚇人,但攻擊位置多是營地空處。
砂忍傷員,不是自己搞的,就是被守鶴嚇的。
鬧半天全在自傷八百了。
手下留情了嗎?該死的小混蛋!
……
砂忍邊緣,一處營帳內。
周邊封印結界越發嚴密,分福一如既往的盤膝端坐。
帳篷內靜悄悄。
直到凌晨兩點左右。他身前地面突然出現一個細沙漩渦,二十多張木牌浮現。
「快看看是什麼。」守鶴急不可耐。
砰!
一陣白煙閃過,一個熟悉的保鮮盒出現在面前。
是飯糰套餐。
熟悉的芝麻香氣讓分福露出一個溫和笑容。
「是給你的啊。」守鶴雙手抱胸,一臉的不滿。
「也有你的。」分福笑道:「小未鳴給了圖書館之術,也留下來幾個小遊戲。」
「真噠!」守鶴立馬高興的一跳,兩隻耳朵不禁豎起來。
……
五葉肚腹內
未鳴在天上飄了三天,他已徹底迷失方向。
為了逃脫砂忍追捕。未鳴反其道而行之,首先向西方飄蕩兩天。那是風之國所在方向。
然後劃一個大弧線,試圖儘可能繞開砂忍營地,向著東方飄蕩。
今天是他在天上飄蕩的第四天。
依舊未能從下方看到熟悉地標。
自從來到前線,未鳴就一頭扎進醫療班。
根本沒有外出作戰經驗,更沒有附近地圖。
現在兩眼一抹黑,只能悶頭朝著東邊飄。
要是直接飄到木葉就好玩了。
正想著,一陣轟隆隆爆炸聲隱隱約約傳來。
未鳴臉色一變,心網束集成線,一下掃過去。
刀光閃爍,鮮血噴濺,陽光照射而下,血液鮮艷的讓人顫慄。
剛看過去就見到這副畫面,未鳴頓時嚇的一哆嗦。
那刀光實在是太快了。
即便只是看到,都覺得脖頸發涼。
一個白髮青年忍者,一臉冷峻的在雨林中穿梭。
後方十多名忍者緊追不捨。
火光、刀光、風聲、爆炸聲,交鋒瞬間就帶走一條性命,未鳴看的渾身發毛。
當即發動風穴。
噗噗噗的噴氣遠離。
他雖然看出那白髮忍者是木葉的人。
但看看後面那麼多砂忍,未鳴表示無能為力。
「還是先保住自家小命吧。」
這麼想著,立馬控制五葉轉向,遠遠離開木葉忍者逃離方向。
……
夜幕降臨,未鳴向之前幾天一樣降落地面。
取消反封印術,封印五葉,未鳴施展地行術,陷入地下。
土遁·豪宅術。
地下十米處,泥土翻滾移動擠壓塑形,一個四十多平米的一室一衛形成。
以前豪宅術只能做一個地下室,現在還能帶個衛生間。
「將來說不定能搞出個三室一廳之術。咱這也不必木遁大和差了哈。」未鳴樂滋滋的想著。
而且房間還是在地下,比大和那個地上木屋隱秘安全多了。
解決個人衛生後,未鳴穿著寬大浴袍,美美的享用晚餐。
這兩天為了安全著想,他一直在天上飄著。
只有晚上,他才敢下來吃飯休息。
吃飽喝足,未鳴伸個懶腰,準備到天上去睡覺。
是的,他不敢在地下睡覺。萬一睡的正好,讓人給埋了呢。
「還是天上好。會飛的就沒幾個。」
習慣性展開心網,未鳴渾身一僵。
就在地下豪宅正上方。
一個白髮忍者盤膝而坐。
仔細看面容。可不就是白天的木葉忍者嗎?
這麼有緣?
「有緣我也不見你。」
這傢伙正被砂忍追擊。和他走一起肯定沒好。
悄悄施展地行術,地面好似水面,未鳴緩緩沒入泥土,隨便找了個方向快速潛行。
跑了足有半小時,未鳴再次用心網觀察,沒發覺人影后,這才從鑽出地面。
「嘿嘿,不是我不想幫你,是咱們有緣無分啊。」未鳴掏出封印捲軸,準備取出五葉去天上睡覺。
剛彎下腰,就感覺脖子一涼。
一把雪亮刀刃搭在了脖頸動脈旁。
左手握拳輕輕晃動。
心網!
一個白髮冷峻青年,正冷冷站在自己背後。
怎麼特麼又是你!
「投降啦!別動手!我也是木葉噠!」未鳴大聲吆喝。
旗木朔茂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當然知道你是木葉的,不然我幹嘛追著你跑。
他現在就是木葉的前線指揮官,知道前線忍者的所有資料。
白天看到天上飄著的大貓時,他就有了猜測。
他潛入砂忍後方破壞補給線,被砂忍追殺數日,身受重傷,已到油盡燈枯邊緣。
所以才朝著這個方向逃跑,就想找到這位傀儡醫生羽生未鳴。
而且,對方似乎還會飛。
「你是誰?」旗木朔茂習慣性核對身份。
「我叫波風水門,是個剛畢業的小學生。如果有能幫到您的地方,我一定竭盡所能。當然,太難得不行。」未鳴一臉誠懇。
旗木朔茂:「……」
鬼特麼的波風水門!
「羽生未鳴,我身後跟著最少二十個忍者。對於逃脫追殺,你有什麼想法。」旗木朔茂在羽生未鳴四個字上特意加重口音。
未鳴:「……」
好傢夥,這人特麼認識我啊!
認識我你特麼還那刀架我脖子上幹嘛?
「追擊的敵人會飛嗎?」未鳴若無其事,好似剛才冒充他人的不是自己一樣。
「不會。」旗木朔茂沉默半晌道。這傢伙的臉皮是有點兒厚啊。
「我能飛。」未鳴也鬆一口氣。
「要不您先放下刀,咱們先飛起來在聊?」未鳴試探著建議。
身後之人沉默不語。
「您倒是給個準話啊。」未鳴也無奈了,不知道身後這位打什麼主意。
身後還是沒聲音,
未鳴悄悄用心網觀察。
眯著眼,握著刀,臉色烏青,呼吸微弱。
竟然就這麼站著昏過去啦。
「哪來的狠角色,嚇死我啦。」一個閃身離開刀刃威脅,未鳴長出一口氣。
「身受重傷,還中了毒,也就碰到我,不然你就等死吧。」放出五葉,未鳴利索的帶著白髮忍者升空。
他可還記著,後面還有二十多個砂忍在追著呢。
……
旗木朔茂是被凍醒的。
睜眼就感覺到身周凜冽寒風。
微微轉頭看去,不由渾身一僵。
下方是黑漆漆樹林和映射著月光的水面,他在天上!
探手摸索,身下是由手指粗鋼索編織成大網,他正好被兜在網內。
「醒啦。」頭頂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五葉貓頭花瓣一樣裂開,未鳴露出半身,對吊在五葉肚子下方的旗木朔茂打招呼。
「你斷了兩根肋骨、身體中了七種毒素、內臟也遭到重擊,接下來我給你治傷,可以吧。」未鳴小心翼翼道。
不怪他小心。
這傢伙明明認識自己,第一次見面就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不說明白一點兒,等會在他身上動刀,萬一被誤會,一刀把自己砍了怎麼辦?
旗木朔茂點頭表示知道。
未鳴提著心,跳進鋼索編織的吊籃里,開始給旗木朔茂療傷。
清理縫合外傷、正骨、化瘀、解毒。
看著未鳴一樣一樣往外掏解毒藥,一會兒給他灌下去,一會兒給他用針管打進血管里。
旗木朔茂驚奇的看著未鳴。
他認為最難纏的砂忍毒藥,就這麼輕而易舉的被解決了。
「其他傷勢已經解決,毒藥也被中和。但身體損壞細胞還在。只能等回到營地,讓醫療忍者施展細患抽取術,去除壞死細胞。」未鳴鬆一口氣後道。
他還沒學會細患抽取術。
「為什麼你會有解毒藥。」旗木朔茂突然皺眉問道。
這太奇怪了。自己種了七種毒藥,羽生未鳴竟然恰好有中和藥劑。
他不會被砂忍策反了吧?
難道自己被追殺伏擊也是陰謀的一部分?
「哦,身為一個醫生,隨身帶一點兒解毒劑,是很合理的事情吧。」未鳴奇怪的看著旗木朔茂。
「一人帶七種解毒劑,你不覺得有點兒多。」旗木朔茂面無表情,右手悄悄握住大腿右側刀柄。
「七種?不不不,那鐵定不夠用。可惜藥材不足,我只作了五十六種。」未鳴一臉的遺憾。
主要是藤村大河那裡的藥都有記錄,稍微黑點兒還好,黑多了容易出事。
握住刀柄的旗木朔茂手一僵。
五十六種?
哪個醫療忍者會隨身帶著五十六種解毒劑?神經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