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電影上映


  這種古怪的場景,宋清風還是從出生以來第一次見到,那人頭已經不是逼真了,配上那小表情,好像是真的人頭!

  一群籃球生在一起打著人頭,為什麼過江四中里會有這種奇怪的場景?

  一想到這裡,宋清風的情緒格外沉重。思兔閱讀

  如果這照片不是合成的,那在過江四中里會遇到的危險肯定到了一種近乎恐怖的地步,比起當時在死亡旅館簡直上升了不止一個兩個的檔次。

  宋清風再次讓宋祥確認第二張照片的真假,不過宋祥這一次給出的答案卻和第一次不太一樣。

  「這張照片裡的籃球場,我記得,但是這照片上打籃球的不是人,是一種詛咒,我好像很熟悉,記不清楚了。」宋祥肯定了照片當中的地點是過江四中籃球場,但對於照片中打「籃球」的人,它卻給出了一個出乎意外,但卻在情理之中的答案。

  這毫無疑問,是詛咒。

  

  只不過宋祥的記憶早在那恐怖的怨氣和執念甚至是惡意之中被磨損了許多許多,而它曾經好像也展現出過詛咒的力量?

  「在噩夢手機的描述中,過江四中的存在就是揉捻了無數詛咒合在一起,這籃球場上的應該只是過江四中的冰山一角,還真是不好想像過江四中裡面到底有多可怕,至於真正躲在陰影里把過江四中變成這樣的幕後黑手更是不好想像。」

  在宋清風看來,過江四中這個地方,噩夢指數被稱之為三星都不為過,但既然是二星,那就說明這部電影的重心不在於讓過江四中重見天日,否則的話僅憑現在的他,別說百分之一,就連萬分之一的可能都沒有。

  宋清風把兩張照片通通收了起來,然後拿出了那張皺巴巴的紙條,看著紙條上面詳細描述的遊戲內容,臉色慢慢變得精彩起來。

  「好奇怪,這個遊戲我小時候好像和誰玩過?怎麼回事?這種熟悉的感覺,可是這明明是我剛剛拿到的紙條才對,難道我在小時候就進到過過江四中了?但為什麼我現在一點記憶都沒有?」宋清風呼吸逐漸急促起來,手掌攥住本就皺巴巴的紙條,眼神恍惚。

  「我好像確實有關於這個遊戲的記憶……」宋清風收起了紙條,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這個遊戲……」宋祥就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紙條內容。

  宋清風覺得頭疼的揉了揉腦袋,暫時沒有精力繼續想這些,於是就讓宋祥回到染血照片當中,離開了這條無人的小巷。

  現在宋清風這幾天主要要去忙的事情都完成得差不多了,接下來就是一天一天忙活著關於噩夢影院的事情,等待著《公路盡頭的死亡旅館》首映的那一天。

  基本上就是,招了幾個清潔工打掃噩夢影院一樓到九樓的衛生,還有把那些自動販賣機里的物品全部重新添滿、購置專門定製的3D眼鏡、重新啟動噩夢影院裡的所有攝像頭,都是一大堆關於噩夢影院的瑣事。

  除此之外,中途還被南警官又拉去錄了一遍口供。

  因為警方在死亡旅館當中大搜查的時候,發現死亡旅館裡面除了那具富豪老闆的屍體,還有無數不知身份的屍體,好像都是當年迷失在高嶺路這邊和一些進入死亡旅館的窮凶極惡之人。

  作為死亡旅館裡的第一發現人,宋清風就這麼被叫去錄了一遍口供,甚至還有警方上面的大領導出面,又詢問了一遍宋清風到底有沒有在高嶺路和死亡旅館遭遇什麼無法解釋的事情。

  但宋清風肯定是守口如瓶,把大領導搪塞了過去,只是說:「與其來我這裡問這些有的沒的,還不如趕緊去查明那些失蹤者的身份,至少把屍體送回那些受害者家屬的身邊入土為安,好讓那些受害者家屬能夠徹底面對現實。」

  自家親人失蹤那麼久,哪個受害者家屬不煎熬?

  宋清風這些話說的很現實,就好像李二霄的母親,在李二霄失蹤之後就生了一場大病,到最後甚至都不能善了,何其悽慘?

  這些話當時確實把那警方的大領導問住了,一下子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久,直到最後才突然給宋清風敬了一個禮:「你說的確實沒有錯,這一點是我們的錯,確實應該優先考慮這些受害者家屬的情緒才對。」

  宋清風笑著回了個禮,說了句:「希望那些死者的身份能早日查清楚,這樣就是最好了,我也聽說過,當年在高嶺路那邊確實是發生過一些很難用常理理解的事情,但是這些事情都可以先放一放,總有一天會真相大白。」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終於到了噩夢影院新電影首映的這一天晚上,一切都進展的很順利。

  冷清了好久的噩夢影院停車場久違的停滿了各種車輛,甚至占用了很多其他地方的停車位,導致最後有不少來得晚一點的人都只能把車停很遠然後小跑著過來。

  在噩夢影院裡面,一樓的十幾座自動取票機前面都排了很長很長的隊伍。

  這隊伍長的有多離譜呢,一直從噩夢影院裡面排到了噩夢影院外面,甚至還有人社交牛b症犯了,拿出手機就是先上dj先上dj,然後還在那拉著前面後面一幫壓根不認識的人,大喊道:「讓我們一起跳舞吧!」

  這場景,欣欣向榮,好不熱鬧。

  看到這一幕的宋清風樂得嘴都合不攏了,跟一旁還在檢票讓人上樓找到自己票上觀影廳的肖忱念說道:「你知道嗎?自從我老爸老媽失蹤之後,噩夢影院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樣排過隊了,甚至是我老爸老媽還沒在的時候,噩夢影院也很少有過這麼多人的時候,看來這一次新電影首映的消息確實是捲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肖忱念光是檢票就累了個半死,但還是回應了宋清風:「對啊,這幾天我看見網上輿論的中心點基本上全部都是噩夢影院,十個熱搜,九個都是噩夢影院的話題,簡直就跟噩夢影院剛剛火起來的那段時間一樣,那個時候我也是一直聽旁邊那些人講著關於噩夢影院的話題,而且在那個時候我就一直想來看看,但是我這個人又怕鬼怕得要死,每次就算遠遠看著那些電影海報都覺得滲人,從來不敢來。」

  宋清風隨口說道:「沒事,反正電影膠捲在我這裡,只要想看,我隨時可以給你看。」

  肖忱念「切」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大老闆,我還以為你會說就我們兩個看一場呢。」

  宋清風笑了笑沒再說話,眼見哪怕提前了兩個小時檢票時間還是有點來不及,他只好在旁邊又開了一條檢票通道,自己親自上陣同時檢票,這才在九點鐘之前讓原先排成長龍的隊伍終於全部進入到噩夢影院裡面。

  當然,這一天不止是噩夢影院外面有這番熱鬧的景象,全國所有首映這部新電影的電影院或多或少都爆滿得很嚴重。

  《公路盡頭的死亡旅館》全片下來加上那隨便加的片尾一共是一百二十幾分鐘,剛剛好兩個小時多一點。

  一場電影下來,宋清風和肖忱念就坐在一樓的樓道入口聊了兩個小時。

  可能是因為今天難得真的開心的原因,宋清風說起話來滔滔不絕,熱情的跟肖忱念講了個沒完。

  直到電影落幕大概的時候,宋清風聽見整座噩夢影院都爆發出了很嘈雜的聲音,然後就是一群人一群人的坐電梯下來,自覺把3D眼鏡歸還在一樓準備的3D眼鏡回收箱裡面。

  宋清風就一直在偷偷聽著那些看過電影的人在交談什麼。

  「我淦了,我真的好久沒有這麼爽的看過一場電影了,那個富豪也是活該,為了什麼狗屁的永生結果把自己變成那個鬼樣子。」

  「確實是,不過我總感覺這電影應該有續集才對,都還沒有交代誰到底才是真正的幕後主使。」

  「雖然今天新上映的電影質量不太跟得上以前了,但是還是蠻恐怖的,一路上一直都撲朔迷離的,剛開始我還以為在小樹林裡的就是大boss呢,結果沒想到在高嶺路上最後出現的那個黑手才是大boss。」

  「你別說了,在高嶺路那裡的時候是第一視角,這3D眼鏡一戴,搞得好像是我在高嶺路上走一樣,那後面時不時就傳來什麼奇怪的聲音,不知道誰一直在那講講講,搞得我自己都忍不住回頭看了看,還好主角有玉菩薩提醒,不然一回頭就慘咯。」

  「啥啊,那裡我覺得還行吧,那bgm確實搞得我蠻緊張的,在旅館裡所有人重啟之後,401房間裡那個奇怪的水滴聲才嚇人吧,燈光一亮一暗的,誰知道光暗下來之後會不會有什麼鬼東西貼在你身後。」

  宋清風聽著這些人討論劇情討論的很激烈,心裡也是美滋滋的,還好電影裡的他在自動剪輯之下,樣子大變樣,大家根本不知道電影裡的主角此刻就坐在眼前偷聽。

  而且在電影裡頭,所有有關於噩夢手機的內容都是被剪輯了的,根本就沒有一個鏡頭裡出現過噩夢手機,所有的提示皆是來自一個物品。

  雙生佛玉佩。

  在高嶺路上,突然出現過一聲提示說不要回頭,一開始沒人知道是哪裡來的。

  大家也是在後來才發現,那聲音來自於雙生佛玉佩裡面,是在雙生佛玉佩碎去的時候發現的,因為宋清風父母的聲音傳了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