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后妃給李墨白戴了綠帽子?


  第105章后妃給李墨白戴了綠帽子?

  距離約定好找出謀害孫貴人真兇的七日之期只剩下了三日,大理寺對嬪位以上后妃的調查不能明目張胆,直到今日午後才有了定論。思兔閱讀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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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宮中,唯有珞嬪在案發當日不在自己宮中。

  她說她是去御花園賞花了,可大理寺的人問過御花園灑掃的宮人,竟無一人見過珞嬪。

  因此她的說辭並不可信。

  然而只是知道她不在自己宮中並不能作為定罪她的證據,那枚鎏金護甲也不能證明就是她的,事情調查到這兒,線索再一次斷了。

  晚上用過晚膳後,沈辭憂命佩兒做了些紅棗糕。

  她生前最喜歡吃這糕點,沈辭憂便準備拿去祭拜她。

  修竹林如今還封著,入夜進去更容易在裡面迷路,故而她選擇在林道入口處祭奠。

  放完祭品上完香,回宮的路上沈辭憂隱約聞見了一股煙氣,絲毫像是有人在燒著什麼東西。

  環顧四下,見不遠處有縷縷黑煙縹緲升起,便尋著找去。

  於一偏僻拐角處,見有一身著侍衛服侍的男子正偷偷摸摸的燒著冥餉紙錢。

  佩兒小聲嘀咕,「他膽子也太大了些,宮裡頭有禁忌,小主拜祭孫貴人也不過是上了炷香,他怎麼敢在此地焚燒紙錢?」

  沈辭憂也覺得奇怪,「他是侍衛又不是宮裡的奴才,按說他每月有三五日都是可以出宮的。若要祭拜家人,他大可以出宮祭拜,何必在宮裡犯下這殺頭的死罪?」

  她冷靜分析了片刻,見那侍衛燒紙時的神情有幾分恐懼,又回頭看一眼自己走過的路,小聲對佩兒說道:「除非他要祭奠的人,是死在宮中的。」

  佩兒也回頭看了一眼,他燒紙的地方距離修竹林很近,於是疑惑道:「他是在祭拜孫貴人?可奇怪了,孫貴人跟他一個侍衛能有什麼聯繫?」

  沈辭憂笑而不語。

  孫貴人和這個侍衛沒關係,真正和他有關係的人,應該是珞嬪才對。

  一瞬間,沈辭憂的思緒就理順了。

  那日珞嬪消失了兩個時辰,她宮中無人知曉她去了何處,連貼身婢女也沒帶著,可想而知,她去修竹林一定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修竹林地勢複雜又隱蔽,平日裡更是罕有人煙,如果珞嬪和侍衛想要偷歡,那皇宮裡就再沒有比這更好的去處了。

  試想如果那日孫貴人撞見的是他二人魚水交融的場景,那她被發現後,自然沒有活命的可能。

  這也就可以解釋為何兇手在她的額頭上砸了十數下,非得看著她斃命才罷休。

  沈辭憂吩咐佩兒,道:「你遠遠跟著他,小心別讓他發現。記著他在什麼地方當差,廡房在何處。」

  這夜稍晚些時候,佩兒披月而歸向沈辭憂匯報了詳盡。

  沈辭憂冷笑,「想看珞嬪如何自投羅網嗎?」

  *

  次日,珞嬪從皇后宮中請安回來時,發現自己的床榻上多了一張字條。

  打開一看,是一行潦草的字跡,寫著『今夜子時,老地方見,有急事相商。』

  珞嬪十分緊張地將那字條丟入炭盆里焚了。

  入夜後,她偷偷離宮,去了御花園東側的一僻靜涼亭處。

  等了沒一會兒,就有一侍衛來與她會面。

  珞嬪一見到他就動了怒,壓低聲音責備道:「不是與你說了,這段時間咱們最好不要見面,你有什麼急事要跟我說?」

  侍衛一臉疑惑,「不是你寫字條叫我出來的嗎?」

  珞嬪這才察覺到中了計,可卻為時已晚。

  灌木叢中倏然跳出十數名侍衛將二人團團圍住,三福也從一旁的石柱子後面現身出來。

  他揮動手中淨鞭,冷嗤道:「珞嬪娘娘,走著吧,皇上要見你。」

  珞嬪不見棺材不掉淚還妄圖辯駁,「本宮方才在這兒丟了東西,叫這侍衛來幫本宮找一找。」

  「娘娘丟的可是這個?」三福取出那枚鎏金的護甲在珞嬪面前晃了晃,珞嬪霎時嚇得面無血色腿腳發軟。

  她和那侍衛被押入朝陽宮的時候,李墨白和沈辭憂已經在正殿恭候他們多時。

  珞嬪嘴硬,想著反正自己沒有被三福逮到她和那侍衛做出什麼逾矩的事,便一口咬死自己是清白的,哭得稀里嘩啦。

  那侍衛自然也不肯招,只叩首如搗蒜痛陳自己冤枉。

  李墨白被戴了綠帽子,對她哪裡還有好臉色?

  他命人將那侍衛綁在了一把太師椅上坐著,而後遞給珞嬪一把匕首,令道:「朕又沒說你什麼,你也不必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在這兒急著哭。只是朕看這侍衛不順眼,要你幫朕做一件事。」

  珞嬪拿著匕首的手微微發顫,「做......做什麼?」

  李墨白笑意森然,「拿著這把匕首,去把這個侍衛身上的肉一片片切下來。切到朕什麼時候滿意了,叫你停你再停。」

  「皇上......嬪妾不敢......」

  「你不敢?」李墨白厲聲截斷了她的話,「這是朕的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讓你照做。你不做,就是抗旨。」

  在短暫的掙扎過後,珞嬪最終還是決定依照皇命辦事。

  她儘量用很輕的力度,一刀刀刺入侍衛裸露在外的皮肉上,哭著在他的肉體上刮擦著。

  親眼看著自己被『凌遲』,這般切膚之痛,但凡是個正常人都接受不了。

  果不其然,三刀下去,侍衛就已經開始喊著饒命。

  李墨白道:「朕可以饒恕你,但朕要聽真話。」

  侍衛咬著牙,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滴,臉上複雜的表情也看得出他的糾結。

  正是他這樣的表情,看得一旁舉著小刀渾身打顫的珞嬪觸目驚心。

  她不知道這侍衛會說出什麼見不得人的話,會不會為了保命將她也給供出來,於是索性把心一橫,豎起匕首就準備刺入侍衛的心臟。

  她的舉動盡收眾人眼底,三福眼疾手快一把將匕首奪過來把珞嬪推倒在地上。

  沈辭憂趁勢厲聲對侍衛說道:「她既狠心要你性命,你還要替她隱瞞嗎?你們犯下的事本就是死罪,你是想現在交代了求個痛快了斷,還是要一味嘴硬,落個死無全屍的下場?」

  侍衛神色灰敗睇了珞嬪一眼,而後垂下眼帘長嘆一聲,道:「我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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