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皇后又出么蛾子了


  第114章皇后又出么蛾子了

  看李墨白將披薩都吐完了還在不斷乾嘔連連,沈辭憂連忙給他倒了一盞茶水,心想:

  【他反應這麼大該不會是對榴槤過敏吧?要是過敏的話還是別給他吃了,萬一吃壞了我可沒積分再給他治病。思兔閱讀】

  她將披薩挪到邊兒上去,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道:「嬪妾只是在披薩裡面加了一點點靖王給嬪妾的榴槤,皇上吃不慣榴槤嗎?」

  李墨白看著她那一雙呼扇呼扇的卡姿蘭大眼睛,本來攢了一肚子罵人的髒活,卻愣是一句也說不出口。

  對於沈辭憂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反覆在他底線上橫跳的行為,他似乎已經徹底習慣了。

  這習慣,真可怕!

  「朕不吃那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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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沈辭憂多少有點失落,但是也沒有再強迫李墨白,「皇上要是不喜歡吃那就多吃點菜吧。」

  她可憐巴巴地坐在一旁,自己拿著披薩啃了起來。

  【怎麼辦......他不吃榴槤,我的任務又泡湯了......小坨坨,你是不是知道他榴槤過敏,你故意的?】

  【宿主你別冤枉我,我怎麼會知道他吃什麼過敏......】

  李墨白聽著她和系統的爭執,目光不由落在了她面前的披薩上。

  他的心裡產生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要不?吃一個?】

  【吃一個又不會死......】

  【她是為了給母后治病才會又沒積分了,怎麼說也是為了朕吧。】

  【瞧她那可憐樣,要不就吃一小口?】

  【就這一次!最後一次!朕保證這是最後一次做這種蠢事!】

  他深吸一口氣,似乎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那個......朕看你吃得還挺香,很好吃嗎?」

  沈辭憂愣了一下,試探地問道:「要不,皇上試試?」

  李墨白搶過她手中的那一片,一咬牙,一跺腳,便將它塞入了口中。

  說實話,今天之前,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有人會喜歡吃這種跟便便味道如此相像的東西。

  直到他吃下了第一口......

  他原本以為那味道足以讓他直接原地去世,哪裡想到,口感竟然還有些......好吃?

  於是乎,沈辭憂就眼睜睜看著李墨白吃完一片又一片,吃完一片又一片......

  直到將這個披薩都吃下了肚,還不忘打個飽嗝。

  她偷笑,「嬪妾沒騙皇上吧?好吃吧?」

  李墨白一本正經,「一般,嗝~~」

  後來聽說給李錦琰的榴槤運送入宮中後,只給去了靖王府半車。

  至於剩下的半車,你們猜猜去哪兒了?

  *

  一連下了五日的大雪,終於在十一月十七這日停了。

  沈辭憂在現代的生日是十一月二十八日,而巧合的是,原主的生日竟然和她是同一天。

  佩兒和琦兒已經開始替她籌劃如何在永安宮好好過一場生日熱鬧熱鬧了。

  皇城裡,只有嬪位以上的妃子過生日才能開宴設席,像沈辭憂這樣的貴人、常在、答應,只在自己宮中熱鬧熱鬧也就是了。

  趕著雪停好不容易見了太陽,在房子裡悶了好幾日的沈辭憂便決定出去轉轉。

  一路走到安定門的時候,懷裡抱著的手爐沒了溫度,佩兒就趕著折返回去幫她換了新的來。

  沈辭憂覺得站在原地等著像個傻子,於是就慢慢地朝前走。

  哪知道走到廊門前的時候雪地濕滑,她忽而足下不穩眼見著就要摔倒,幸好身後有一把力量攙扶了她一下。

  她回過身去,見攙扶她的人是一名侍衛,看著好似還有幾分眼熟。

  礙於自己的身份,她謝過對方後即刻與他保持起了距離。

  那人向她請安,「沈貴人吉祥。」

  「你是......」沈辭憂檢索著原主的記憶,終於將腦海中的人臉和面前這人匹配上的姓名,「你是德海?」

  那人點點頭,笑著應下。

  原主從前夜裡當值的時候因為高燒不小心昏厥在了甬道上,是德海巡邏時發現並救了她。

  如此說來,德海也算是原主的恩人。

  「好久不見,貴人如今大不相同了。」

  沈辭憂笑,「你不也一樣?從夜守的侍衛,變成內宮門的看守了。月例多了不說,也沒有那麼勞累。」

  「這都是託了貴人的福。」

  「我?」沈辭憂疑惑道:「為何如此說?」

  「從前奴才救助貴人的事,內務府有記檔,還賞賜了奴才一兩銀子。後來您成了答應之後,三福公公查閱記檔時得知了此事,便將奴才升了職。」

  沈辭憂打趣道:「或許是你當差當得好呢?你就別妄自菲薄了。」

  兩人又閒聊了兩句,只等佩兒折返回來,沈辭憂才和她結伴而去。

  *

  鳳鸞宮。

  皇后卸下護甲,往雙手上塗抹了厚厚一層粉霜,而後放在暖爐上方烘著。

  「你看清楚了?」

  「奴婢瞧得真真兒的,那侍衛摸了沈貴人的肩膀,還和沈貴人有說有笑的。雪才停,路面濕滑,安定門那地界又偏僻,按說沈貴人出門怎麼會連個婢女都不帶?也不怕摔著嗎?要奴婢看,別是有人步了珞嬪的後塵了。」

  皇后似笑非笑道:「是她親手處死的珞嬪,還敢犯這忌諱?」說著搖搖頭,「況且皇上那樣寵愛她,本宮覺著,她不至於那般糊塗。」

  香菱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皇后娘娘分析的也有道理,但總歸男女授受不親,沈貴人和侍衛那般,也未免太不檢點了。」

  「她喜歡做什麼就做什麼,本宮沒工夫搭理她。左右她的身子是不成了,一個不能有孕的女人,哪裡需要本宮忌憚?」皇后悠然嘆了一聲,又壓低了聲音向香菱問道:「交代你的事,可都辦妥當了?」

  「祝大人讓娘娘放心,說那東西他定會給娘娘尋來,助娘娘您一臂之力。」

  皇后欣然頷首,「父親總是惦記著我的。那東西難得,無色無味無形更是難求之物,父親也需要時間去籌謀。」

  她將雙手從暖爐上移開,香菱便取過沾了玫瑰汁水的帕子替她將粉霜擦拭乾淨,「除夕夜皇上肯定是要留宿在娘娘宮中的,到時候有了『那東西』的幫助,娘娘定能得嘗所願。」

  皇后微微挑眉,腦海中盤算著自己『天衣無縫』的計劃,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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