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祝家立大功,皇后站起來了
第170章祝家立大功,皇后站起來了
當今天下,啟朝獨大。思兔閱讀sto55.com
環伺大啟朝的三個異國分別是西涼、南蠻與殊戎。
南蠻國自劉懷叛亂一事被識破後一直安分守己,西涼國也因在啟朝死了使臣得李墨白重金賠禮後,一再表述他們並沒有挑起紛爭之心。
而殊戎國,則早在前朝就已經被先帝以武力征服,臣服大啟,成為了大啟的附屬國。
但去年殊戎新帝登基,他們就漸漸變得不安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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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在與啟朝接壤的城池縷縷試探,而後又在供銀一事上多番押後,更在萬國來朝之際,派遣了一名不足十六歲的『女臣』前來覲見,可謂是一再挑釁啟朝的底線。
這些事兒接二連三冒出來,啟朝哪裡會忍氣吞聲?
於是在去年六月初的時候,李墨白便派遣先帝時期平殊戎的功臣的功臣再度出征去教他們做人。
而這功臣,便是太后和皇后的母家——祝家。
這一去就是大半年,終於在今天帶回來了好消息。
在祝家的遊說與出兵鎮壓之下,殊戎簽署契約,保證二十年再不侵犯大啟一寸一毫,並將每年的供銀由五十萬兩白銀提升至七十萬兩。
此事得圓滿解決,祝家於前朝再度立下汗馬功勞。
後宮前朝本是一體,趕上這樣的好時候,太后自然要替皇后進言。
「皇帝削了皇后的實權也有些日子了,想來氣也該消得差不多了。祝宏川就這麼一個女兒還送進了宮,皇帝待皇后疏離,寒了的可是老臣的心。」
「這道理兒子明白。只是祝將軍方於前朝離宮,朕即刻就復了皇后的權,這事兒做的未免有些太明顯。」
太后端然笑道:「或早或晚,皇后要遭的議論都少不了。即是如此,哀家覺得,此事宜早不宜遲,皇帝以為呢?」
李墨白打太極敷衍道:「朕自有考量。」
如今負責協理六宮的人是沈辭憂,要復皇后手中大權,於情於理,李墨白都得先跟沈辭憂商量一番,尊重一下她的意思。
那料他跟沈辭憂提及此事時,她卻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只道:「她是皇后,讓她理六宮事不是應該的嗎?皇上又何必來問我的意思?」
「朕怕你會不開心」
沈辭憂笑,「我只會為皇上對別的女子付諸真心一事而動怒,至於那些免不了的敷衍若也要吃醋,我豈非要成了個醋罈子?」
得自己心肝寶貝允許,李墨白這才復了皇后主理六宮之權。
復權後的皇后全然不見了往日的失意惆悵,好心情盡數寫在臉上,一顰一簇間皆是流於表面的盛氣凌人。
這日后妃向她請安的時候,沈辭憂因前一日侍寢的緣故來得稍遲了些。
擱以前,皇后肯定會先等她來了再給眾后妃賜茶,但今日她完全沒有那個耐心。
眾妃用過茶後,皆慶賀皇后復權大喜。
唯有禧貴妃定定坐在座上一動不動。
皇后鳳目一挑,眼神輕蔑看著她,「禧貴妃,本宮重新掌六宮事,你卻看著不太歡喜?」
禧貴妃倩笑著回話:「臣妾是該向娘娘道喜。」說著起身福禮下去,拔高聲調刻意道:「恭喜皇后娘娘母家在前朝立下大功。」
皇后臉上的笑意驀然凝住,「你的意思是說本宮復權全因母家於前朝有功?」
「這話臣妾可不敢說。」禧貴妃兀自落座,動作嫵媚撩動著鬢角,繼續陰陽怪氣道:「皇后娘娘得皇上寵愛,臣妾『羨慕』都來不及呢~」
見她一臉戲謔,皇后恨不得當下就撕爛了她的嘴。
偏在她最動怒的時候,沈辭憂姍姍來遲。
她守著禮數向皇后跪地請安,皇后冷眼瞧著她,質問道:「榮貴人,這個月已經是你第幾次給本宮請安來遲了?」
沈辭憂:【我就知道她該嘚瑟起來了】
「回皇后娘娘,嬪妾侍寢後需得伺候皇上用過早膳才能來鳳鸞宮給您請安,故而會比平日晚些時候,還請娘娘恕罪。」
惠妃嗤笑道:「你若有心,從朝陽宮一路狂奔著跑來鳳鸞宮,時間也是足夠的。偏你一個貴人,日日出門都要乘轎,這是個什麼規矩?皇上寵著你,你也得記得自己是個什麼身份才是。」
禧貴妃亦添油加醋道:「按說皇上那樣疼愛你,怎也不給你個一宮主位?熬了這麼久,不還是個沒名沒分的小小貴人?」
宸妃道:「本宮沒記錯的話,這已經是這個月榮貴人第五次來遲了吧?敬事房記檔上皇上只翻了你三次牌子,那麼還有兩次的遲來,你又有什麼理由?」
七嘴八舌的落井下石間,唯有端妃肯替沈辭憂說兩句話,「榮貴人也不是故意來遲的,知道錯了下次改過就是了,咱們又何必」
「端妃。」皇后拿腔拿調地喚了端妃一聲,「要想替人出頭,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說著厲色瞥她一眼,端妃旋即低下頭去,懦懦不敢再言語。
沈辭憂知道這些后妃都是典型的吃軟怕硬,她越是謙遜就越會被她們這些瘋狗追著咬。
反正她一早就做好了今兒個要被皇后為難的準備,既然跪與不跪都落不著好,她又何必要委屈自己?
於是乎不等皇后吩咐平身,她自己就站起身來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這舉動更惹皇后惱怒,「榮貴人!本宮讓你起來了嗎?」
「皇上說嬪妾身子骨弱,讓嬪妾行跪禮時不超過二十個數就得起來。這是聖旨,嬪妾不敢不從。」沈辭憂一邊嗑著桌上的瓜子一邊說道:「還有,宸妃娘娘不是問皇上翻了嬪妾三次牌子,還有兩次嬪妾在幹什麼嗎?皇上沒翻牌子自然是一時興起來嬪妾宮中了呀,娘娘聰慧,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想不明白嗎?」
「你」宸妃氣惱道:「皇后娘娘您看她呀!這在您面前都敢這般放肆,分明是沒把您放在眼裡!」
皇后被沈辭憂以協理六宮之權壓了那麼久,好容易翻過身來,怎能不為難沈辭憂一番在后妃面前立威?
更何況沈辭憂只不過是有聖寵在身罷了。
入了宮的女人要在後宮中立足,多半還是得看家世。
她母家連個活人都沒有,皇后何須忌憚她?
「榮貴人,本宮要你跪下,你跪是不跪?」
她正要發作之際,三福卻在這個時候趕來了。
他向諸位主子打了個千兒,而後道:「皇后娘娘,選秀的日子定下來了,選在三月七,是個好日子。太后娘娘的意思是,這次選秀她就不跟著去了,只讓您替她陪伴在皇上身側。」
皇后頗為自得一笑,頷首端然道:「勞煩你跑一趟,本宮知道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