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皇上是想讓我體驗窒息的愛嗎?
第185章皇上是想讓我體驗窒息的愛嗎?
後來大批的虎衛軍持火把趕來料理後事,屋內光線霎時明亮起來,沈辭憂和楚越之才發現,吳世匿的右臂破了衣袖露出翻開皮肉的傷口,不知覺間已經淌了一地的血。思兔閱讀sto55.com
沈辭憂驚詫道:「你受傷了?為何方才不說?」
只見吳世匿隨便拉了個官兵古來,「這位兄台,借下你的刀~」
他拔刀割破了官兵的布衣,將它扯成一長條,用力系扎在自己手臂傷口的上端,「謝了啊~~~」
官兵納悶,「為何不用你自己的衣裳?」
「笨啊!」吳世匿打趣,「我衣裳多貴!傻的嗎?」
沈辭憂雖然對他這個人沒什麼好感,但算上鴆毒那次,他已經救過自己兩回了。故而既然她再對他沒有好感,也會因他為了護著自己而受傷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傷口這樣深,你只是簡單的包紮一下可以嗎?還是趕快回城裡找大夫瞧瞧。」
「找什麼大夫?娘娘忘了我是做什麼的了?」他嘴角一斜,痞笑道:「誰也別想從我的腰包里賺錢走!」
沈辭憂搖了搖頭,說:「你也別在這兒耍嘴皮子功夫了,流了這麼多血臉色瞧著煞白,快些回城裡好好包紮上藥吧。」
她招手喚來了兩名虎衛軍,讓他們快馬護送吳世匿先一步折返江都。
「不急不急。」吳世匿笑得像只精明的猴子,「那個......娘娘懂人情,您這命我也不能白救不是?」他低眉瞧了瞧自己的傷口,「您說,這好歹意思意思呀?總不能讓我白流這許多血。」
好傢夥,還真是個下頭男。
「五百兩,夠嗎?」
「嗯......成吧,聊勝於無。」他掰著手指頭算了算,「封口費三百兩,加上這五百兩,娘娘欠我八百兩,回宮後儘快給我,皇城裡的貴人,應該不會賴帳吧?」
「你放心,一個子也不會少你的。」
沈辭憂心在滴血。
她雖然成了嬪位,但一個月的月例也沒有八百兩啊。
還得去問李墨白借,還得聽他數落自己......
救命......
這期間楚越之一直靜靜看著二人的攀談並未言語,直到吳世匿策馬離去後,他才開口,「娘娘和他是舊相識?」
沈辭憂驀然回首撞上楚越之猶疑的眼神,回道:「本宮不認識他,何來舊相識一說?況且若是舊相識,他字字句句都鑽進了錢眼裡,哪裡像是和本宮有交情的樣子?楚大人慎言。」
身為皇帝嬪妃,最忌諱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尤其是在這萬惡的封建社會,一人一句閒話,就足以將人用唾沫星子淹死。
就算李墨白信得過她,但她也不想有任何閒言碎語傳出去,故而她回話的口吻十分生硬,並對楚越之用起了『本宮』這樣的自稱。
楚越之卻是個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他連命都不要也要救您,當真只為圖財?」
「那匕首是衝著我心臟飛過來的,任誰都會下意識出手相救吧?何況他救我,至多不過是傷了胳膊而已。很奇怪嗎?」
楚越之沉聲道:「可他卻無法提前預料到,他只會傷了胳膊。當時的情況,匕首稍有偏差,要了的可能就是他的命。」
沈辭憂怔住在原地,一時不知該如何回話。
連她也是才意識到,原來吳世匿的相救,極有可能是賭上了他自己命。
為何?
自己又不認識他,他為何會做到這一步?
回宮路上,沈辭憂吩咐楚越之,讓他莫要向李墨白提及今日發生在她身上的險事,以免惹得李墨白擔心。
楚越之說了敞亮話,「微臣這雙眼睛看得清實情。即便郎有情,妾亦無意,微臣怎會挑撥娘娘和皇上之間的關係?」
沈辭憂默默然,便不再說話了。
入了江都,見各處官兵環伺,燈火通明。
方覺異樣,搭載二人的馬車就被禁衛軍攔了下來。
楚越之掀開轎簾探首問道:「怎麼了?」
禁衛軍一眼看見了沈辭憂,長舒一口氣大聲呼喊道:「快!快去回稟皇上!找到榮嬪娘娘了!哎呦!娘娘這是去哪兒了?皇上動了大怒,將午門、端門的侍衛全都打發去了暴室,咱們要是再找不到您,恐怕這條命也得交代了......」
楚越之回眸瞪了沈辭憂一眼,卻見她正搔著後腦勺擺出一副無辜的模樣,尷尬笑著。
他是親手將沈辭憂『押送』回朝陽宮的。
來時,見李墨白氣得臉都綠了。
「皇上,微臣......」
「別的事先別跟朕說。」李墨白怒而抬手指向沈辭憂,「你!跟朕進來!」
沈辭憂慢騰騰挪著步子向寢殿走去,心想這次玩脫了。
瞧這陣仗,李墨白定然是動了大怒了。
她得好好想個法子替自己開脫。
甫一入寢殿,還不等她開口說話,李墨白卻舉止反常,上前一把將她擁入懷中。
他的擁抱很暖,心跳的很快,連呼吸節奏也變得紊亂起來。
「皇、皇上?」
「你是想嚇死朕嗎?」
他說話的聲音微微發顫,惹得沈辭憂一陣心疼。
她反手也抱住了他,輕輕掃著他的後背,「我錯了嘛,我就是......哎呀算了,我不解釋了,總之我跟你保證,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
「朕找遍了宮裡宮外,都找不見你的人影!你知道朕有多擔心嗎?前朝那麼些事,恭順王和錦琰的事也擾得朕頭疼,你就不能乖乖聽話讓朕省點心嗎?要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要朕怎麼辦?」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已經開始夾帶著哭腔。
沈辭憂徹底慌了,「哎呀!皇上你別哭啊!我......我就是想著看你太累了,想幫你分擔一些嘛。哎呀!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嘛~~~我跟你保證,我以後要是再這樣,你就罰我去刷恭桶,給我臉上畫烏龜,再不行......再不行你想要的一夜三次我也答應你......」
他不回話,只將她擁得愈發緊。
仿佛鬆開片刻,沈辭憂就會化作一縷煙氣消失不見一般。
可在他懷中的沈辭憂卻一點也不享受,她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喘不上氣來了,
「皇上......你抱這麼緊,是想讓我感受窒息的愛嗎?」
聽了此話,李墨白霎時撒開沈辭憂,回身像是抹了把眼淚。
再轉過身來時,除了眼眶微微有些發紅外,仍是那副一如既往的冰塊模樣。
他皺起眉頭打量著沈辭憂,厲聲道:「你還要臉跟朕玩笑?你以為朕原諒你了嗎?你去,現在就回宮去,給朕把『我錯了』寫上一千遍,把你宮裡貼滿!」
沈辭憂懸著的心霎時放回了肚子裡。
還好還好,他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模樣,還當是要給她多嚴重的懲罰呢。
於是嬉皮笑臉道:「好的皇上,嬪妾這就去!」
她屁顛屁顛的要走,臨出門之際李墨白又喚住她,「慢著!回來!」
「哦......」她耷拉著腦袋,像只被犯了錯被教訓的小狗一樣巴巴兒走到李墨白身前。
「你回宮去了誰知道會不會找人代筆?」李墨白一指自己的龍案,令道:「就在這兒寫!朕盯著你寫!寫不完不許睡覺!」
【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捨不得我回去嘛,還要找理由......】
「那我寫不完不能睡覺,皇上又要盯著我寫,那豈不是你也不能睡覺了?」
李墨白傲嬌道:「少管我!!」
他可能是被沈辭憂給氣糊塗了吧。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的面前,自稱非『朕』,而是『我』。
? ?提問:憂憂生日是哪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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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