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新任務,上山打老虎
第235章新任務,上山打老虎
翌日清晨,皇帝御駕成行。思兔閱讀
隨行侍衛六百七,宮人二百三,御醫十六。
狩獵的地方在頤春園北面山林中。
越過層巒疊嶂的山峰,便是一片鬱鬱蔥蔥的大草原。
提前一個月已經有宮人在此處布置安營紮寨,故而等李墨白他們來的時候,草原之上像是列了軍營一般,壯觀是壯觀,但卻少了幾分原生態的美感。
帝王秋獮是從前啟朝的一項舊俗,那時候秋獮是在每年立秋的那一天舉行。
所有的王公重臣基本上都會隨同帝王一併參加,狩獵持續半個月,場面十分壯觀。
但因為太宗帝曾經在秋獮的時候不甚被豹子咬掉了三根手指頭,所以這一盛事也就隨之取消。
後來帝王要是再想辦秋獮,礙著老祖宗的規矩也只能悄悄地挑個不在秋日的時節,和王爺或者親臣們玩耍幾日取個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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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如今日情況。
在配備好了狩獵需要的裝備後,李墨白帶著楚越之,與瑞王、靖王策馬而去。
沈辭憂則和傅清清在草原上遊玩著。
延綿不見盡頭的茵茵草地,隨風動翻捲成了海,一波波草朗席捲而來,只看此景便覺心曠神怡。
傅清清更像個受不住心的『野孩子』,索性脫掉了花盆底,赤著腳在草地里跑著鬧著,興起了還會和自己的宮人躺在草地上打兩個滾。
沈辭憂看著她但笑不語,卻此時,身後傳來了一陣高亢的歌聲。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日。」
回身望去,見是吳世匿一襲青衣落落而坐草郎間。
他左手持扇,右手持酒葫蘆,一邊唱,一邊往肚裡灌酒。
陽光和煦灑在他淨瓷無暇的肌膚上,晶瑩的酒水灌入他口中盪起了酒花。
他從來不拘小節,只抬袖敷衍地擦了一把唇邊的酒漬,而後撐開摺扇在手中把玩著,頗有幾分玩世不恭。
「吵死了。」沈辭憂白了他一眼,轉過身去不再看他。
「娘娘是覺得微臣唱得不好聽?」吳世匿一個鷂子翻起身來,笑說渾話走到了沈辭憂身旁,「要不微臣換一首?」
「明日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住嘴。」沈辭憂回眸厲色看著他,「李白若知道你將他詩中所有的『月』都替成了『日』,恐怕躺在棺材裡都要爬起來把你給帶走。」
吳世匿手中摺扇『啪』的一合,指向當中日,「如今又沒有月,頌月豈非不合情景?且說回來,娘娘不覺得頌月的詩詞要遠遠多於頌日嗎?說來也奇怪,那月之光華全然以來於日之映射,但世人總覺得它浪漫,反倒對正主不屑一顧了。」
沈辭憂沒心情和他談論詩詞歌賦,又覺得有些口渴,便在佩兒的攙扶下向營帳走去,「那你就拿把弓,學著后羿射日那般把月亮射下來。它沒了影,也就沒人頌它了。」
吳世匿一路跟在沈辭憂屁股後面嘚吧嘚嘚吧嘚,入了營帳,沈辭憂連忙吩咐佩兒將帷幔落下來,將他擋在外頭。
佩兒笑道:「娘娘為何如此討厭吳院判?」
「他嘴碎,我懶得聽他說話。」
「可奴婢覺得吳院判這人也挺有趣的。再說他總救過娘娘性命,娘娘對旁人都和顏悅色,唯獨對他從沒有過好臉色。」
是啊,經佩兒這麼一說,沈辭憂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從來都沒有給過吳世匿好臉色。
是因為他總是用各種名目『敲詐』自己?
還是因為他那張比女人還碎的嘴?
亦或是因為他與生俱來的那一身痞氣?
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有的人生來就讓人討厭,不是嗎?」
【滴滴滴,宿主,檢查到林間以西兩里外有老虎出沒,還請宿主趕快去打老虎。】
【你說什麼呢?】沈辭憂有些不敢置信:【你不會真的讓我去打老虎吧?不是和以前一樣,只要白白他們打回來了,我踢那死老虎兩腳,不就算是打老虎了嗎?】
【原本這個Bug是可以這樣鑽的,可是我查了一下時空管理局的記錄,今天出行,暴君他們並沒有打到老虎。所以宿主就得靠自己啦!我是好心提醒宿主,如果你現在不去的話,那任務你肯定是完成不了了......】
【你有病吧!?】沈辭憂內心狂怒:【你要我去打老虎?你覺得我哪點像是能打過老虎的人?我連只老鼠我都打不過!】
【宿主別急嘛......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次的積分獎勵這麼豐厚,錯過了也實在可惜。這樣吧,我給你開個後門。】
小坨坨碎碎念了兩句,沈辭憂頓覺掌心一熱。
攤開手心,一個迷你的小噴壺安靜的躺在上面。
噴壺裡面盛放著熒藍色的液體,沈辭憂問道:【這是什麼?】
【這是『一噴就嗝屁』,對著任何動物只要噴一下,它們就會沉睡過去。效果立竿見影,但是對人無效。這裡面的液體足夠宿主噴暈一頭老虎了。】
【你說的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但是我要怎麼噴暈它?它上來一爪子就拍死我了,還輪得到我動手嗎......】
【宿主要學會觸類旁通嘛!既然這個東西只對動物有用,宿主把它先噴到身上去不就好了?然後等見到了老虎,它要撲你的時候,一旦近身不就被你迷暈了?】
仔細想想,說起來好像也有點道理。
畢竟是100積分,哪有這麼好賺?
而且小坨坨肯定也不可能害她,畢竟她死了可是會影響到它的業績的!
在和小坨坨確定了老虎的位置後,沈辭憂便決定偷偷摸摸孤身一人入山,等完成任務後再偷偷回來。
「佩兒,本宮困了,想睡一會兒。你們去陪著傅貴人玩一會兒吧,好不容易來了此地,也放鬆放鬆。」
佩兒歡喜應下,獨留沈辭憂一人在帳篷里。
他將噴壺裡的液體均勻噴灑在自己的衣物上,而後掀開帳篷後面的一角,在無人注意的情況下溜了出去,一路向著西邊林間深處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