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禧貴妃的社死時刻


  第249章禧貴妃的社死時刻

  捏,還是不捏,這是個問題。思兔閱讀

  最終,為了更快取得沈辭憂的信任,禧貴妃把心一橫,抓著沈辭憂的腳就替她揉捏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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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樣妹妹,現在好點了嗎?」

  「哎呦.....不行不行,還是疼!勞煩姐姐幫我脫了襪子再用力捏一捏吧......」

  禧貴妃想死的心都有了。

  按說沈辭憂的腳也沒有味道,但她就是過不去自己心裡那道坎。

  從前她總是罵旁人是『洗腳婢』,今兒自己倒真真兒成了『洗腳婢』了。

  這一幕要是讓旁的嬪妃看到,還不得笑掉大牙?

  但她已經都做到這一步了,秉承著中國人的三大原諒『做都做了』,便索性硬著頭皮,脫下了沈辭憂的襪子後,替她用力按捏著。

  「現在呢?好點了嗎?」

  「略微能好些,可還是痛。」沈辭憂表現得有些不好意思,一邊痛得亂叫,一邊向禧貴妃賠不是,「實在對不住,要姐姐為我做這些。我這是打有孕以來的老毛病了,動不動就腳抽筋,之前都是佩兒她們幫我的,但這不是巧了,人才走,毛病就犯了。」

  「不打緊不打緊。」禧貴妃強顏歡笑,「都是自家姐妹,妹妹與本宮客氣什麼?最主要的是身體健健康康的,替皇上早日生下個小皇子不是?」

  沈辭憂嘴上誇獎著她仁德,心裡吐槽道:【老娘生得孩子你想拿去養?你吃屁吧你!】

  ——

  「哎呦,這怎麼好意思呢?」

  「是啊,榮妃妹妹真是有心了。」

  ——

  正說著話,禧貴妃突然聽見了外頭庭院傳來了別的嬪妃嬉笑的聲音。

  她連忙要撒手,可沈辭憂卻把腳搭在了她的腿上將她壓得不得起身。

  「姐姐,我這腳抽筋了不受控,姐姐可是嫌棄我了?」

  禧貴妃的臉色跟吃了土一樣難看,「沒......沒有的事,本宮......」

  寢殿門被從外推開,是惠妃她們有說有笑地走了進來。

  眼前只見禧貴妃捧著沈辭憂的腳,像是捧了什麼稀世珍寶一般。

  惠妃笑著打趣道:「哎呦,這是怎麼了?在做什麼?」

  沈辭憂解釋道:「姐姐們來了,貴妃娘娘正給我捏腳呢。也是娘娘好心,知道我腳抽筋了,二話不說就脫了我的襪子把我的腳捧起來一個勁給我捏個不停,我說別捏了,姐姐還不呢。」

  端妃道:「如此說來,貴妃娘娘還真是賢德。」

  惠妃道:「從前常常聽禧貴妃說這個人是洗腳婢,那個人是洗**的,還以為是貶義。你看看娘娘這手藝,一看就是正兒八經練過的。才知道原來是咱們誤會娘娘了,娘娘自己就愛給人捏腳,說旁人是洗腳婢怎麼能算是貶義呢?這分明就是誇讚吶!」

  在眾人的嬉笑聲中,禧貴妃的臉臊得通紅。

  「你們這會子怎麼都來了?」

  宸妃道:「榮妃妹妹說她悶得慌,叫咱們都來宮裡一起說說話熱鬧熱鬧。這不,除了皇后娘娘,姐妹們都齊了不是?」

  這日,註定是禧貴妃被釘在後宮恥辱柱上的一日。

  後來冬歡給佩兒說,禧貴妃回宮用玫瑰汁子將手泡了一個多時辰,手都泡起皮了還是不肯從盆子裡拿出來。

  沈辭憂聽說後還說她矯情,「本宮的腳又不臭,她嫌棄什麼?既然要討好本宮,給本宮捏腳都是容易事。本宮如今身孕才四個月,總還有六個月的時間夠她好生伺候的,若是這一點都受不了,還談什麼討好本宮?」

  沈辭憂發起狠來,後宮的這些女人哪裡夠她玩?

  全當是給平淡生活中添點樂子罷了。

  只是有一事讓她也起了疑心。

  那就是冬歡說,皇后打探到薛吟歡有身孕了。

  為了核實這個消息,她專門讓琦兒跑了一趟太醫院,問吳世匿將薛吟歡的醫案調了出來。

  依脈象所看,她卻是是有了身孕,日子應該就是在李墨白剛從頤春園回宮不就,到現在也就一個來月的時間。

  她侍寢的時候,都是那些暗衛去『伺候』的她,所以她肚子裡的孩子肯定不是李墨白的。

  但薛吟歡可不知道啊。

  別的后妃要是有了身孕那都是歡天喜地的,恨不得敲鑼打鼓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

  她為何要藏著掖著?

  難道只是因為謹慎?

  當天夜裡,沈辭憂去鍾粹宮和惠妃共用了晚膳。

  用膳的時候不見薛吟歡出來,便問惠妃,「薛貴人呢?不吃飯嗎?」

  惠妃道:「誰知道呢?這兩日神神秘秘的總是將自己關在房裡也不出來。叫了她幾次,她不來,本宮也就懶得叫了。」

  吃完飯,沈辭憂去西偏殿找她。

  來時她正在喝著湯藥,見沈辭憂來,動作有些侷促將湯藥放到了一旁。

  沈辭憂搭把手將湯藥拿過來,湊到鼻尖聞了聞,「這藥的味道,和本宮每日喝的藥有些像。」

  薛吟歡表情極不自然,藏在袖子裡的手死死抓著袖口揉搓著。

  「怎麼了?你有孕的事為何瞞著不說?」

  薛吟歡將菱窗打開一條縫向外面瞄了一眼,而後警惕的念道著:「不正常,我覺得不正常。」

  「什麼不正常?」

  「我與你說。」她湊近沈辭憂,小聲嘀咕著,「那日與皇上那個什麼的時候,我一時沒把持住,抓爛了皇上胳膊。雖然只是一條劃痕,殿中又暗我又看不清,可我的指甲裡面第二天是見到血垢了,就是說明我真的劃爛了皇上。但是第二天我給皇上請安的時候,卻並沒有看到他身上有傷口。」

  沈辭憂淡定回話,「你劃爛的地方是胳膊,皇上穿著衣服,你如何能看見?」

  「我假裝無意觸碰了皇上的胳膊,可皇上卻跟個沒事兒人一樣。我說抱歉,他好像也不明白我說什麼,只是隨口應付了一句。不瞞你說,我總覺得自我承寵以來就十分奇怪,按說有了身孕我應該高興才對,但我......」

  薛吟歡眉頭緊蹙搖著頭,「我總覺得心裡不踏實,總感覺這一切都來的太不真實了。」

  「你和我,本來就是不真實的。」沈辭憂沉聲道:「我們的孩子都是主子的棋子,你有了身孕就告訴皇上,只管養好這一胎,等到瓜熟蒂落,自有主子的用處。別的事,就別胡思亂想了。」

  薛吟歡護著自己的小腹,眼角眉梢略帶幾分憂傷之態,「可是,你真的可以捨得嗎?你捨得讓這個自己孕育出來的生命跟你一樣受苦嗎?」

  「捨不得又如何?」沈辭憂苦笑著喟嘆道:「你我彼此都被主子拿了把柄,迫於無奈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既然走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只有自己先好好兒活著,才有命去考慮其它的事。」

  她牽起薛吟歡的手,眸光堅定地看著她,「明白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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