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這麼不禁打?
進來的中年男子,謝長安還真認識,就是上次在醫院救的病人陳元良。思兔sto55.com
之前偶然服下了飼養蠱蟲的液體,導致陰陽失衡,被寒氣侵體,吃不好睡不好,還天天做噩夢,精神萎靡。
服下了謝長安的兩副藥,一副是把那含有蠱蟲的液體徹底打掉,另外一副就是調理身體的。
現在已經過去十來天,完全恢復過來,臉色變得紅潤透亮了。
只是,他走進去,並未注意到坐在門邊的謝長安,被朱文拉著來到了主座,而朱文和鄭勛就坐在他左右兩側。
他屁股剛坐下去,就注意到了謝長安,就好像座位上有針扎屁股一樣,馬上又站了起來。
而朱文和政勛也是同時站了起來,一臉疑惑,這椅子上沒針啊?
「謝兄弟?」陳元良滿臉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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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在醫院,被謝長安「打」了一頓,他事後確實有些不服氣,主要是那醫生問出了那問題之後,就讓他感覺丟了面子。
但是,出去買了中藥來煎服,他當晚就睡的跟豬一樣,第二天起來,精神大好。
後來繼續服用了第二副藥,連續一個星期,發現身體比生病之前都更強了,心裡這才真正佩服謝長安。
謝兄弟?
朱文和鄭勛對視了一眼,陳元良居然認識謝長安?這是怎麼回事?
「小朱,小鄭,謝兄弟在這裡,你們怎麼不早跟我說?讓謝兄弟等久了吧?」
陳元良對著兩人呵斥道。
「這……」
鄭勛不知道怎麼解釋,他壓根就不知道兩人認識啊。
現在只能看向謝長安,希望他幫忙解釋一下,就隨便說句:也剛來。
可惜,謝長安一言不發。
鄭勛看向朱文,朱文拼命給謝長安打眼色,但謝長安就好像沒看到一樣,直接無視了。
「謝兄弟,您上座。」
陳元良把座位拉後,做了個請的手勢。
「嗚嗚……」
謝長安連連搖頭,指了指自己的座位,那意思是就坐現在的位置。
「謝兄弟這是?」陳元良一愣。
謝長安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
陳元良想了想,敢情是嘴巴不舒服?或者喉嚨不舒服?
他也沒有追問下去,而且也不敢坐在主座上,就來到了謝長安旁邊坐下。
這讓朱文和鄭勛徹底無奈了。
「那個……我去叫服務員上菜。」
鄭勛給朱文又打了一個眼色,兩人走出了包廂,讓服務員上菜後,政勛把朱文拉到了一邊:「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也不知道,你表姐夫怎麼就跟謝長安認識?還有,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下樓剛好碰到我表姐夫上來,能不回來嗎?」鄭勛沒好氣道。
「那現在怎麼辦?你表姐夫一口一聲兄弟的叫著謝長安,關係明顯不一般。」
「這也算是好事吧,沒有了資金,表姐夫肯定會責怪,他跟謝長安關係這麼好,只要謝長安說幾句話,表姐夫應該就不會責怪了。」
鄭勛應道:「或許,那項目也能繼續到手。」
「可是沒資金啊。」
「你傻啊,等我們拿到後,再轉手給別人不就行了?少賺點而已。」
「也對。」朱文笑了起來,但下一刻,他又哭喪著臉了。
「又怎麼了?」
「我……我剛才讓我表弟坐在了門口的位置,還讓他別說話。」
「我尼……」
鄭勛真想罵人,不,想拍死朱文這傢伙,這都乾的是什麼事?
難怪剛才謝長安嗚嗚嗚的不說話只搖頭點頭,原來是朱文這傢伙壞的事。
「主座肯定得給你表姐夫啊,旁邊的位置肯定是你和我,讓謝長安不說話,我也是擔心他說錯話,得罪你表姐夫,那項目不就黃了?」
朱文委屈的解釋道。
「他是你表弟,你自己去解決這事,如果解決不好這事,惹怒了我表姐夫,我得不到任何項目了,你也好不到哪兒去,我要你賠償我的損失。」鄭勛冷冷的丟下這話,轉身進去了。
「這……」
朱文真想抽自己一耳光,怎麼老是做這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情?
想了想,他來到了包廂內,對著謝長安說道:「表弟,好像是外婆打了電話過來,您能出來接一下嗎?」
謝長安想了想,走出了包廂,他自然知道這不過是謊話而已。
「表弟,表哥錯了,現在給您賠禮道歉,看在表兄弟的份上,您幫我這個忙,開口說話,跟陳先生好好聊聊。」
朱文低聲下氣的懇求道:「如果項目到手了,不用您出一分錢投資,我們都分您一筆錢。」
「嗚嗚嗚……」
謝長安還是沒說話。
「表弟,您要不解氣,打我幾巴掌也行。」朱文繼續道。
「真的?」謝長安終於開口了。
「當然。」
「打一巴掌?」
「只要您願意幫忙,別說一巴掌,五巴掌都行。」
「好。」
謝長安笑了笑,他輕輕抬起手,慢慢扇了過去,看起來輕飄飄的。
朱文心裡笑了笑,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啊。
挨一巴掌算什麼?又打不死,臉不就是用來打的嗎?
再說了,謝長安這瘦削的樣子,手上能有多大勁?給他打十巴掌都不礙事。
「啪!」
還在暗忖謝長安力氣不大的朱文,突然感覺自己的臉頰像是被成年大黑熊拍了一熊掌一樣,臉頰都要散架一般。
眼前的牆壁迅速轉了起來,這絕不是牆壁轉了起來,而是他整個人轉了起來。
而且,他那顆大金牙也飛了出去,砸在了牆壁上。
他自己也是摔倒在兩米多的地上,嘴巴內儘是鮮血,整張臉完全失去了知覺。
這傢伙是裝了機器臂嗎?
朱文心裡腹誹起來。
「表哥,你也太誇張了吧?我都還沒怎麼用力,你怎麼就跌出去那麼遠?」
謝長安傻愣愣的問道。
「我……」
朱文艱難的站了起來,頭暈目眩,差點又跌了下去。
「表哥,還有四巴掌對吧?」謝長安問道。
「表弟,那個……下次,下次再打行吧?」朱文艱難道。
「哦,那留著。」謝長安鬆開了手,「只是,等會一些話,我也就下次再跟陳元良說了。」
「這……」
朱文很想說要不就繼續打,可是,他真撐不住了,摸了摸臉頰,現在火辣辣的痛,而且,被扇到的右邊臉頰,已經迅速的腫了起來。
再挨一巴掌,不得被活生生打暈過去?
想了想,還是先穩住謝長安,只要今天不得罪陳元良,就還有機會。
「也好。」朱文應道。
「那吃飯?」
「嗯,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