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又是老套路


  對於李夢璇這種人來說,二十萬不算什麼,幾個包包的事情。思兔sto55.com

  但一個普通傳送員來說,就算皇朝私人會所的工資比較高,但一年也沒有二十萬。

  被打一頓,腦袋開個瓢,馬上就能賺二十萬,都不算什麼事,就當自己不小心磕碰了腦袋。

  再說了,張城有錢,如果給個五十萬,別說這傳送員,其他人完全願意,還想主動得到這個機會呢。

  而且,把謝長安和李夢璇趕走的話,張城的人接管皇朝私人會所,會給傳送員升職,提個主管噹噹,豈不美哉?

  「剛才那傳送員叫什麼來著?人呢?」李夢璇來到包廂門口。

  「他說頭很暈,魏隊長帶人先送他去醫院了。」孫康平解釋道。

  「送去醫院了?」

  李夢璇愣了愣,看向了後面跟上來的謝長安:「要跟過去嗎?」

  「不用。」謝長安擺了擺手,已經有了主意。

  

  「可是……」

  「沒事的,繼續查唄。」謝長安聳聳肩,看向了張誠:「聽好了,別當慫包,如果你不繼續告到底,那就是孫子。」

  「你……你以為我不敢?」

  「可別坐實了孫子的名頭。」

  謝長安嘴角一扯,朝著外面走去。

  就這樣走了。

  「你留在這裡。」

  李夢璇對著孫康平叮囑了一聲,追了上去,「謝總,您就這樣走了?」

  「不然我繼續留在這裡做什麼?明天把結果告訴我就行。」

  謝長安應道,「另外,如果對方給董事會施加壓力的話,就讓董事會把我開除,這樣張城他們就會收手,董事會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反正他也不想干,開除就開除。

  「把您開除了?」

  李夢璇愣在了原地,思考著這一句的真正意思,應該不會到這地步吧?

  其實,只要那傳送員沒有幹過這事,那就很難定罪,因為包廂裡面沒有監控,又沒有其他人在。

  張城他們都到外面去了,那就沒有證據證明傳送員想非禮女客人。

  最多也就打官司,雖然會讓金橋集團損失一些聲譽,但沒有結果的話,這官司就會曠日持久。

  就算那傳送員撒謊了,真的非禮了女客人,金橋集團也可以說是個人行為,把傳送員開除了事,沒必要牽連到謝長安的身上吧?

  因為謝長安也剛到這裡當總經理不久,而李夢璇更是第一天上任,這傳送員又不是他們錄用、培訓的。

  責任可不在謝長安的身上,公司憑什麼開除謝長安?

  難道是謝長安本身就是撂挑子不幹了?藉此機會離開?

  還真有這種可能。

  李夢璇也就不去追了,如果執意離開,她也攔不住。

  十幾分鐘後,派出所的民警來了,帶走了「受害人」。

  「我跟著他們去,這裡你負責。」李夢璇吩咐道。

  「我去吧,你留在這裡。」孫康平正色道:「那裡的情況我比較熟悉。」

  「也行。」李夢璇點頭。

  孫康平跟著派出所的人,到了派出所,先讓那受害人錄口供,等傳送員的傷口包紮後,同樣也被帶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民警的審訊下,傳送員李奇受不了壓力,心裡崩潰,「主動」招供了。

  確實是他看到受害者漂亮,衣著暴露,又喝多了酒,不省人事,加上包廂內又沒有其他人,他就色心發作,對受害人動手起來。

  卻不料張城他們正好回了包廂,撞了一個正著。

  「淦!你收了張城多少錢?之前說沒有非禮,現在又說非禮了?」

  孫康平直接沖了上去,想拍死李奇這傢伙。

  那工作人員趕緊攔住了孫康平。

  「我沒收錢。」李奇嚇的後退。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說實話,不然事後老子弄死你。」孫康平罵了起來。

  「孫少,不對,你現在都跟你父親斷絕關係了,應該叫你什麼呢?叫你孫副隊長挺合適。」

  張城戲謔的看著孫康平:「我可沒收買他,更沒威脅他。倒是你,現在大家都聽到了你在威脅他。」

  「你……」孫康平怒視著張城。

  「你什麼?李奇非禮我朋友,這是事實,不容狡辯。」

  張城鄙視道:「現在你為了皇朝私人會所的聲譽,威脅李奇的生命安全,想繼續讓他撒謊,可是妨礙司法公正,如果你繼續這樣咆哮,連你也會被抓起來的。」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玩陰的了,這一套老子以前沒少玩,真以為我不知道?」孫康平罵了起來。

  「是嗎?那我跟你學的,學的怎麼樣?哈哈哈……」張城大笑起來。

  「你別以為這點小伎倆就能瞞得過董事會。」

  「就算他們知道又如何?事成定局,無法改變,他們會屈服的。」

  「走著瞧。」

  孫康平丟下這話,怒氣沖沖的走了。

  在路上,他給李夢璇打了一個電話,說了具體的情況後,就沒有回皇朝私人會所,而是回了四合院。

  「嗎的,張城那王八蛋,知道他出現在那裡,就沒好事,果然是收買了那傳送員,一起坑我們。」

  說完了情況,孫康平把張城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謝長安躺在搖椅上,倒是沒發表任何意見。

  「早該發現的,在派出所來之前,就把李奇帶到一邊,弄死他丫的。」孫康平還是不解恨,一邊罵一邊在院子裡面走來走去。

  看到謝長安不作聲,他走了過去:「老大,您倒是說句話啊,難道您不氣?」

  「我有什麼氣的?又不是我被打了一頓,損失的又不是我的名譽,吃虧的又不是我。」謝長安睜開眼,攤開手。

  「……」

  「再說了,現在該頭疼的人是董事會,又不是你我,張城想內鬥,那就斗去啊,你一個跟孫家脫離了關係的人急什麼?」

  「可是,被人擺了一道,心裡不好受啊。」

  「那你去把張城給殺了咯。」

  「這不好吧?」

  「不好那你還在這抱怨那麼久?有用嗎?」

  謝長安沒好氣道:「既然他想玩,那就繼續玩下去,這是回合制遊戲,下次找回場子不就得了?」

  「對,一定要找回場子。」

  孫康平捏緊了拳頭,終於想通了一點,沒有那麼大的怨氣了。

  過了一會,他又好奇道:「對了老大,您覺得董事會會怎麼處理?」

  「我不知道,也不關心,沒必要關心。」謝長安繼續悠哉悠哉的躺了下去:「你也別來煩我,該幹嘛就幹嘛去。」

  「我……」

  孫康平無奈的嘆了口氣,他還真沒有謝長安這種心態。還是先回私人會所吧,從謝長安這裡肯定得不到事情的進展的消息。

  李夢璇應該會知道的。

  只是當孫康平回到私人會所,李夢璇已經回家去了。

  他也只能耐住性子,等明天的處理結果。

  ……

  李家別墅內,李夢璇早起晨跑回來,洗漱後跟父親坐在一起吃早餐。

  這個點,按理說李學博應該在去公司的車上了,但今天並沒有,特意留了下來,等著李夢璇一起吃早餐。

  「爸,是有結果了?」李夢璇坐下後問道。

  「受害人的意思是,如果想讓她不起訴,需要我們金橋集團賠償一百萬的精神損失費。同時,因為你和謝長安都維護撒謊的傳送員李奇,她要公司把你們開除。」

  李學博解釋道。

  「爸,這明顯就是張城搞的鬼,他收買了那傳送員,自導自演了一齣戲,難道我們還得由著他們?」李夢璇不樂意了。

  「我們知道,問題是傳送員李奇已經招了,受害人起不起訴,就在一念之間。如果她執意起訴,把事情鬧大,我們皇朝私人會所作為高端娛樂場所,發生這樣的事情,影響太惡劣了。」

  李學博正色道:「特別是剛發生了張健走私一案,我們好不容易才解決,現在再出現這樣的事情,讓我們怎麼辦?」

  「那就讓步?金橋集團不是我們李家的,也不是孫家的,而是整個董事會的。張家也是股東,他們干出這事,讓整個董事會遭殃,我們為什麼還讓步?」

  李夢璇不樂意了:「大不了就讓他們告,繼續打官司。」

  「唉!道理是這樣,但他們張家自私,不顧整個集團利益,我們也不可能不顧啊?」李學博嘆了口氣。

  「越是有這樣的心理,他們就越是得寸進尺。」

  李夢璇沉聲道:「每次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煩不煩?」

  「情勢所迫。」

  李學博正色道:「當然了,這次我們也不可能讓你和謝先生同時離職,董事會決定,扣你們每人兩個月工資就行,這事,還得你去跟謝先生說說,希望他原諒。」

  「不用董事會扣工資,謝先生昨天就說了,如果董事會需要一個台階下的話,就直接開除他,這樣張城就會收手。」

  李夢璇說完,賭氣後,早餐也不吃了,起身就走,上了樓梯口的時候,還不忘提醒一句:「對了,把我也一併開除,這樣張城更滿意,絕對不會讓那受害者起訴皇朝私人會所。」

  現在她算是明白謝長安說那番話的真正意思,並不是謝長安想撂挑子不幹了,而是他早就知道結局是什麼樣,完全已經知道張城想要什麼,也猜到了董事會的想法。

  那直接提出開除,比被董事會主動開除更好吧?

  還不用讓金橋集團的董事會難堪。

  開除?

  李學博聽到這話,先是老臉一紅,接著紅色的老臉頓時變得蒼白起來,露出了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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