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想大魔王了


  第96章想大魔王了

  在糊弄人這件事上,顏酒一直可以說是張口就來的,可偏偏,桑縉不買帳。思兔閱讀

  他冷笑著,不再多說什麼,也不再去看她,轉過身去,將雙手負於身後,襯得身姿愈發挺拔,隨後冷漠地下令:「綁起來!」

  短短三個字,卻聽得顏酒呼吸一窒。

  ——吾命休矣!

  晚風吹拂而來,當顏酒被五花大綁著抬出樹林時,她心裡特別想哭。

  這樹林究竟設了個什麼陣法呀!

  氣死本仙子了!

  雖然剛剛才打算棄了大魔王,但不得不說大魔王也挺好的,比這個可惡的桑縉真是好太多了,而且他還打不過大魔王,如果大魔王在,現在被綁起來的還不知道是誰呢。

  哎,不對,如果這樣的話,那她當初是怎麼一次次在大魔王手底下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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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被綁住的英招跟在身旁,看著她先是一陣咬牙切齒,然後又是一陣冥思苦想,最後嘆息一聲,徹底躺平放鬆自己了。

  英招心中一緊。

  這表情啥意思?它們沒救了?

  看了看將它們團團圍住的人,再看了看走在前面的桑縉,英招突然就明白了。

  小殿下一定是在養精蓄銳!

  感覺自己讀懂的英招瞬間就輕快了。

  殊不知,顏酒只是懶得去想大魔王的事了。

  顏酒抬頭想看看自己到了哪裡,因為她是被綁在木頭上抬著走的,剛好面朝上,所以第一眼看到的是夜空,而在即將進入城門時,看到的是城門上的大字——涼州城。

  嗯?這個地方……

  她猛地想起了之前看過的公文——西北大雨連降不斷,涼州城中有妖孽作祟……

  公文上說的涼州城就是這裡了。

  她記得剛來西北時,蒼九淵就一直在讓人打探涼州城的情況,可部下只說涼州城被天魔域人占領了,並且之後不知所蹤。

  一座城,就這麼憑空消失。

  看著城門口把守巡邏的士兵,還有俯趴在城牆上的兩隻雙翼巨龍,顏酒突然明白樹林中設下的陣法是做什麼用的了。

  這桑縉,倒是很會嘛。

  這時,城門打開,一陣風撲面而來,夾雜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顏酒輕輕聞了聞便感覺很不舒服,不由撇了撇嘴。

  她隱隱感覺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果不其然,當進城之後,看著街道旁那掛著的一具具屍體,她瞬間瞪大了眼睛。

  風吹來,一陣寒意浸透全身。

  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

  此刻,夜空繁星如墜。西北大雨早早就停了,然而涼州城中作祟的妖孽卻愈發猖狂。

  ——混蛋!

  眼前如此一幕幕,她做不到平靜對待,那些屍體中,有老人,還有婦人,甚至還有未長大的孩童,一個個,全都掛起來。

  怎麼可以這樣?

  顏酒氣的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發抖。

  她生在崑崙,長在崑崙,甚少見過這樣的場面,連修羅天,都因為有崑崙的管控而鮮少出現屠殺,更別說像這般屠城了!

  面前的桑縉回頭,將顏酒臉上的神情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愈發地濃了。

  忽然,前方有人迎了上來,「陛下,聽聞你親自去抓了闖入陣法的賊人?這等小事怎能勞你親自前往,命臣帶兵前去就是。」

  來人是個模樣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顏酒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眼熟,想了想才想起來自己曾在王宮中看過男人的畫像。

  ——是陳伯侯。

  當時蒼九淵讓她幫忙處理政務,公文上提到西北時,還提到了陳伯侯。能駐守西北的怕是不簡單,她當時還好奇這是個什麼人物,便向蒼九淵問了句,隨後他就拿了一張他的畫像給她,正是眼前男人的模樣。

  所以,他應該是背叛了蒼瀾域。

  在人界,這叫通敵叛國!

  陳伯侯還在與桑縉說著什麼,儘管桑縉對他神情冷漠,都不怎麼搭理,但他對桑縉卻依舊極力討好,臉上掛著笑嘻嘻的笑,落在顏酒眼中,只覺得他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不,說他是狗,還侮辱大魔王了!

  蒼九淵是狼,因為長得像狗,所以當初救了他時,她甚至還給他取過「二狗」這個別致的名字,然後大魔王當然是更恨她了。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叫他二狗!

  但是,眼前這叛賊根本不配與大魔王相提並論!

  忽然,也不知道桑縉說了什麼,陳伯侯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顏酒猜測,要麼說了她跟大魔王的事,要麼說了她是崑崙的人。

  很快,桑縉繼續往前,帶著她離開,陳伯侯則讓開一條路,滿臉複雜地看著她。

  桑縉將顏酒帶回去後,用特製的鐵鏈鎖住了她的修為,將她拴在一根石柱上。她雖然還能活動,但如果不能解開這鐵鏈,也與廢了無異,就跟個普通人一樣。

  而英招,自然跟她同樣的下場。

  這是一個露天的高台,四下看去黑漆漆一片。顏酒掙扎一番都沒辦法弄開手上的鐵鏈後,乾脆一屁股坐下,然後躺在了地上。

  「小殿下,你幹嘛?」

  「看不出來嗎?我在等死!」

  說完,她眼睛一閉,不再做掙扎地將雙手交疊放於腹上,面容極其安詳。

  英招:「……」

  這跟它想的不太一樣。

  英招慌了,在原地急得團團轉,最後不得不看向顏酒,無奈道:「殿下,你不想辦法出去嗎?我們不在這裡等死好不好?」

  「我現在連七星刀都變不出來,你要是有辦法能砍斷這鐵鏈,就不用等死。」

  以天為被,地為席。顏酒躺在光滑的地面上,若她睜開眼,便能看到滿夜的繁星。

  放棄掙扎,她直接佛系成鹹魚了,反正現在沒有性命之憂,等有了再說。而且這種事就不能急,越急就越容易亂,一亂就容易白費功夫,稍不留神就把自己小命搭進去。

  眼見如此,英招無奈地嘆息一聲,也跟著趴下了。再過一兩個時辰天就亮了,累了一晚上,先睡一覺再說。

  然而,想是這麼想的,但英招心裡畢竟擔心得很,便怎麼也睡不著。它原以為顏酒只是表面淡定,其實心裡也是這樣的,卻不想走過去看時,她真睡著了……

  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個影子,英招立馬警惕了起來,可轉頭看去,卻差點喜極而泣。

  「王,王上……」

  它張了張嘴,聲音幾乎聽不到。

  ? ?今天的提前更了,晚安/早安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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