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要人


  第100章要人

  「陛下,國師大人來了。思兔sto55.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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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縉正想著找個時間去看看牧岑淵,卻不想還沒過一會兒,就聽到了下屬的稟報。

  他轉頭往大門處看去,便見身形修長偉岸的男人走進了院子,臉上帶著一張剔透的白玉面具,將那皮膚襯得愈發白淨,雪青色的長衫穿在身上,衣擺隨著走動而盪開。

  天魔域有國師,出塵如玉,清絕之姿。

  牧岑淵喜靜,不喜人打擾,也甚少與人來往,是以連住處都在城主府的偏遠之處。

  他突然來,讓人難免多想。

  莫不是有什麼事情?

  他留意到牧岑淵身後跟了個侍女,不由多看了兩眼,是個眼生的,以前從未見過,但長得卻很漂亮,普通的侍女壓不下那份美貌,反而像顯得清麗如芙蓉,嬌花一朵。

  他嘴角扯開一抹笑意,很快移開目光。

  「國師大人怎會來此?」

  在牧岑淵面前,一直驕傲放縱的桑縉也難得收斂了幾分,對他也算客客氣氣的。

  「聽聞有外敵闖入,鬧了一夜,臣便來看看,究竟是發生了何事。」牧岑淵說。

  跟在他身後的顏酒雖然是低著眉,但還是悄悄瞥見了被困在一旁的英招,以及籠子裡的小青鳥。

  果真被桑縉給抓了。

  桑縉招呼著牧岑淵在一旁坐下,顏酒就跟在身後,裝作一個老老實實的侍女。

  兩個男人聊的話題都是些平常的,你關心我一句我關心你一句的,顏酒聽著覺得沒什麼重要訊息,便沒有再去聽,反而一直在想著該怎麼將小青鳥和英招救出去才好。

  硬搶的話,打又打不過,而且牧岑淵出門時就說了,不允許她有什么小動作,不然暴露了什麼,惹出了什麼事,他可不管她。

  所以這一次,她是跟著牧岑淵來探聽情況的。

  「國師,你身邊這侍女樣貌不錯,只是看起來眼生的很,不知是從何處得來的?」

  突然,話題引到了她的身上。

  顏酒一愣,抬眼時正好對上了桑縉望過來的目光,他的眼底,帶著窺探,還有一種……

  男人看女人的「欣賞」。

  牧岑淵微微一笑,「撿來的。」

  話不多說,僅此三個字。

  「撿來的?」桑縉眉毛一挑,收回看向她的目光,含笑道:「既是撿來的,怕是身份不明,這樣的人國師怎敢用在身邊?不如先放在本皇這裡,待查清楚了,再送回去?」

  牧岑淵斂眸微笑,「若是危險,放在陛下身邊更為不妥吧?」

  「哎,國師大人喜清靜,若是出事,怕是又要鬧大,定會擾了國師的清靜,但是本皇不同,本皇可以讓她鬧都鬧不起來!」

  桑縉的打量讓顏酒感覺很不舒服,看他那露骨的表情,他將她留下,一定沒好事。

  顏酒覺得牧岑淵應該是不會答應的,豈料很快他就乾脆道:「好啊。陛下若喜歡留下便是,總歸是撿來的,確實不放心。」

  說罷,他還轉頭看了她一眼,眼尾泛開著的淺淺笑意,卻讓人更看不透他了。

  顏酒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但是看牧岑淵的樣子,卻又不像是在說笑。瞬間,她心底有一種自己好不容易出了龍潭,結果兜兜轉轉又自己把自己送回了龍潭的感覺。

  她及時穩住,沒有暴露自己的情緒。

  然而,桑縉卻是樂了。

  牧岑淵離開時走得很乾脆,一句話都沒留下,不禁讓顏酒懷疑他怕就是故意的。

  …

  晚上,顏酒被關到一個房間裡,帶她來的人說,讓她先在這裡等候,過一會兒桑縉會來問她話,之後一句多餘的話也不肯說。

  雖然不知道桑縉要做什麼,但顏酒心裡卻還是會感到緊張。他們將她一個人鎖在房內,趁著人都出去了,桑縉沒來,她打算想辦法溜走再說,免得到時候還要面對他。

  門口有人守著,她就溜到窗口,將手撐在窗戶上,往外推了推,卻發現被封住了。

  既然是想悄悄溜走,那麼必然是不能弄出大動靜來,就在她想著動用一下修為時,忽然,大門被推開了。

  「參見陛下。」

  顏酒回頭,知道桑縉來了。

  這間房間挺大,也分了裡間和外間,她如今就是在裡間的位置,因為有遮擋,桑縉從外間看過來,看不出她在做什麼。

  顏酒暫時放棄了動用修為的想法,不然被他抓到自己要逃,怕是不會輕易放過她。

  且先看看他要做什麼再說。

  今晚的夜色很深。房間裡,顏酒從裡間乖巧地走出來,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的模樣給桑縉福了福身,垂著眸喚了聲陛下,然而在房間外,在城主府上,卻有黑影在穿梭。

  蒼九淵手中拿了一把劍,他按照早先規劃好的路線一路殺過去,血濺三尺,任何想要阻攔他的人,都被他一劍斃命,而為了避免通風報信,他甚至不會留下任何活口。

  他在涼州城這一天一夜也不是白待的,早就查清了魏宣將軍被關在哪裡,如今敢這麼一路殺過去,自然是安排好了一切。

  而在房間裡,顏酒還在接受著桑縉的打量和審視,他一直在盯著她看,卻愣是許久都不說一句話,也不知道有什麼好看的。

  就在顏酒想著該怎麼打破沉默時,桑縉突然問:「忘了問了,你叫什麼名字,之前是做什麼的?為何會出現在國師跟前?」

  顏酒一怔,有些緊張。

  「嗯?」他拖長尾音,面露疑惑。

  想了想自己現在已經偽裝過了,桑縉這模樣應該一時是沒認出來的,於是便穩了穩自己,按照之前在腦海中演練過的說辭,回答道:「我叫小酒,前些日子本是來西北邊境投靠親戚的,卻不想親戚一家人不知所蹤,我因戰亂而四處逃亡,偶然遇見國師大人,得他所救,便收了我在身邊當侍女。」

  這話是編的,因為對西北邊境的人文風俗不太了解,所以不敢說自己是當地人。

  桑縉一臉明白地點了點頭,那模樣不知道是真明白還是假明白,但是顏酒還是暗自鬆了口氣,反正只要他不再逼問她就行。

  他坐在椅子上,招了招手讓她過去,此刻顏酒離他還有一段距離。雖然很擔心桑縉會對自己做什麼,但她還是往前邁了兩步。

  …

  作者的話:

  我發現我可能不適合寫戰爭,很多都沒安排好,導致寫的很卡,所以現在打算儘快過了這段劇情,然後繼續寫小甜文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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