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0章 死士
「真,真審出來了?」
一錘定音。思兔閱讀
如果之前其他同僚還在為王磊的辦案能力而表示懷疑的話,那麼當魏座親口承認這件案子的水落石出時。
便沒有人會再去懷疑王磊的能力。
「真,真的查出來了!!!」
「可是,他從來都沒有查過案不是嗎?不,頭兒也從來沒有給他查案的機會!」
「難道這其貌不揚的劉三,真的是一個辦案天才不成?」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如果連那個劉三都可以......」
「......」
像是煮開了水的蒸汽鍋,整個大廳中變得嘈雜不堪。
但無一例外,沒人是為王磊感到欣慰。
他們的眼中更多的是妒火,憤怒,不甘!
憑什麼劉三能把這個案子水落石出?他憑什麼有那個能力?
尤其是其中一些還跟著平陽寇欺壓過劉三的人,如今看著曾經隨手便可以碾壓的螻蟻,成功碾壓了他們一頭,換成誰,誰也無法接受!
「好了。」
魏座隨意的一聲喝止,大廳中的議論隨即停歇。
是魏座站出來幫劉三主持公道了。
「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每個打魂人既能留職都有其存在的道理,而必然相應的也有本座留著他們的目的與將來他們應盡的責任。」
魏座給了王磊一個目光,後者示意後站到了魏座的身旁。
平起平坐!
眾人心下震驚。
再怎麼不能接受現實的他們,也該清楚嶄露頭角的劉三被魏座看重。
「如你們所見,沒有今天劉三的斷案如神,可能這執掌人的位置就要易主。」
「劉三算是我的恩人,而本座向來有罰必有獎。」
說著,魏座看向莫天慰,此時的後者雖然震驚,但更多的是對劉三的欣慰。
打魂人能夠誕生一名會辦案的手下,對他們的助力也是莫大的。
「從今天以後,打更人衙門最後一位空缺的統領,就歸劉三所有,莫統領,待會兒帶著劉統領,下去領一下服飾,更改一下帳目,享受待遇與汝等同級。」
「遵命,魏座。」
莫天慰畢恭畢敬的點頭,但隨著他的話落下,整個大廳中卻變得寂靜無聲。
劉三成為了最後一位打魂人統領?
還是魏座欽點?
這在整個打魂人衙門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先例,而因為今日的劉三所作所為,必然會影響整個打魂人統治階級的陣營劃分!
一時間,原本那個對於他們可有可無的小角色,也突然成長成為了大人物啊!
魏座挑了挑眉:「都愣著幹什麼?怎麼,劉三成為統領你們有意義?」
「沒有,沒有!我們怎麼敢有異議呢!劉三統領有功受祿,理所應當!」
接著,整個廳堂都爆發出強烈的歡呼聲。
不少人也開始圍著劉三在祝賀。
但但凡是明眼人都能夠看得出,這些是站隊的傢伙!
劉三成為了最後一名打魂人統領,還是圍攻欽點,他的權利說實話只要不是作死,必然是所有統領中最受人尊敬,凡事都要敬他三分。
而只要討好這位大人,他們的小日子能不風生水起啊!
嫉妒歸嫉妒,但這案子,換成他們來,還真的沒有任何辦法!
劉三能做到,他們就得服氣!
「劉統領,您到底是怎麼斷出這案子的?這其中有沒有什麼細節,您在跟我們講講,小的們真的很好奇啊!」
「是啊,是啊,劉統領,請您不吝賜教,小的仰慕您也已經很久了!」
「誒!你們幾個,這裡是能說話的地方嗎?怎麼說都該請劉統領喝個小酒,好好的與我們敘說一番!走,今天我做東,還請劉統領賞個臉!」
「......」
眾人簇擁著劉三就朝著大廳外走去。
這一切都被以前平陽寇的手下,看的真真切切,他們憤恨的咬著牙,看著那個臉上春風得意的傢伙與周圍人有說有笑,離開了大殿。
「哼,得意什麼!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在其位謀其職,這次你成功了,看你下次怎麼辦?!」
「誒對了,今天怎麼沒有見到平陽寇統領,他去哪兒了?」
「......」
此事塵埃落定,事情卻並沒有完全了結。
當王磊等人離開大殿後,一些眉頭不展的打魂人,悄悄的溜到後院準備離開。
他們眉頭緊鎖,雙拳握緊。
對於大殿那個盡出風頭的傢伙,心中是無比的憎恨。
沒想到他們意料之外的小角色,竟然成了破陣的關鍵!
使得他們的計劃滿盤皆輸。
「去哪兒?」
忽然,一個身影擋在了幾人的面前。
眾人驚愕下緩緩抬起頭,正發現已經換了一身紅裝的魏座,堵住了他們的去路。
「魏座!」
幾人紛紛下跪,心中卻是不由得慌張。
同時心中也在咒罵。
他怎麼來了?這個不男不女的東西,應該沒那麼快發現他們的蹤跡。
魏座扭著妖嬈的身段,身體的流線在紅裝的身脫下完美無瑕。
他手中的一把小扇,煽動,無風,卻能夠感受到其上無比雄厚的陰氣力量,顯然,他在積蓄力量。
「同僚們皆想著為劉統領慶功,怎麼你們幾個人卻想著獨自離開?」
「我們與劉統領並不相熟,而且身上還有要事,所以自然不能相陪。」
幾位打魂人不卑不亢的回答,似乎並沒有察覺魏座的不一樣。
「哦?」魏座挑了挑眉笑道:「要事?讓我猜猜,是準備給誰報信?」
幾名打魂人心中大駭,每個人臉上的表情也頓時變得不一樣。
魏座,已經看出來了?
為什麼?
只是因為案子結了?
可就算是案子結了,魏座應該也沒那麼快發現他們的動向!他們並沒有露出什麼馬腳!
「報信.....我們不懂,魏座您是指什麼?」
「還需要我多說什麼嗎?你左下小腹隱藏在皮下的暗器,難不成還需要我替你拿出來?」
魏座輕描淡寫的一句話,令在場所有的打魂人如至冰窖。
他......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一切都已經瞞不住,眾人也不準備再藏著窩著。
「魏座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怎麼?不裝了?剛剛你們不挺自信,本座拿你們沒辦法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