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尾 聲

  玄家老太太又在院子裡修剪樹枝。思兔閱讀玄珠推開院門走了進來。

  「玄珠回來了。」

  「媽，我回來了。」

  念玫從屋裡跑出來喊道：「玄珠姑姑回來了。」聽到聲音，大家都從屋裡走了出來。沒過多久，袁飛也出現在了院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大把野花。

  他看了一眼玄梁，玄梁看了一眼袁飛。

  還是秀媛先開口：「袁飛，你站在門口乾嗎？快進來啊。」袁飛走到玄敏面前，把花塞進了她的手裡。

  玄敏拿著花不解地問他：「你這是幹什麼？」袁飛笑著反問：「你忘了今天是什麼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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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玄敏立刻恍然大悟：「是我哥在我們的婚禮上掀翻桌子的日子。」大家笑了，玄梁也跟著笑了，笑中帶著淚。

  玄梁抹了一把臉，對大家說道：「都進屋，今天我下廚。」走在人群最後的玄梁和袁飛，互相拍了拍肩膀。

  ……

  警局辦公室，局長一臉嚴肅地走進辦公室，袁飛等人已經在辦公室內等候。

  袁飛立刻起身敬禮：「局長。」

  局長還禮之後，便指著袁飛的鼻子訓斥道：「長能耐了，袁飛，身為一名警察，

  又是隊長，誰給你的膽，還有沒有一點刑警的常識和紀律性了，讓一個女孩子為你們擋在前面，我都替你臉紅。」袁飛剛想張嘴：「可是……」

  局長便毫不客氣地打斷他的話：「可是什麼？」

  葛菲忙打圓場：「局長，不怪袁隊，是我的主意。」

  局長似乎並不買這個帳：「不管是誰的主意，誰是隊長，我就拿他是問。本來一件大好事，破獲了陳年大案，該記一等功。現在就因為你們這違反刑警原則的行為，集體一等功沒了。」

  大家聽到局長這麼說，紛紛沮喪。

  「……改三等功了。」有人調皮地吐了吐舌頭。

  袁飛立刻表示他不要。局長沒好氣地說道：「不是給你一個人的，給你的是，記過處分一次。另外，

  剛剛接到報警，西昌區發現一起命案，你們馬上行動，葛菲代理隊長，袁飛回家反省式休假，明天我要看到他的檢查，散會。」

  大家看著袁飛，想上前安慰他。袁飛抬手制止：「沒聽局長說有新案子嗎？全體都有，準備出發！」

  ……

  玄梁和玄珠扶著老太太下車，袁飛、玄敏和秀媛、念玫從車裡拿出祭奠要用的東西。

  他們剛剛下車不久，就又有一輛轎車停在邊上。大力出了駕駛室，把後門打開，將林岳善從車上扶了下來。袁飛趕緊跑過來，恭敬喊了聲：「師父，您怎麼來了？」

  林岳善笑呵呵地看著袁飛：「我又得到了情報，這麼大的事，都不請我一下？」袁飛看了看大力，又看自己的師傅，一拍腦門恍然大悟：「莫非，局長說的老戰友就是您啊！」

  林岳善呵呵一笑：「怎麼樣，大力這個小伙子合格嗎？」

  袁飛笑著指了指大力：「合格，能騙我這麼久，大力你小子可以呀！」一家人圍站在玄珍的墓前。

  玄敏和秀媛將祭品擺在地上，念玫和玄珠扶著母親，林岳善和大力站在稍遠的邊上。

  玄梁點燃黃紙，口中低聲念叨：「玄珍，上路吧，願你來世順順利利……」從墓園回來之後，玄珠就開始收拾行李。

  念玫問她：「小姑，你不是辭職了嗎？回去做什麼？」玄珠說：「……去修正一下做錯的事情。」念玫又問：「是什麼？」

  玄珠說：「我傷害了一個對我很好的男人，如果他肯原諒我……我想跟他在一起。」

  念玫又問：「你要跟他結婚嗎？」玄珠說：「這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的事情……也許會，也許不會。」念玫篤定地說：「他會原諒你的。」玄珠笑著問她：「為什麼？」念玫說：「沒有為什麼。」

  就在此時玄敏走了進來，看到玄珠正在收拾行李也大感意外：「玄珠你要走啊？」

  玄珠點頭：「是啊，回去處理點事情。」玄敏說道：「那你年底能回來嗎？」玄珠說：「不知道，怎麼了？」玄敏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我的預產期在11月。」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