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你為何突然關心此事了?


  第75章你為何突然關心此事了?

  正堂內,沈南鳶走進去屈膝彎腰的行禮。思兔sto55.com

  「二皇子。」

  「快起來吧。」顧盛諭的目光落在了沈南鳶的身上,擔心的道,「本王早就想來看看永安縣主,可近日朝中之事繁多,一直都沒有時間前來,今日才總算有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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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南鳶垂頭:「殿下繁忙,不必特意來鎮國公府,臣女已無礙,殿下放心。」

  沈思年擋在了沈南鳶的面前:「殿下請坐。」

  三人落座,二皇子坐在主位上,稍稍的揮了揮手,太監們頓時就將手中捧著的木盒子送了過來,放在了桌子上輕輕的打開。

  「這是一棵千年人參,是別國獻與陛下的,陛下讓奴才送來給永安縣主。」

  如此一瞧,陛下當真是真心實意的對待鎮國公府的。

  沈南鳶與沈思年一同謝過了陛下,二皇子道:「日後縣主出府,還是多帶一些侍衛,切莫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了,本王聽聞此事都嚇了一跳,若是被鎮國大將軍知道了,定然要心神不寧了。」

  沈南鳶應了一聲:「多謝殿下的擔心,此事會等我爹凱旋之後再與他說,免得他在戰場上分心。」

  顧盛諭稍稍的頷首,目光落在了沈南鳶精緻小巧的臉上。

  因為受傷的緣故,她的臉龐微微的有些蒼白,卻更顯得黑眸明亮動人,容貌絕色。

  顧盛諭的心中不免的升起了幾分的滿意。

  本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只是覺得她漂亮,若收她作為自己王府中一個側妃,定然美哉。

  可沒想到後來查到了她竟然是鎮國公府中的大小姐。

  如此一來,正和了他的心思。

  眺望整個貴族皇室,有誰能配得上鎮國公府,也只有他可以。

  他不在乎沈南鳶願不願意,總之她最後一定是會嫁給他的。

  只不過,此時還不是機會。

  她抗拒自己又如何?

  要嫁給誰,本就不是她說了算,兜兜轉轉,她最後還是會成為自己王府中的王妃。

  顧盛諭的眉眼裡蘊著些許的笑意。

  「等縣主的傷好了之後,可以來宮內的御花園賞花,御花園內的桃花如今都已經盛開,雖比不上普月寺那一片的桃花的,可是也很漂亮,御花園內也有許多別的花,到時本王可帶縣主去瞧。」

  這還是別了吧。

  沈南鳶只敢在心裡腹誹著,嘴角淺淡的揚起了些許平平的弧度。

  「臣女多謝殿下,只不過臣女身上的傷恐怕一時半會好不了,要養一養,等好起來可能花兒都要謝了,可能要辜負了殿下的一番好意了。」

  「無妨,」顧盛諭淡淡的抬起了眸子,視線緊緊的鎖在了沈南鳶的臉上,「賞不了花,本王也可以帶縣主在皇宮內走一走,皇宮是多少人想來都來不了的地方,縣主身份特殊,可來瞧瞧。」

  沈南鳶:「……」

  這人真是個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

  她扯了扯嘴角:「臣女多謝殿下。」

  她這傷可能短期內真的不會好了,如果可以的話,她裝到沈毅凱旋,也不是不可以。

  沈思年的目光微眯。

  「殿下,這些事還是以後再說吧,舍妹才剛剛經歷了這些事情,恐怕一時半會沒有想要出府的打算。」

  顧盛諭慢悠悠的:「本王知道,本王可以等縣主的傷全都好了之後,陪同她入宮。」

  沈思年的眸子裡漸漸的湧出了些許的不耐。

  他掩飾的極好:「那就多謝殿下了。」

  ——

  君辭在書房中踱著步子,有些坐立不安,完全沒有辦法靜下心來看書。

  沈南鳶受傷的消息已經過去了數日,他卻連沈南鳶一面都沒有見到,他想要親自過去看一看,可是鎮國公府他進不去。

  以前因為沈南鳶的關係,輕易就能進入的地方,此刻卻成了他的禁地。

  這幾日以來,他一直都想找機會問一問沈思年,可是沈思年和他本來就不對付,經歷了退婚一事,更是連見都不想見他。

  他實在沒辦法,想到了高雪落與沈南鳶交好,而她如今又和劉郁禮有婚約,或許能從她那裡知道一些消息。

  君辭來回走了幾步,突然的自嘲的勾了勾唇。

  他只是想知道沈南鳶的傷勢如何了而已,原來竟如此的難。

  外面傳來了一陣的腳步聲,劉郁禮匆匆幾步走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臉色有些不好看。

  他倒了杯茶水灌了下去,說話時語氣里都帶著滿滿的怨懟。

  「除了這一次,以後我要是再和那高家小姐說話,我就是豬。」

  他氣憤不已:「要不是因為想問她一點事,她以為我想去高家。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嘲諷我一頓,偏偏我又有事情想要問她,還不能懟回去,憋死我了。」

  他斜著眼看了君辭一眼:「你知道我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嗎?」

  君辭緊緊的盯著他。

  「高家小姐怎麼說。」

  「她前些日子去了鎮國公府,說沈家小姐的傷口雖有些深,但是好好養養就無礙,鎮國公府里所有的好東西,現在都送到了她的院子裡,肯定沒有事。」

  君辭聞言鬆了口氣。

  劉郁禮又倒了杯水喝下去,餘光在君辭的臉上掃了一眼,稍稍的頓了頓之後,饒有興趣地問:「你為何突然關心此事了?」

  他打量著:「你不是關心這種事情的人,以前沈大小姐感染風寒或是如何都從未見過你問過一句,這次為何如此關心?」

  他早就覺得君辭這個人有些不對勁了,心裡一直在懷疑,沒有說出來,今天是再也憋不住了。

  君辭被他這句話問了一愣,隨即垂下了眸子,抿著薄唇,眸子晦暗不明。

  「你別想著在用什麼和她是從小一起長大這種藉口,我聽都聽膩了,況且,你說這些話的時候,你自己相信嗎?」

  君辭的心中像是有無數的藤蔓纏繞一般。

  他緊緊的攥住了手,心中憋悶,就像有一把刀,一點一點地剜著他的心臟一般,疼痛的深入骨髓。

  他其實早就知道自己為何這樣,只不過一直不敢承認罷了。

  他行事向來果斷決絕,卻在這件事情上面自欺欺人了許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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