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敢用禁術害人就是不行!
第63章敢用禁術害人就是不行!
軟糯童音,聽得洛九離心都化了。思兔sto55.com
她抱著白月坐下,溫柔的用娟帕給他擦嘴,「那師姐不在的時候,小月兒有沒有乖,有沒有聽師父的話呀!」
「嗯嗯,小月兒可聽話了。」白月連連點頭,親昵的在洛九離臉上親了親,「師父跟小月兒說這次下山可以見到師姐,沒想到是真的,小月兒好高興。」
「師姐見到小月兒也很高興。」洛九離將他放在原來的位置上,「小月兒乖乖吃飯,有時間師姐帶你去逛京城好不好?」
「好!」白月一口答應,笑起來肉乎乎的臉上還有兩個小酒窩,白白淨淨跟個瓷娃娃似的。
要不是知道他是個男孩子,就這模樣,誰瞧了都以為是女娃。
還在叨叨叨不停的白華,聽到兩師姐弟對話,話鋒一轉,哼了聲,「不孝徒弟,見到師弟高興,見到師父就不高興了?」
洛九離無奈笑,「高興高興,見到師父徒兒更高興。」
老頑童!
這麼大歲數了,還跟個八歲小孩兒爭寵!
「這還差不多。」白華滿意的不念叨了,拿起筷子給白月夾了幾根青菜,自己則夾了片肉放進嘴裡。
白月委屈,「師父,徒兒也想吃肉肉。」
「小孩子要多吃蔬菜,肉吃多了長不高。」白華隨口忽悠,順手又夾了片肉放進嘴裡。
洛九離:「............」
要不是知道白月因身體緣故,沾不得葷腥。
不知道的還以為老頭子護食到了如此喪心病狂的地步。
白月委屈巴巴『哦』了聲,奶聲奶氣問,「那徒兒長大了是不是就可以吃肉肉了?」
「到時候再說。」白華喝了口酒。
洛九離讓小二添了副碗筷過來,邊吃邊問,「你們怎會來這裡吃飯?有錢了?」
往日白華兜里的銀子,頂了天只夠吃個路邊攤,多的銀子放不到第二天,就會以各種方式失去。
比如被偷,被搶,被騙............
要說她家大哥沒錢,是被她爹管的。
她爹沒錢,是被她娘親管的。
她師父沒錢,純屬就是天收的。
「嗯嗯,師父有錢好多好多錢。」白華還未開口,白月雙眼放光道:「我們進城的時候,在郊外遇到個好人,他送了師父好多好多錢!」
還有人會給他送錢!?
洛九離看著吃肉正嗨的白華,「............你該不是把小月兒賣了吧!」
白華哼唧,瞪洛九離一眼,「為師像是這種人!」
「開玩笑嘛!我知道老白不是這種人。」洛九離呵呵笑,又問,「那你們怎會下山?師叔那裡............」
「跑了。」
白華輕飄飄兩個字,讓洛九離激動得站了起來,聲音都跟著大了不少,「什麼!跑了!真的假的!」
「師姐,白安師叔真的跑了。」白月從碗裡抬起頭,瓮聲瓮氣說,「跑了都快一個月了,師父前些日子才算出白安師叔的方位,然後就帶著小月兒下山了!」
聽到這番話,再看看眼前的倆師徒,洛九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她平復了下情緒,看向白華,「意思是,師叔逃到了京城!」
白華『嗯』了聲,「司命儀盤是這樣指示的。」
「他被關在水牢里這麼多年都相安無事,怎麼就突然逃出來了!?」
天山閣水牢四面臨山,周圍全是懸崖,下山無路,僅靠一條索道,索道還有專人值守。
如此之下,他怎麼也逃不出來才是。
白華,「他哄騙了每日送飯的阿良迷暈值守的人,這才趁機逃出。」
「呵呵。」洛九離想得開,人已經逃出來這麼久,急也沒用。
她嘖嘖兩聲,打趣道:「師祖當年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師叔帶回去關在水牢下。」
「老白呀!」她拍著白華的肩,語重心長道:「你說師祖要是泉下有知,知道了師叔從你手裡逃出來的事,會不會棺材板都壓不住,跳起來追著你打,哈哈哈哈。」
「會!」白月接話,跟著哈哈哈笑,小臉蛋,萌得很。
白華哼了聲,吹鬍子瞪氣沒說話。
「行了,逗你玩呢,別瞪我別瞪我。」洛九離陪著笑,親自為他添滿酒,「師叔當年因修煉玄門禁聞…………」
洛九離話音微頓,腦海中一些抓不住的思緒飛速閃過。
「師姐,什麼是玄門禁聞?」白月眨巴著水汪汪的雙眸好奇問。
洛九離回神,摸著他小腦袋,「小月兒長大就知道了。」
白月『哦』了聲繼續扒飯。
「師叔當年因修煉玄門禁聞秘術害死不少人,如今出來…………」洛九離為白月夾菜,「這麼多年水牢之刑,恐心生怨恨,讓無辜之人憑白遭殃。」
「哼!他敢!」白華將酒杯重重砸於桌面,長長的白鬍子被風吹得一動一動的。
「他有什麼不敢的,當年師祖在時他都敢,更何況如今師祖早已不在。」洛九離添了碗湯,「京城這般大,你可知其具體方位?」
「不知道。」白華長嘆一聲,「這次下山他要真作了孽,為師也難辭其咎啊!」
白華也只是嘴上說著白安不敢,實則他心裡清楚。
白安沒有什麼敢不敢的,唯一能管得住他的師父,前幾年也去世了。
當今世上,再沒人能管得住他了!
「人逃出來這麼久,擔心也無用,還不如用點心,早些將人找出來。」洛九離寬慰白華,「最近在京城徒兒倒見識到了兩莊禁術,只是不知與師叔有沒有干係。」
「什麼!」白華怒拍桌,氣紅了臉,「肯定是那個畜牲!動用禁術是不是害死無辜百姓?那個畜牲在那裡?為師這就將他捉回去!」
白華說著就要起身,被洛九離拉了回來,「唉呀!老白,你別急,那人神出鬼沒的,你現在出去上哪兒找人去。」
她又為白華添了杯酒,「你先冷靜冷靜聽我說,那人也不一定就是師叔,誰也沒見他過的臉,還指不定是哪家的敗類。」
白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管他誰家的敗類,同為玄門中人,他們敢用禁術害人就是不行,我們遇上了也不能不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