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四章 你憑什麼假定
白啟雲幾人躲在一個咖啡店的身後，遠遠地觀望著街道上異樣的眾人。
只見一個染著藍色頭髮的街溜子青年找到了一直站在街邊等待的男人，二人並肩進入了一條小巷。
二人神神秘秘的樣子引起了白啟雲的好奇，他將自己的感知領域覆蓋了過去，將二人的交流納入耳中。
「東西帶來了嗎？」
「當然，兩瓶。」
說著，兩個灌滿了不知液體的瓶子從二人的手上交換了過去。
「按之前的價。」
「不行，最近這東西緊俏得很，得多兩成。」
「什麼？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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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聲音拔高了些許，但很快他意識到會引來旁人的注意，又將聲音按了下去。
「這也太多了。」
「多了你可以不要。」
說著，街溜子就想從男人的手中把瓶子搶回來。
見狀，男人臉上閃過一抹掙扎，咬咬牙從口袋中掏出兩張銀行卡遞給了眼前的街溜子。
「兩成就兩成。」
「呵，行，有需求再聯繫我，不過下次可能又是另外一個價了。」
在白啟雲的感知中，二人分道揚鑣，漸行漸遠。
雖然不知道交易的是什麼，但這兩個鬼鬼祟祟的傢伙一看就有問題。
「喂，最近這裡有發生什麼事嗎？」
白啟雲看向芙寧娜，企圖從裝鴕鳥的水神身上獲得想要的答案。
「不知道，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芙寧娜捂住耳朵，似乎是在抗議幾人絲毫不顧她的感受也要將她拉來此處的暴行。
但她似乎忘記了，暴行之所以被稱之為暴行，正是因為受害者沒有反抗的能力。
白啟雲猛地拍了下芙寧娜的屁股，引得她一陣怒目而視。
「混蛋，你拍哪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別大驚小怪的。」
他現在可沒工夫陪芙寧娜胡鬧。
「一種用於私下隱秘交易的液體，聽上去還比較熱銷，你知道那是什麼嗎？」
聞言，芙寧娜神色一怔。
熱銷的神秘液體那豈不是——
「樂斯？你怎麼知道那東西的？」
「哦？」
沒想到還真的問出來了，這傢伙還算有點用嘛。
白啟雲眉頭一挑。
「就是之前跟你說過的那東西，可以用力增幅人們對水元素力的親和力。」
芙寧娜臉色變得嚴肅了幾分。
很顯然，這東西並不僅僅只是她口中說的那樣。
「但這種功效只針對外國人，對于楓丹本地人，這種液體帶有致幻效果，換言之就是毒品。」
此話一出，幾人紛紛變了臉色。
毒品，乍一聽距離幾人的生活十分遙遠。
但其實無論是白啟雲還是裟羅都聽聞過這種東西的大名，尤其是在須彌教令院進修過的白啟雲，自然知道那裡曾經有些人為了人體試驗而搞出了各種亂七八糟的藥劑，其中很大一部分具備成癮性的藥劑都流入了市場。
但因為有虛空終端的存在，可以無時無刻地監控整個雨林地區，所以這種藥劑在很短的時間內就被大慈樹王出手消滅了。
可這種藥劑已經流傳到了市場中，自然也會分散到提瓦特各國。
事實上，無論是琴跟凝光在跟他閒聊的時候，都有意無意地提到過藥物泛濫成癮而導致的諸多事件。
而在官方的口中，對於這種藥劑都有一個共同的名字，『毒品』。
即便是在偏遠的稻妻，這種利用不知名草藥混合而成具備成癮性質的藥劑也不算少見。
事實上在兵荒馬亂的年代，確實有不少稻妻人吸食這種東西來緩解對戰爭的恐懼。
甚至在退役的軍人間還有傳播開來的跡象，但很快就被天領奉行給制止了。
但無論是哪個國度，對這種東西都是持抵制並敬而遠之的態度。
「既然這麼危險，為什麼不直接禁止掉？」
白啟雲可不覺得楓丹庭做不到這點。
這些傢伙都猖狂到在戶外交易的，不可能完全抓不到把柄的。
而且這種東西肯定有其固定的生產場所，搗毀這個老巢，後續的問題自然會迎刃而解。
可誰知芙寧娜卻搖了搖頭。
「做不到。」
「做不到？怎麼可能？」
芙寧娜沒有正面回答白啟雲的問題，而是換了個話題。
她看向遠處的大海，雙目出神。
「你知道所謂的樂斯的本質是什麼嗎。」
「你說。」
「樂斯就是原始胎海之水稀釋後的產物，而原始胎海之水的危害性只對楓丹人有效，所以樂斯才會對不同國家的人作用不同，拜此所賜，楓丹庭的那些人把這種東西當成鍊金術的藥劑出售給了各個國家，畢竟對他們來說確實只具備增幅水元素親和力的作用。」
芙寧娜輕嘆一聲，明滅不定的雙眸中閃爍著微妙的神采。
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評價是好。
但白啟雲卻從她的話里得知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你的意思是楓丹庭知道這些樂斯的來源？」
「應該吧，要不然每年交付訂單的時候豈不是會出亂子。」
「」
白啟雲看向寂靜的四周，街道上似乎又出現了幾對像之前的二人那樣交易樂斯的人。
看樣子這東西在楓丹民間可謂是傳播甚廣。
「不過這東西在楓丹民間是禁止交易的，伊黎耶島這些人也太猖狂了。」
芙寧娜冷哼一聲，她對這些刁民可沒有半點好感。
這些傢伙自己私底下嗑藥，還成天對她圍追堵截，真是太過分了。
「這裡的警備隊幹什麼呢，為什麼不管，都是吃乾飯的嗎？！」
「差不多。」
忽然間，一道陌生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引得幾人神色一怔。
白啟雲連忙向著一旁看去。
只見一個留著胡茬的中年大叔有幾分醉意地走了過來，身體搖搖晃晃，隨時都有可能跌倒。
看上去就像是喝多了。
大白天喝多了？這又不是蒙德，在楓丹還真是少見。
「先生你知道些什麼嗎，有關樂斯交易的事。」
白啟雲將芙寧娜掩在身後。
雖然說眼前的男人醉醺醺的，但保不准就能認出她來。
聞言，男人打了個嗝，一股酒氣撲面而來。
幾人紛紛皺了皺眉頭。
「樂斯什麼的我不知道，反正警備隊都是一群酒囊飯袋。」
「何以見得？」
「因為我就是警備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