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破敵之策
第二百二十四章 破敵之策
S𝓣o55.C𝓸m帶您追逐小說最新進展
兩軍收兵之後,馬騰站在武威城的城牆上囂張大笑。思兔閱讀sto55.com
「笑尼瑪啊!」
王山冷聲罵道,不過硬碰硬暫時誰也奈何不了誰罷了,好像勝利了一樣,真是個二貨,他的陷陣營都交給高順了,不然這涼州騎兵在他手上根本討不了好。
「都說左將軍王山的軍隊猶如虎狼,但現在看來,在吾涼州兒郎面前也不過如此。」
馬騰得瑟的叫嚷道。
「既然你承認了本將軍的身份,還不快快投降?
真以為抵擋下了本將軍第一次進攻就可以高枕無憂?」
王山很有氣勢的說道。
馬騰氣的差點跳起來,「我何時承認你的身份了,厚顏無恥!我涼州鐵騎天下無雙,怕你不成?」
「本將軍懶得跟你這種人鬥嘴,真是有失身份,你這樣的亂臣賊子必須趕盡殺絕,等著本將軍的下一次進攻吧,好好珍惜你為數不多的時日。」
王山說完便不再理會他,鬥嘴解決不了任何問題,最終還是要用武力解決。
馬騰還在嚷嚷著什麼,但是卻已經沒有人理會他了,王山方面的所有將領都集中在了帥帳中,討論接下來的進攻計劃。
「文丑,在剛才的戰鬥中你有何感受?」
王山看向文丑問道,文丑是親自跟涼州騎兵交戰過的,自然最有發言權。
「主公,臣無能,沒能完成任務,請責罰。」
文丑一聽這話,以為王山要問罪,立馬出來跪下請罪道。
王山無語,尼瑪,用不用這麼敏感啊,哥只是想問問實際情況而已,好吧,他也知道降將有時候是會沒有安全感,這個需要長時間相處才能解決。
「文丑,你先起來,我並不是要問罪,況且你並無罪,何須請罪?
敵方先鋒已被你斬於馬下,已是功勞一件,只不過後來馬騰混球動用了涼州騎兵,你才沒有勝利,何罪之有?
現在本將軍只想知道你對涼州騎兵的看法。」
王山開口問道,涼州騎兵是三國時期的一大精英軍團,對此他還是有些興趣的。
文丑聽到這話,頓時感激,以前的袁紹可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王山卻有王者風範,他慶幸這次真是跟對了人,王山這樣的主公值得他死心塌地。
「主公,關於涼州騎兵,屬下剛才交戰中確實有一些感悟,涼州騎兵臣早年也是有所耳聞的,不過也是剛才才與之交手,感覺他們的單兵實力其實一般,只比一般士兵強些,跟真正的虎狼士兵還有差距。」
「然對方騎術很好,戰馬也很強,協同作戰能力更是強悍,配合的天衣無縫,因此才發揮出了超常的戰力,就算是我剛才要不是許將軍和金將軍相救,恐怕也抵擋不了幾個回合。」
文丑很快就將他個人的感悟全部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王山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應對之策,但他還是想先聽聽其他人有沒有什麼辦法,於是道:「文丑將軍已經說了他的感受,你等可有應對之良策啊?」
「主公,管他什麼涼州騎兵,給俺一萬兵馬,現在就去破了他。」
許諸這時候站出來說道,作為猛將,碰到這種硬茬子,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干,乾的過得干,干不過還得干。
「許諸將軍且慢!以將軍之武力自然是不懼那涼州騎兵,然主公帳下的兵馬並不占絕對優勢,如此硬拼,對我軍沒有絲毫好處,還需從長計議啊。」
賈詡站出來勸阻起來,不得不說賈詡確實是一位優秀的軍師,在勸阻的同時也給了許諸面子,並沒有極力的反對,但效果卻更明顯。
「既不能硬拼,軍師可有良策?」
許諸下意識的問道。
賈詡一臉尷尬,許諸的智商實在堪憂啊,有計謀不早就說了?
何必拖延到這時候讓你問?
當然這話他不能說,也清楚許諸不是有意的,只能搖頭道:「暫時還無,仲德可有計策?」
程昱倒是坦然,直接搖頭道:「在下也無,不過你們看主公臉上並無急色,反而一副若有所思之色,想來是有了計較。」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投向了王山,本來他就是眾人的主心骨,這時候眾人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王山身上。
王山確實有了計較,但還需要驗證一下,因此沒有立馬告訴眾人,只是道:「是有些想法,不過現在還不能說,到時候你們自會知曉。」
隨後王山暫時遣散眾人回去好好休整,準備接下來的大戰。
而這讓一眾將領以及軍師都感到神秘,他們對王山是有十足信心的,同時因為王山某些時候體現出來的神秘,卻又讓他們敬畏。
這一點很符合一個王者應有的氣質,而王山也有意無意的培養了自己的這種特質。
一個君主如果太親民,會被人輕視,但太孤傲冷厲,會讓大臣們感到懼怕,從而疑慮叢生,王山則做到了恰到好處。
散了之後,王山帶著金正星和許諸來到了餵養戰馬的地方,因為王山想的方法跟戰馬有很大的關係。
「主公,我們來此作甚?」
許諸不解的問道。
王山笑著道:「當然是找克制涼州騎兵的計策。」
「啊?
這個跟戰馬有什麼關係?」
金正星也不解的疑惑道。
王山沒說,而是開口道:「你們去找餵馬的馬夫過來,我有事問。」
金正星雖然不解王山意圖,但還是先去將馬夫找了過來。
「小人參見左將軍。」
馬夫看到王山後激動的跪下行禮道,王山的名聲是極好的,最下層的士兵對他也是充滿敬畏,而非一味的懼怕。
「起來吧,本將軍問你,戰馬中可有感染風寒的戰馬?
或者說生病的戰馬?」
王山問道。
「稟將軍,沒有,這樣的戰馬我都會及早處理的,嚴重的直接會殺掉,不嚴重的會留到後方照料,戰馬一旦生病是會禍害其他好馬的,小人可不敢帶著它們。」
馬夫立馬說道。
聽到這話,王山眉毛反而蹙了起來,沉吟了一下道:「你現在去給本將軍找一些病雞病鴨什麼的,總之是病的快死的禽類都可以,一旦找到,重重有賞。」
「啊?」
馬夫楞了,完全不明白這個讓人敬仰的左將軍為何忽然要這些晦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