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一章 劉勛身死


  第三百一十一章 劉勛身死

  「快帶將軍走!」

  那部將狠狠的搖了搖牙,讓劉勛的親衛死死的架住劉勛,轉身便朝著昏河邊走去……

  此時雙方正在大戰,只要劉勛順著昏河逃出去,來日便還能報仇!

  

  劉勛兀自還在大叫,只是他本來已經上了年紀,方才的一番接連變故,已經讓他心力交瘁,只能無奈的被親衛護住逃走。思兔閱讀sto55.com

  然而,剛剛逃到昏河邊的時候,卻有一陣箭雨猛的落了下來。

  誰也不知道這箭雨到底是趙雲的軍隊裡射出來,還是劉勛自己的部下射出來的。

  但是其中有那麼一直箭,不偏不倚的射進了劉勛的腦袋上!

  那些劉勛的親衛,原本還慌亂的用身體去替劉勛擋箭,可是當箭雨停歇之後,他們卻悲傷的發現,劉勛早已經斷氣多時了!

  「將軍!將軍!你不能死啊!」

  這一聲聲的哭泣,讓其他劉勛軍的士兵注意到了這裡,再加上兩頭王山大軍的猛烈進攻,登時便讓劉勛軍徹底潰敗。

  是夜,昏河狹谷中火光沖天,隔著老遠,都能看到被映紅的天空。

  自從劉勛率兵離開之後,袁術心裡還是不放心,派出大量斥候時刻關注著,昏河狹谷里的沖天火光燃起之後沒多久,就有斥候把這個消息送到了袁術的大帳里。

  「哈哈哈!這定然是劉兄伏擊到了王山的糧草輜重!馬賢侄,你馬上去整頓三軍,隨時準備進攻潁川城!」

  袁術看到這消息,登時大喜過望,朝著一旁的馬超吩咐到。

  自己卻拿起旁邊的酒壺,倒了一杯美酒,仔細品味。

  馬超領命出帳,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有兩個將士架著一個滿身鮮血的人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這是怎麼了?」

  馬超一愣,那人滿臉是血,但是馬超依舊看出來是劉勛部下的一個將領。

  兩個士兵也是急聲道:「他要見主公,說是有大事要報!」

  馬超點了點頭,也是急忙上前幫忙攙扶那將領。

  那將領的氣息已經衰弱至極,看到袁術,勉力的張開嘴,聲音卻微不可聞:「主公,劉將軍,劉將軍戰死了……」

  袁術還沉浸在方才的欣喜之中,雖然驚訝這部將的傷勢,卻並沒有聽清那人所說的話,便皺著眉頭問道:「你說什麼?」

  「劉將軍……死了……」那將領的聲音斷斷續續,卻是拼了命的把這幾個字說了出來。

  「啪!」

  袁術手中的酒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馬超也是愣了,劉勛跟隨袁術多年,可謂是豫州的二把手的,卻沒想到如今竟然……

  「劉兄!我害了你啊!」

  袁術一聲悲呼,兩行濁淚便流了下來,可是袁術卻並沒有去擦,而是又盯著那報信的將領,低聲吼道:「劉勛的屍首在哪裡?」

  那將領又是提起一口氣,低聲道:「昏河!在昏河邊……」說罷,竟然脖子一歪,就此氣絕身亡。

  袁術咬著牙,看著部下把那拼死送信的將領抬了下去,便敵後道:「馬超,把這個消息告訴全軍,就說我袁術今日誓破潁川城!為劉將軍報仇!」

  馬超重重的點頭,亦是大聲道:「誓破潁川城,為劉將軍報仇!」

  而隨著這個消息在整個西涼軍中傳開後,所有的西涼士兵都是頭纏白巾,歃血盟誓。

  劉勛在西涼軍中的威望僅次於袁術,可是此次卻被王山殺死,如今連屍首都未曾見到。

  這如何不讓西涼軍趕到悲傷?

  也是因此,在袁術的一聲令下之後,整個豫州軍便猶如洪流般瘋狂的衝擊著潁川城。

  城頭上,王山皺著眉頭看著眾多豫州軍,低聲道:「雖然早就知道這袁術會發狂,卻沒想到竟然如此兇猛!」

  郭嘉在一旁亦是沉聲道:「主公不必擔憂,只需要按照我們先前所定計策行事便可。」

  王山點了點頭,笑道:「眾人皆言為將帥者不可意氣用事,不過這袁術如此不理智的行為,卻是恰好激起了豫州軍的凶性。」

  郭嘉看了一眼那些奮勇作戰的豫州軍,也是對今日豫州軍的戰力感到驚訝,若是當初王山大軍剛到的時候豫州軍有這般勇猛,恐怕潁川城早就破了!

  想到這裡,郭嘉也是感嘆道:「哀兵必勝,這劉勛在豫州威望極高!只是可惜,這袁術卻僅僅只是一個莽夫而已。」

  想起郭嘉後面的計策,王山便替袁術感到悲哀。

  只不過兩軍交戰,哪裡會容許你有太多的憐憫慈悲。

  若是王山不去伏擊劉勛,那麼到時候身首異處的就是他王山了。

  想到這裡,王山便低聲道:「奉孝,我們差不多可以撤軍了吧!」

  因為豫州軍的悍不畏死,此刻即便有郭圖的弓弩手壓制,城牆上也是連連失手。

  袁術的大軍更是連夜趕製出幾具堅固的攻城錘,此刻城門那邊的防守已經有些力不從心了。

  郭嘉點了點頭,開口道:「時機已到,還請主公撤軍吧!」

  待到王山的命令下達之後,早已經有所準備的大軍,便井然有序的撤離潁川城。

  而袁術的大軍,也徹底的攻破了潁川城的城門,猶如洪流般的迅速湧入潁川城中。

  然而,當袁術剛剛走到城門的時候,卻猛的聽到潁川城中爆發出陣陣的哭喊聲。

  無數道火光,在潁川城中猛然升起。

  有許多騎兵正在街道中搜尋王山大軍得蹤跡,卻猛的發現四周的房屋全都變成熊熊火焰,反應快一點的人還能逃出來,而反應稍微慢一點的,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大火把其中的人馬吞沒。

  袁術目眥欲裂,可是那沖天的大火,哪裡是一時半會能夠撲滅的,即便是撲滅了大火,恐怕那些身陷其中的士兵也救不回來了!

  「王山,我與你不共戴天!」

  袁術怒吼道,隨後猛的看向一旁的陳蘭,厲聲道:「陳蘭,你馬上率領我的精銳鐵騎,那王山大軍還未走遠,去把他們留下來!」

  陳蘭拱手領命,他的傷勢還未痊癒,但是如今帶兵作戰卻並沒有什麼問題。

  更何況,袁術也不是讓他去和王山搏殺,而是要他用精銳鐵騎纏住王山的大軍,等到袁術的大軍趕到之後,便能夠與王山展開決戰。

  只不過如今的潁川城已經成為一片火海,陳蘭只能命令士兵迅速的清理出最寬的一條街道,隨後便直奔潁川城後,朝著王山離開的方向追去。

  只是剛出了潁川城,陳蘭就看到了潁川城後那兩道長長的土牆。

  王山早就開始在潁川中布置許多易燃之物,更是讓軍中工匠把所有的房屋改造,只需要點燃大火,那些房屋就會倒塌,引起二次災難。

  而那些易燃之物,都是經過各種偽裝,所以剛開始袁術的大軍進入潁川城之後,匆忙之中才無法發現。

  再者,劉勛身死,袁術的大軍復仇心切,恨不得馬上追上王山大戰一場,哪裡還有多少閒心去管那些普通房屋裡面的東西。

  這林林總總的因素加在一起,就讓這場大火燒的順理成章,更是讓袁術的大軍吃了一個悶虧。

  當陳蘭迅速的清理出通往潁川城後的道路後,剛剛走出潁川城的後門,就看到門旁緊挨著的兩條土牆。

  說起來,那土牆的造型頗為怪異。

  牆上足有兩三丈寬,牆身也快要和潁川城的城牆持平。

  遠遠看去,就像一條通往潁川城外的大渠溝。

  陳蘭方才被城中的大火阻擋住道路,心中正是焦慮萬分,唯恐追不上王山的軍隊,如今看到牆上並沒有王山的人馬,故而壓根就沒有多想,一聲令下,率著大軍就朝著潁川城外衝去。

  兩道土牆足足有數里長,期間還彎彎曲曲的。

  陳蘭走到一半,便忍不住的搖頭。

  那王山想來也是怕了,如此好的地方,只需要在土牆上放置兩隊弓箭手,他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出城?

  當下便忍不住的對著一旁的部將笑道:「你們看此地,若是留下兩隊弓箭手,我們便絕無生還的可能,沒想到那王山竟然怕成這樣?」

  那部將也是笑道:「陳將軍,我軍今日軍威兇悍,想來是那王山不願意硬拼,況且我軍還有接近二十萬大軍,他不過才十萬人馬,若是死守硬拼,恐怕跑都跑不掉了。」

  陳蘭聞言也是點頭道:「可惜讓那王山跑了,若不然今日必定要為劉將軍報仇。」

  提起劉將軍,在場的眾人都是忍不住的有些難過。

  這不是普通的將領,而是豫州軍的二把手,多年來在軍中也不知提攜了多少後輩。

  也正是在此時,那彎彎曲曲的土牆終於看到了出口,陳蘭精神一振,便高聲道:「兒郎們,都給我快馬加鞭,我們去拖住那王山,只需等到大軍到來,那王山便插翅難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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