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大豬蹄子
關墨谷憋屈著,終於按捺不住:「見再多面也沒用!他根本就是個大豬蹄子!他勾搭了好多人,我知道的就好多,我不知道的就更多了,他根本就不尊重女性!他根本就是個花花公子!」
憋屈的太久,終於忍不住都說出來,說出來的感受卻並不好,她心痛著自己的偶像怎麼是這幅模樣,又心痛著自己怎麼就那麼眼瞎。思兔sto55.com
小白兔好久才會,似乎極是詫異:「這......竟然這樣?」
關墨谷聽出了他話里的猶疑和不確信,忍不住透露更多:「而且他還很沒品,他兔子吃了窩邊草,勾搭我,還勾搭我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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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朗陷入了深沉的憂鬱中,回想了半天她最好的朋友是誰,他什麼時候就勾搭人家了。想了好半天,想不出個所以然,只好繼續不恥下問:「所以,你最好的朋友是?」
這下,關墨谷又惱了,她毫不遮掩、毫不猶豫的開始懟小白兔:「你又來了,你每次都這樣,你問這個有意義嗎?我真說了名字,對你來說算什麼?我說她叫小花小草,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嗎?你一點兒也不關注重點!重點是!他不要臉的勾搭了我還有我最好的朋友,而不是我最好的朋友是誰。」
小白兔回了個無辜的表情,又賣了個萌:「可人家還是想知道她是誰嗎?」
關墨谷被氣笑了:「你看看你看看,我扛著三十九米的大砍刀,眼睛眨也不眨的從蓬萊東路一路砍到了凌霄寶殿,整整三天三夜。你竟然問我眼睛會不會酸。」
傅明朗無奈了,套路不出來,只好自己胡亂猜測。他把周遭的人都想了一遍,只想到了一個墨澄玉。除了她,他再想不到別人。
想到墨澄玉,又想到了這幾天鋪天蓋地的緋聞。一想到緋聞的細節,忍不住頭疼。別的,還好說,還能擺證據講事實。可這細節,卻只有道理可講。而這道理一講,又明顯著像是渣男的詭辯。
他一邊在心裡想著對策,一邊又懷疑自己的判斷是不是準確無誤。心說小蘑菇該不會像他一樣,有著兩個身份,以至於他忽略了什么小妖精吧?
又把自個兒這些時日的言行全都梳理、復盤一遍,覺得自己實在是清白無辜,這下子,心裡總算有了底氣。
他說:「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重點是他勾搭了你,又勾搭了你的朋友。」
關墨谷只覺一腔委屈終於被人看見,對此行為進行了毫不留情的點評:「簡直就是天字頭一號的大渣男。」
小白兔不敢為自己辯白,只好附和:「對對對,果真是天字一號的渣男。」
話說到這兒,關墨谷又陷入了深沉的憂鬱中。
即便有人看到她的糾結又怎樣?即便有人知道了傅明朗是個渣男又怎麼樣?可她還是會難過,還是會傷心。
且這份傷心和難過有增無減。
她不肯再說些什麼了,只想安安靜靜舔舐自己的傷處。
小白兔也沒再說什麼,他在思索著,怎麼以實際行動,來消除誤會。想了好半天,終於決定:眼見為實。
他想讓關墨谷親眼看到,他和墨澄玉是怎樣互動的,和她是怎樣的互動的。語言這種東西,實在太蒼白,實在容易產生各種各樣自己的曲解。而現實和感受總是不容置疑的。
他為「眼見為實」設計了一場絕妙的約會,並想像了一番約會的場景,覺得自己實在是高明智慧。並因此,立時開始著手了自己的準備:先是給墨澄玉打電話約了墨澄玉。墨澄玉在片場接了,歡歡喜喜蹦蹦跳跳的就說要來找他,說著,果真沒一會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他尷尬著,其實並不太想看到她。電話還沒掛,一雙眼睛似乎是看在她身上,又似乎直接從她身上穿透過去,看向了遙遠的,不知什麼地方。
他依舊是抱著手機和她通話,說:「好的,那咱們八點,準時出發。」
電話掛斷,扭頭,轉身離去,沒看她一眼,沒和她告別。
墨澄玉立在原地,卻突然淚濕了眼眶。
她突然覺得,這大概是一個極好的信號。傅明朗開始對他避嫌了。而為什麼要避嫌?他為什麼不對劇組的那個誰誰誰避嫌?避嫌便代表著心虛,代表著心裡有著其他計較。
是的是的,當他對她一點兒想法也沒有的時候,是壓根不需要莫名其妙的避嫌的。
如今,她已經確認,她所有的計劃都成功了,都在按部就班的發揮著自己的效果,甚至比她預想的還要好許多。
她確認傅明朗已經被她的眼淚和表白打動了,否則,他為什麼要避嫌,為什麼不出面否。
她想,或許她開著手計劃下一階段的安排了。
畢竟,成功的人總是要想的很多的,總是要運籌帷幄的。
傅明朗又開始去約關墨谷。
總是要三個人都在場,這場戲才演的下去,這情形才能看得真實。
然,讓他意外的是,關墨谷又一再的掛斷他的電話。
他嘆息著,切換著微信大號去加關墨谷,附了條信息,說:「乖乖,有些事兒想和你說。」
關墨谷惶恐著,心說這算什麼?
她忽然想哭。又覺得這事兒反正已經鬧得世人皆知,便也不必再避諱。
她把手機拿給好多魚看,說:「你怎麼看?」
好多魚看了一眼,立時就從微信名片的蛛絲馬跡中判斷出了來人身份,說:「是他?」
瞧瞧吧,多麼精明的一個漢子。
關墨谷點了點頭:「是他。」同時心中生出一種奇妙的感覺,覺得兩人仿佛地下黨在對暗號。誰知道他是誰?誰知道兩個人有沒有跨頻對話。
好多魚說:「這肯定的啊,這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
關墨谷有些惶恐,問他:「怎麼說?」等待的心情,焦急又迫切。
好多魚說:「魚兒還沒上鉤,人還沒上手,蘑菇還沒被端上餐桌,哪兒會這麼容易放棄?」
這下,關墨谷徹底凌亂了。她悲傷著,想著好多魚的話也並不無道理。
一個女人長到二十多歲,總是見過太多男人陰暗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