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刀光劍影


  時有善被這話問的懵了,反應了好半天,才恍悟,這是在罵他有家有室還要找小三呢。思兔閱讀520官網說他不文明、不道德呢。

  他心裡覺著好笑,心說都是男人,都是前年的狐狸,在這兒玩什麼聊齋,裝什麼高潔呢?

  他說:「老弟也是個時髦的人,思想可不會那麼古板吧。」

  多可笑,尤其是他們娛樂圈裡的人,誰敢說自己乾淨?誰敢說自己屁股上沒沾著屎?

  傅明朗也生氣了,氣他無恥還無恥的光明正大,不以為恥反而為榮,自己一個人骯髒,還把所有人拉下水。

  

  什麼叫做時髦古板?莫非時髦就是要亂搞男女關係?

  他惱怒著,卻不願意和他鬥嘴,只微微笑著說:「時髦或古板,時兄想怎麼用就怎麼用。可我......」

  他把關墨谷往懷裡摟了一摟,聲音寵溺:「我就要小蘑菇一個,這輩子也就值了。」

  關墨谷感動著,她想這話是對時有善說的?或許也是說給她聽的。

  但此時此刻,她願意將此理解為,這是對她一人的承諾乃至誓言。

  時有善看著兩個人脈脈含情的樣子,立時一股火就衝到了腦袋頂上。

  他終於明白了,這場宴請其實就是鴻門宴,是專門來對付他的。

  他惱恨的看了一眼關墨谷,只說原來還想和她抽空好好聊聊,只說還想滿足她各種各樣的條件,只說他能為她妥協一些,哪怕她的要求比較過分,也不是不能考慮的。

  可是,她竟然這樣做,這樣給他沒臉。

  他又惱著臉去看傅明朗,覺得傅明朗實在是太太太過分了。

  兩個人有什麼過節?第一次就是他劫走了關墨谷,第二次又是他帶著關墨谷去砸他的場子,這回好了,直接給他擺了一出鴻門宴。

  他惱怒著,覺得自己頂天立地的男子尊嚴被兩個人深刻的傷害了。

  可在惱恨中,卻又生出了一種執念,他要對關墨谷勢在必得。哪怕只玩兒一次就扔回給傅明朗。

  非若如此,不能扳回一局。

  他仰頭,把一杯酒喝盡,酒喝完,思維開始變得清晰,情緒也變得冷靜。

  他又露出了一副像包子一樣的笑臉,並親自端起了酒杯,給兩人一一倒了酒。

  好多魚在旁邊眼巴巴的看著,也把自己的杯子推了過去。

  他猶豫了一下,嫌好多魚沒顏色也沒臉沒皮,可,既然杯子已經推過來了,又不好直接拒絕。尤其,他來的時候,人家還起了個立。

  他捏著鼻子給好多魚也倒了一杯,最後,給自己倒了一杯。

  酒都倒了,這下,便得連帶著所有人。

  他舉著杯子說:「來,咱們一起喝一杯吧,雖說以前有過些矛盾,可現在不還是很好的朋友嗎?對不對?我比你們大幾歲,以後你們就喊我哥哥就行了,有什麼事兒,都可以找我,什麼擺不平的、什麼麻煩什麼需要,都可以找我,哥哥都能幫你們解決!」

  關墨谷和好多魚對視了一眼,均露出了個尷尬的笑容。只說這把年紀了還要裝嫩叫自己哥哥,您可真好意思。

  自然,這話也不好說出來破壞氣氛,只得舉杯將酒喝盡了,維持著表面一派和諧的氣氛。

  酒喝完,時有善打開了包。

  包里是原來想著要是今個兒關墨谷能跟他一度春曉,就獎勵給關墨谷的一條金項鍊。

  金項鍊不是很大卻也不小,市價大概一萬左右,總不算太便宜了。

  可這會子,他大方了,心說不管睡不睡,這條項鍊總是要給她的。一是放長線釣大魚,二是也給傅明朗些顏色看看。

  雖然會有打草驚蛇的嫌疑,可他向來用的都是陽謀。

  他就不信,只要肯花錢,還能有砸不來的女人。他決定了,就當這個冤大頭了,隨便關墨谷怎麼叫價,怎麼坑他了。

  他掏出了項鍊,拿在手裡,並不立時給關墨谷,而是聲情並茂的發表了一番演說,他說:「今個兒我來呢,也沒帶什麼東西。但是今個兒是我老弟和弟妹的大喜日子,我總是要有點兒表示的。這條項鍊啊,也不值什麼錢,原本是想打算獎勵手底下員工的。但是,這種獎勵什麼時候都可以有啊,什麼時候都不晚。所以今個兒,就送給弟妹了,當做哥哥對你們的祝福!」

  你看看,一番話說的滴水不漏,是衝著他老弟傅明朗的面子給的,關墨谷斷沒什麼理由拒絕。

  可,老話說,拿人手短,吃人嘴軟。她關墨谷只要收了他的項鍊,就必然會和他產生牽連不斷的關係。

  就得把他時有善這三個字像種子一樣,種進她的心裡。

  當然,或也會種在傅明朗的心裡。

  都是男人,誰還不了解誰啊。

  都是千年的狐狸,誰能在誰面前裝了純去。

  他想著,要是有人看上了他的女人,那人若是對他有用,他是十分樂意將自己的女人借他一用的。

  或者,乾脆就送給他了。

  他希望傅明朗也能這麼上道著,真要是不上道也沒關係,反正他有的是手段。

  關墨谷看著那條項鍊犯了難。她自然是不想接的。她說:「不不不,太貴重了,我不是個精細的人,說不定戴著戴著就丟了。」

  時有善依舊是笑得像包子一樣:「丟就丟了,不是什麼貴重東西。」

  關墨谷拿眼神去看傅明朗。

  傅明朗微微笑:「收了吧,就當我像時兄借的,送給你當做信物。今個兒本來是個好日子,可我是個粗糙的,也沒準備什麼,幸好時兄這兒有。」

  行了,一句話,這成傅明朗借花獻佛了。

  時有善的臉色沒變,心裡卻罵開了娘,依舊是把項鍊遞到了關墨谷手上。

  兩人交手之時,即便沒有特意揉捏,卻也感受到了那手的柔嫩纖細。

  這觸感越發讓他覺得,關墨谷果然是個尤物。

  再去看關墨谷一張清淡的臉,便看出了許許多多的清純好看。

  仿佛幼年,鄰家的漂亮姑娘。

  他深長的嘆了口氣,不由覺得有些惆悵。

  又對幾人說了幾句漂亮的場面話,便起身告辭了。

  臨走時,覺得只喝兩杯,卻已經隱隱有了醉意。

  他不願意承認,可心裡卻惱怒的罵了一句:真他媽的般配!

  那是一對,年輕的、充滿了熱情也充滿了感情的,小情侶。

  此生,他再無機會,和誰當這樣的情侶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