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山人妙計


  時有善被吐了一手,果然生出了幾分厭煩。思兔閱讀sto55.com嫌棄的看了她一眼,拿紙巾把手擦乾淨,心裡頭那點子小心思,在看到她嘔吐的時候,已經消失無蹤了。

  關墨谷趁熱打鐵,又往地上吐了幾口唾沫,剛剛吃了個開心果,吐的時候沾著粘稠的白色混合物,硬生生的讓時有善生出了生理反應——他也想吐了。

  🎨sto55.🍒com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他嫌棄的推了關墨谷一把:「行了,要吐,去洗手間吐。」

  關墨谷嘴角流涎,毫不避諱,對著他傻呵呵的笑:「算了算了,我已經不想吐了,要不就繼續喝,要不我就回家了。」

  時有善在兩難里猶豫了一下,終於發了菩薩心腸,放了她一馬:「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她要走,可走的卻也不安生,搖搖晃晃的拖拽著楊陽洋,非說兩個人聊的這麼好,已經算是姐妹了,姐妹應該送她回家,順便兩個人還可以聊些女人的話題。

  時有善心覺不妙,又看了楊陽洋一眼,楊陽洋立時就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放心吧時總,你把姑娘交給我就對了,我保證啊,伺候的她舒舒服服,還能順道開解開解她,讓她把那些個誤會都給理清了,讓她知道,咱們時總是多麼大仁大義的一個人。」

  時有善領會了他的意思,知道他不會出什麼么蛾子,便也放了心:「行了行了,走吧走吧。」

  眼看著兩人一走,立時又把一開始的服務員叫了過來,繼續摟抱在身下,肆無忌憚的啃著。

  然,啃了一會,關墨谷在他眼皮子底下吐的情形揮之不散。

  他覺得自己似乎對女人這種生物有了些心理陰影。

  啃了半天,陰影不散,興致全無,一揮手,也把服務員打發走了。自個兒坐在包房裡,鬼哭狼嚎的唱了半宿的素歌兒,一首父親一首母親,唱的自己涕淚齊流,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底下一等一的大孝子。

  只恨身旁無人,無人看到他一片赤誠火熱的孝敬之心。

  關墨谷和楊陽洋出了門,立馬直接打車去了傅明朗家裡。

  在車上,兩人並排坐在后座上。

  關墨谷猶豫著、試探著,想和楊陽洋溝通。

  她說:「你看,其實我特別了解你,你也是有一身才藝的,唱跳樣樣拿手,長得也好看,就是一直沒有一個紅的機會。」

  楊陽洋把捲曲的頭髮揚了一下,一副嫵媚妖嬈的模樣:「這種事兒啊,我早就看開了,不過,最近是比以前好了點兒,我正計劃著趁熱打鐵,找幾個公司合作呢......」

  關墨谷心說,這可倒好,他有這個心思,總免了她辛苦遊說:「那你看,你要是想合作,自己總也得有點兒本錢。可是你看現在的熱度,幾天就沒了,其實我覺得啊,傅明朗現在正是緋聞纏身,你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再蹭一把熱度,再和他炒作一次?」

  楊陽洋撇了下嘴:「你當蹭熱度那麼容易呀?那次的照片拍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以後他肯定更有戒心,更防備著,再想拍些什麼可就難了。還有,你當我什麼也沒做啊?我也寫了些小作文。這個年達,多少女的都靠小作文火了,可我憑什麼就不行?就因為我女的不純粹嗎?真是的,我寫個小作文,沒火不說,好多人都冷嘲熱諷,說我想紅想瘋了,說我故意往人身上潑髒水。你說說,我是招誰惹誰了!」

  楊陽洋一臉的義憤,仿佛自己果真藏了天大的委屈,果真是被許多人辜負,果真像竇娥一樣冤屈。

  關墨谷也聽得生氣,心說人家亂說了嗎?人家說的是實話好嗎?你可不就是想紅想瘋了,可不就是往傅明朗身上潑髒水,許你做出來,就不許別人說了?真是雙標婊。

  心裡生著氣,臉上卻波瀾不驚:「你看,其實是這樣的,我覺得,我可以出個策劃案,為了你好,也為了傅明朗好。就說你們是真心相愛的。你和他一起再拍個照片就可以了,還是以前的角度。拍完以後,文案我來寫。寫你們相愛的故事,寫成那種網絡流行的小作文。現在的年輕人啊,總還是感性的,說不定打動了他們,你不止能火一把,黑也能變紅,能給自己洗白了。」

  楊陽洋一臉的猶豫不願意:「這能行啊?我倒是沒問題,就是人家同意?」人家指的是傅明朗。

  他猜測著,傅明朗這會子早恨他入骨了。

  關墨谷嘆了口氣:「你看他現在,緋聞還不夠多?說起來,戀情總是風花雪月的,哪怕是和一個男人,總也是無傷大雅的,總比現在曝光的什麼吸毒要好太多了吧?所以,其實這已經算是一個上上策了,我相信,我能說服他。」

  楊陽洋一想,倒也是,有理有據的。又想了一遍,這還真是件三贏的事兒。關墨谷一隻狗仔,拿了頭條,這是她的好處,自不用說。他能跟著蹭一波熱度,說不定還能洗白,自然也是極好的。對於傅明朗,怎麼身上也是髒了,洗腳水總比屎尿要好一些的吧?想必他意見也不大。

  因著這個策劃,他立時就對關墨谷生出了許多好感和欽佩。

  剛想答應,卻又忽然想到了時有善。想到和時有善的合約,合約里清清楚楚的說了,不能把事情真相說出去,更不能做任何損害時有善利益的事兒。

  他用了十幾秒來思考,這樣做算不算是損害了時有善的利益。想著,覺得這怎麼能算?時有善不就是想看傅明朗的緋聞嗎?他這樣炒作一番,豈不是更遂了時有善的意?

  因而,立時就歡喜著同意了。

  同意了以後,卻又開始擔憂,擔憂傅明朗不肯合作。

  甚至覺得,這事兒自從他同意以後,已經開始由他來主導了,是一件必須要做,且必須成功的一件事兒。

  關墨谷佯裝著苦惱,只說自己會盡力勸說,但是也不包管是否一定能成功。

  這話更讓楊陽洋生出了許多迫切,一路上都在長吁短嘆,想著各種各樣的方式和方法,只說一定要拿下傅明朗,今個兒才算沒白出門。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