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男友不行
好多魚一張臉拉得又長又黑,說要是光這樣,他怎麼會生氣呀,他不是那種小氣的人,關鍵是,結帳的時候他就出醜啦,誰知道她要的那酒那小提琴就那麼貴啊,一結帳,竟然要四萬多塊錢。思兔閱讀sto55.com老天爺呀,你說這人和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啦。他想咬一下牙吧,就把四萬塊錢掏了吧。可你知道的,年前他剛換了一張工資卡,綁定的是舊的工資卡,雖然錢不多,可好歹也夠生活了,他想總不會連四萬塊錢也沒有,結果一結帳,嘿!還真沒有!他身上又沒帶著新卡,結帳結了好半天,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得已,只能又讓蘭庭買了單了,你能想像那種感覺嗎,蘭庭當時看了他一眼,什麼話也沒說,但就是那麼一眼,讓人的心都涼了。仿佛他今個兒約蘭庭來吃飯,只是為了裝個13,裝到最後,發現自己裝的不好,便放棄了,自己打自己的臉,成了一個......一個窩囊廢。
話說著,聲音里已經帶了哭腔。
關墨谷也嘆著氣,心說這種事兒要怎麼說,還真是夠尷尬的,但也不能單純的說誰對誰錯,畢竟,人家蘭庭本身就是個有錢人,人家想要點兒浪漫要點兒享受,這算什麼啊。
自然,也是不能怨好多魚沒錢的,更不能怨好多魚打腫臉想充胖子還沒充成,誰能想遇到這種事兒不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像人和狗一樣大。比如她,就算讓她豁出去給傅明朗一個驚喜,她能想到的,大概也就是花幾千塊錢吧。
哎呀,還是差距太大鬧得。
她難過著,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好多魚,只是忽然在想,當兩個人之間的差距過大了,到底要怎樣,才能相處的更和諧。想了好半天,沒想出答案,只想出了深刻的迷茫。
迷茫著,卻還是要安慰好多魚的,說:「行了吧,讓人家結帳就讓人家結帳吧,你要是真想找回面子,現在立刻著,把你的新卡找出來,綁定了,給人家轉帳過去。」
好多魚嘆著氣:「現在轉帳還有什麼用啊!」
關墨谷心說,你就是小氣,就是覺得吃一頓飯花幾萬塊錢不值,可現在不是幾萬塊錢的事兒了,而是你想給女朋友浪漫,但是你想給的浪漫,不能由人家買單,正想著繼續勸說他,卻聽他說:「你不知道,後來又發生什麼事兒了。」
關墨谷立時就來了興趣:「後邊還有?」
好多魚苦著臉,說:「後邊的才是重頭戲,就是因為後邊的,所以我覺得,我倆過不長了,哦,這也是我讓你保密的主要內容。」
關墨谷開始猜測他們之間究竟出了什麼事兒了,心說也不過一個晚上啊,怎麼他們就能這麼有本事,把一個晚上都過的這麼跌宕起伏。
是不是兩個人浪漫完回了家,蘭庭因為她買單了,覺得好多魚沒出息,不像是個男人?因為這個和他吵架啦,又抓撓他了,或者又潑他啦?
正是胡思亂想中,聽見好多魚忸怩的開口:「回了家,是在我家裡,本來以前是去她那兒的,畢竟她那兒環境好一點兒,你也去過我那兒,你知道我那兒環境也就那樣,就是圖個離公司近。」
關墨谷心說,這大概是嫌他家裡不舒服了。說起來,租房子的社畜,能讓自己住的有多舒服?不知道,傅明朗去找她的時候,會不會覺得,她那兒也好不舒服。
不過,她覺得她是捨得的,傅明朗去了她那裡,幾乎是幫她換了所有的家具,而他也有沒有顧及到的地方。
比如她的床墊一直是棕墊,有一些硬,她一直覺得硬,一直想換,卻一直沒下定決心。因為看過的,她想買的乳膠床墊,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而據說,一千多的還都是假的。她也分不清個真假,一直不敢下手去買。
傅明朗沒有注意到,她想,或許是因為傅明朗不覺得硬?因為他家裡,確實有一張床,是比較硬的。
她猶豫著,考慮著,覺得自己應該給他更好的體驗,就咬著牙,花了大價錢,把床墊和枕頭都換成了乳膠的,被子也買了新的。一躺上去,有種酒店大床的鬆軟感。
她想著,這樣傅明朗或許會覺得舒服一點兒。
當然,換了以後,傅明朗沒有誇她,她也不知道,傅明朗的真實感受究竟是怎麼樣的。
好多魚說:「那天去了我家裡,她是很不開心的,各種嫌棄,說熱水器不夠熱。說她想洗腳,想燙腳,說我家裡連個洗腳盆都沒有。你說說,我一個大男人,我要那玩意幹嘛,我就把我洗臉的盆子拿出來了,在火上燒水,熱熱的,我給她洗腳。」
關墨谷想像著那個畫面,莫名還覺得挺溫馨的。但是,她想,她是做不出讓傅明朗給她洗腳的舉動的,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好多魚繼續說:「腳洗完了,說是上床睡吧,她說今個兒很不開心,說她不開心的時候,就要洗很熱的熱水澡,或者熱水泡腳,然後就能很快睡著了。為了她能很快睡著,我關了燈,躺下了,也不敢出聲,也不敢碰她,就想著,別打擾了她睡覺。可是!可是啊可是,她又翻來覆去了,還是睡不著。」
關墨谷在一邊猜測著原因:「可能是你家的床墊太硬了。」她想對好多魚科普她買的床墊,乳膠的,誰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真的很軟和來著,以至於,她現在每天睡在床墊上,都會感覺很幸福來著。
正想著,聽到好多魚說:「我的床墊不硬好不好,哎,我和你說什麼軟硬,她睡不著不是因為床墊,她是覺得,我沒有和她親密親熱,你懂不懂,你懂不懂?」
關墨谷臉紅著,怕一個不小心,他又冒出什麼驚人之語,只好立刻點頭如同搗蒜:「我懂我懂,我什麼都懂。」
好多魚又開始了他的傾訴:「所以,就親熱啊。可是可是,你知道嗎,親熱中,她直接把我踢到床下了,她說我不行......」
好多魚一臉的絕望,關墨谷一臉的震驚。
她努力去想像著,究竟什麼是不行,究竟怎麼就不行了,是他這樣了還是那樣了?怎麼是親熱中?是還在進行中?可進行中算是什麼不行啊?
她有心想問問,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她聽到好多魚悲嘆扼腕著說:「反正昨天晚上,我他媽的就不是個男人了。」
往後,兩人也不知道又說了些什麼,反正,關墨谷心中是一直難過著的。她想了好半天,忽然想問問傅明朗什麼是不行,卻又覺得,不太好意思,兩個人畢竟是情侶關係,並且還沒走到那一步,真是問他了,怕他產生什麼誤解,以為是因為兩個人交往的純潔,導致關墨谷對他有懷疑了。
而關墨谷心裡想著,就算他不行,她也是不在意的,也是願意和他在一起的。
於是,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狗頭軍師小白兔。
她猶豫著對小白兔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兔崽子啊,我很真誠的想請教你,男人為什麼不行呢?怎樣算是不行呢?」
小白兔回覆說:「怎麼問這個了?你男人不行?」
關墨谷心說,她怎麼也不能把好多魚不行的事兒說出來,可又不知道安給什麼人比較好,何況,一個姑娘和男人隨便討論行不行,也是讓人害羞的。
咬了咬牙,決定自己認了:「就是昨天,我和男朋友親熱的時候,他說他不行,我不知道不行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