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出院回家
好多魚說:「蘑菇你別激動啊,他很好,什麼事情都沒有。思兔sto55.com你們下山的時候,那兩個小情侶已經支撐不住,被送去了醫院。你一直昏睡,也被送來醫院。但是他嗯,他什麼事兒也沒有,昨晚還在這裡守夜。今天,已經回去處理工作了。」
關墨谷默默點頭。努力消化著這些事情。細細整理了思緒,終於清明。
抬頭看了看好多魚,又有些驚詫:「可是,你怎麼來了?」
這話說完,好多魚立時就皺緊了眉頭:「你都成這樣了,我還不該來嗎?咱倆什麼關係啊咱倆,你沒錢了找我借,你沒地方住了住我家裡,你說說吧,這會子,我不在,誰應該在?胡青山那老小子?」
關墨谷怔了一下,心裡忽然升出一種巨大的感動。
忽然,她就撲到了好多魚懷裡。
好多魚被她嚇了一跳,連連把她往外推:「不好不好,誰知道你男朋友什麼時候來,要是讓他看見可不得了,不得了」
關墨谷說:「管他呢,他看見又怎麼了。」
好多魚一想,立時也樂了:「他看見,要是吃醋的話,最多我也給他抱一下。」
一時間,兩人又笑成了一團。
笑時,關墨谷感受到了胸腔的疼痛。吸了口涼氣,又想到了傅明朗:「給他打電話了嗎?要不要報個平安?告訴他我現在一切都好,平安無事。我怕他擔心我。」
她想,傅明朗一定在為她擔憂。
好多魚一想,果然立時就撥通了傅明朗的電話。
他說:「蘑菇醒了啊,好著呢,醫生看了,說啥事兒都沒有。好,我讓蘑菇接電話。」
電話被好多魚放在了關墨谷的耳邊。
傅明朗的聲音關切溫柔:「蘑菇不要怕,我馬上過去看你。」
「好。」
電話很快被掛斷,
好多魚嘆了口氣:「他好關心你!」
關墨谷沉默了一下,沒有回覆。怕一不小心,就勾出了好多魚的傷感。想起好多魚和蘭庭分手,她忽然覺得有些悲傷。
經過在山上的患難,她想,她和傅明朗之間的聯繫,更密切了一些。
說密切都有些淺薄。
傅明朗已經深深的融入到她的骨血里。
她忽然發現,她這輩子再也不想離開傅明朗。
有了這強大的不想,卻又拼命去設想離開傅明朗時的情形。
想到那個情景,覺得整個世界都是灰暗的,了無生趣,沒有任何意義。
這番設想簡直讓人肝腸寸斷。
好多魚擔憂的去看她:「蘑菇,你怎麼了?」
關墨谷抬頭去看好多魚,淚眼朦朧:「好多魚,我不要離開傅明朗。」
好多魚愣了一下:「沒有人要你離開啊。」
話說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瞬間變得啞然。
兩個人之間,總是有著差距的,就像他和蘭庭。
有差距的兩個人能在一起嗎?或許能吧,可誰又能擔保,自己會是那個特殊的幸運兒?
他不敢打什麼包票,甚至不敢去說些什麼溫軟的話安慰關墨谷。
在他看來,兩個人能走到一起,真的是天方夜譚。
雖然喜歡關墨谷也喜歡傅明朗,雖然他也覺得他們兩個十分相愛。
然,這世間的戀情,只要有愛情,就能修成正果嗎?
關墨谷忽然就掉了眼淚:「我要出院好多魚,我要和傅明朗在一起。我想見到他。」
傅明朗很快來了。
身上依舊帶著風,帶著光,一如每次關墨谷看到他時一樣。
關墨谷像個受了委屈,終於見到家長的娃娃,瞬間撲到傅明朗懷裡。
她毫不避諱自己的心思:「我想你。」
傅明朗點頭:「我知道。」
他抬手去摸她的頭髮,動作溫柔小心:「你好不好,有沒有哪兒不舒服?現在感覺怎麼樣?」
「很好,只是很迷茫。不知道為什麼睡了一覺,就能睡到醫院裡。好像做了一場噩夢,突然就醒了,又掉進了另外一個夢裡。」
傅明朗迅速回覆:「沒有親歷脫困,總覺得不那麼真實?」
「對。」
「沒事,等有空我講給你聽。放心,小豬和那姑娘沒事。」
關墨谷抬頭看他:「我要回家。」
傅明朗猶豫了一下:「蘑菇,你身體」
關墨谷固執的堅持:「我就要回家。」
傅明朗深深嘆息:「好,我去問問醫生。」
好多魚在一旁看著,起了身:「我去我去」
好多魚一走,關墨谷似乎更加肆無忌憚一些:「帶我回家,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再也不要離開你。」
她覺得,她現在做的這些,說的這些,簡直有些像是在演瓊瑤劇。
傅明朗點頭:「好,我們回家,再也不要離開彼此。」
***
出院手續很快就辦好了。
傅明朗抱著關墨谷下樓到車裡,又抱著她從車裡出來。
關墨谷拿手勾著他的脖子,莫名有些憂傷了,覺得自己會不會太胖了?他抱得會不會有些吃力。
又想起了小姨結婚的時候,穿著新娘子的禮服,被新郎抱下車。
她覺得,她也很像一個新娘子。
或者,很想成為一個新娘子。
房間裡,關墨谷蜷縮在傅明朗懷裡。
她把他貼的很緊。似乎是想要嵌入他的身體裡。
傅明朗抬手去摸她的臉:「蘑菇。」
關墨谷把頭在他胸口蹭了一蹭,又把他摟的更緊一些。
她享受這樣的緊密。
仿佛兩個人已經融入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離。
傅明朗又開口喊她:「蘑菇。」
關墨谷抬頭,眼裡一片盈盈的淚水:「我害怕。」
她又把頭埋進了傅明朗的胸口:「我害怕,總有一天要離開你。我害怕總有一天要分開,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互不相干,互不牽扯。」
傅明朗微微嘆息。
他知道,他現在應該給關墨谷一個承諾。
承諾她一個很美好的以後。
永遠在一起,永遠不會分開。
像童話里寫的那樣,兩個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這種話他已經說過許多次,關墨谷卻還是沒有安全感。
他不願意再以一句輕飄飄的話去承諾。
說句話多容易。
任誰想說,隨時就能說出口了。
可,如果只是說一句話,那麼,承諾的意義在哪兒?
他拿手去摸關墨谷的臉蛋:「乖。」
他努力使自己手上的動作溫柔小心。
他想讓他知道,他呵護她,像是呵護一件價值連城的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