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九十二顆小星星
車停在他家門口,姜永寧打開車門後想了想,又把車門重新關上,腦袋湊向前座:「大哥,你能不能幫他換個衣服再走哇?」
喝醉了洗澡是洗不成了,換個睡衣還是必要的。思兔sto55.com
徐以安:「……」
一直聽著顧導演導戲的司機大哥,這會兒看小姑娘真信了,不由笑著添了把柴:「我一個大男人去幫他一個大男人換衣服合適嗎?你幫他不就好了。」
徐以安怕女孩子臉皮薄會不自在,咳了一聲,示意前邊的大哥不要亂說話。
然而他家小姑娘顯然不是一般的女孩子,只聽她回應:「我一個女生幫他換衣服合適嗎?雖然我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不能趁他喝醉占他便宜。」
「哈哈哈哈哈哈你占他便宜?小姑娘,你對男人是不是有什麼誤解。」
這句話很耳熟,但她想不起來哪幾個人跟她說過。
姜永寧伸出食指在他面前左右晃了晃,一副「大哥這你就不懂了」的表情,掏出手機,隨意搜索了幾個關鍵詞,把頁面懟在他面前。
司機大哥就著車燈虛眯著眼一邊看一邊下意識念:「男子深夜被女子尾隨……」
司機大哥住了口:「……」
徐以安:「……」
「你看,男人也不一定安全的。雖然因為男女體力懸殊,女生出事的概率高一些,但不代表男生就一定安全的。」
「你再看啊,」姜永寧把手機頁面往下劃了劃,決定再給這位司機大哥多敲敲警鐘:「女子給男子下藥……」
「驚!男子一覺醒來發現自己赤身果體……」
「男子A因愛慕男子B對男子B……」
念到這個新聞標題時,姜永寧頓了頓,身體往徐以安方向靠,擋住了司機大哥的視線:「還是不麻煩大哥幫他換衣服了。」
徐以安:「……」
司機大哥看著小姑娘一臉防狼的樣子,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喜歡女人的。」
姜永寧依舊一臉警惕:「那也不用了。」
萬一呢!她的老大這麼帥,身材這麼棒,瞬間讓人切換了性取向也不是不可能。
「大哥就幫我把他扶進去吧!」姜永寧嘿嘿一笑,「剩下的我自己來。」
不知道她小腦袋瓜里還要怎麼編排他,徐以安適時地打斷兩人對話,也打斷了自己亂七八糟的想像:「不用,我自己能走。」
「唔……」姜永寧聞聲捧著他的臉認認真真地看了好一會兒,確認他有意識,才勉強同意。
雖然好久沒來過他家,姜永寧還是扶著他熟練地指紋解鎖後摁了密碼。
她一隻手把行李箱推到一邊,另一隻手還挽著他,像帶小孩一樣跟他說:「我幫你換雙鞋子,你等等。」
徐以安把正準備蹲下的人抱起,輕放到鞋柜上,幫她解鞋帶。
姜永寧坐在柜子上哎了一聲,有些不習慣地抓住他的手:「老大,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怎么喝醉了還帶伺候人的?
像是知道她在想什麼,徐以安停了手上的動作,雙手撐著柜子,將她圈住與她直視:「你看我醉了麼?」
姜永寧還真捧著他的臉仔細觀察起來,方才在車內沒開燈,有些昏暗,這會兒見他眼神清明,好像是沒有醉,雖然酒味很大。
「沒有,呃……那我去給你泡個蜂蜜水暖暖胃。可是地鐵末班已經過點了,我可能還是得在這裡住一個晚上,行嗎?」
姜永寧有些不好意思地提出借住。
徐以安蹙眉凝視著她,不是告訴過她這裡的任何一個地方她都能去,想幹嘛幹嘛嗎?他非常不喜歡她不經意間又把他當外人一樣客氣又疏離,空氣就這麼靜止了。
幾秒後,姜永寧拍了拍他,示意他讓開,她要蹦下去換拖鞋。
徐以安手忽然摁在她背上將她往自己的方向帶,唇覆上去,不似第一次接吻的輕柔,而是攻城掠地般直接。
姜永寧懵了好一會兒,口腔里酒精的醇厚香氣隨著他的掠奪蔓延,與他的氣息交織,明明沒有喝酒,她卻感覺到自己逐漸暈暈乎乎的。
他似乎心情不太好,除了偶爾流露的溫和,向來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帶了些明顯的情緒,連她推他,他也沒有立刻退開。
繼續掠奪了片刻,他才不滿地咬了她一口,而後退出。
姜永寧痛得嗚咽一聲,嘴唇有些微腫,目光因著親吻變得朦朧,越發惹人憐愛。
他把她摟進懷裡。
姜永寧此時就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兩隻手爬到他背上,輕輕地拍,又小心翼翼地問:「老大,你怎麼了?」
明明是他失控了,她還擔心他的情緒。
徐以安把她抱得更緊了,聲音恢復了往日對她的溫柔:「嚇到了?」
姜永寧把腦袋搭在他肩上,兩隻小手依然一下又一下輕輕地順著他的背:「沒呢。這次脖子不痛了,但還是喘不上氣。」
還跟他匯報了接吻的感受。
徐以安看著她,眸如夜色,像要把她吸入進去,問:「以後就在這裡住好不好?」
語氣卻是不容拒絕的蠱惑。
他以為四年都等過來了,短暫的分離也沒什麼不能忍的,但離小太陽越近,他便越發貪婪,只想每時每刻都和她一起,但她接納他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他也能直接地感受到她並沒有對他完全信任和依賴。
他的聲音似乎含了酒精讓人迷亂了意識,姜永寧反應過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不爭氣地嗯了一聲。
徐以安煩悶的情緒隨著她的應承消散,他幫她解了鞋帶,脫下帆布鞋,又拿出那雙維尼小熊的拖鞋,才把她抱下來。
姜永寧試著安心享受著他的「伺候」,趁他抱她下來時,飛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口,而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安貴妃,你就是讓朕烽火戲諸侯的藍顏禍水啊。」
安貴妃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難得配合她一次:「彼此彼此。」
姜永寧洗了手,翻箱倒櫃才發現廚房像遭過賊一樣空空的。
正好徐以安把她的行李箱放回二樓房裡剛下來,她便問:「老大,蜂蜜放在哪兒呢?」
「沒有,不喝了。」
「不行,那牛奶呢?」
「也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