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六十九章 對決


  「嗯....嗯....嗯.....」

  天貢躺在座椅上,手指不斷比劃著名,口中想說什麼,可始終沒有說出口來。思兔sto55.com

  「谷主感謝諸位道友遠道而來。希望藥王谷與諸位道友的情誼長存!」

  眾人謝過之後,正式開席。

  「王喻敬谷主一杯。謝谷主多年以來對藥王谷諸位師兄弟的厚愛。」

  幾杯酒下肚之後,王喻率先安奈不住,舉起酒杯對天貢說道。

  「嗯....嗯....。」

  天貢只是手指來回晃動,卻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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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過王喻長老,我代谷主飲了這杯。」

  天貢身邊一花白鬍子站起身來說道。

  「哼,王希!我敬谷主的酒,你憑什麼代飲!難不成你想乘谷主虛弱,也打算謀奪了藥王谷不成!」

  王喻說著話,直接將手中酒杯摔在了地上。

  王喻這一聲之後,整個婚禮現場一片靜寂。

  眾人都知道真正的好戲就要開場了。

  「王喻,我尊稱你一聲長老,你還真以為你是長老了?也不看看著是什麼場合,竟敢在這裡大呼小叫!來人,給我將王喻拿下!」

  王希一啪桌子怒喝道。

  「我看誰敢!」

  王喻主張外事多年,藥王谷內大多事情都是王喻出面處理。

  因此藥王谷本谷武修平日裡大多都聽王喻差遣。

  「王喻,咱們也別兜圈子。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出來便是。」

  王希淡淡說道。

  「按照藥王谷的規矩,公子天洪禮成之後,天貢谷主就需將谷主印信交由天洪公子。由天洪公子接任谷主一職,天貢谷主該回宗門復命才是。」

  王喻見自己掌控了形勢,隨即便將應求說了出來。

  後廚的張航聽到前方已經開始打鬥。隨即張航便將早已準備好的黃貂魚拿了出來。

  「這是?」王乾看著張航突然拿出黃貂魚,不禁心生疑惑。

  「此物名叫蝠鱝,是難得一見的深海妖獸。不論品質還是口感,絕對是上乘口食。」

  「哦?」

  王乾疑惑的看著張航。同時小心湊到黃貂魚跟前,用鼻子嗅了嗅。

  王乾深通藥理。通的藥理自然也就通的毒理。

  畢竟需要煉製出來解毒靈丹,首先要了解毒性。

  「嗯。」

  嗅過之後,王乾沒有發現異常,這才略微放心的點了點頭。

  張航心裡冷笑。

  這海妖的毒性與地面上毒性完全不一樣。

  因此張航才敢在宴席上用上黃貂魚。

  「還是算了,之前菜品裡面沒有,我們還是不要亂加。」

  謹慎起見,王乾還是決定不上這怪魚了。

  「那好,不過如今蝠鱝已經下鍋了,現在取出,便也糟蹋了。等其烹好之後,我帶回去吧。」

  看著張航這小家子氣的模樣,王乾心裡不禁一笑。

  「好,別耽誤了其他藥膳。一會處理完了小麻煩,還的讓客人們吃好。」

  「你怎麼知道谷主不肯傳位給天洪?」

  王希心神一動,從自己的乾坤袋裡面拿出了一個一尺半高的小鼎。

  這小鼎上雕刻著精美各種靈草的圖形。

  「藥王鼎!」

  在場之中見到小鼎出現,頓時眼中放出精光。

  這藥王鼎乃是地界上品法寶。

  若是用其煉製丹藥,就算是九品靈丹,也能高出兩成的成功率。

  「天谷主早已將藥王鼎交由我來保管,同時令我在天洪大婚之日將鼎交出。你如今可還有何話要說?」

  「無話可說。我等自然遵從谷主法令。」

  「好!你遵從便好!」

  王希得意一笑。

  「天貢谷主法令:弟子天貢,在七星地界藥王谷,任谷主一職。秉承藥王穀穀旨,在公子天洪大婚之日,將谷主之位,傳於天洪。奈何天意弄人,天洪雖得上天庇佑,卻不得大地祝福,令其雖有丹道之資,卻無馭人之力。谷主天貢,在天洪大婚之時,傳谷主之位與天洪,授藥王鼎與天洪夫人,萬望賢妻能助天洪,將我藥王谷發揚光大。」

  「藥王鼎乃是谷主信物,本該由歷代谷主掌管。為何要將信物交由他人之手!」

  王喻一拍桌子再次站起身來。

  其他反對天貢的人也跟著站了起來。

  「什麼他人之手!天洪自小與吳環彩一起長大,兩人乃是青梅竹馬。況且天洪公子公子尚且沒有說什麼,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不入流的武夫來說話了!」

  「若是老夫沒記錯的話,天洪公子正式拜入藥王谷的時候,吳環彩已經是化神期。兩人相差百歲,如何說的青梅竹馬?」

  「江長老之言實屬笑話,修道之人自然該以道論歲,哪裡有以年論歲的?丘長老,我看你還是多為自己家人操心操心吧。別在管這些無用之事了。」

  王希淡淡說道。

  「那逆子為人所惑,而不自醒。即日起,老夫以江家的名義,將江錦夜逐出家族!」

  江長老顫顫巍巍的說道。

  原本還在安撫沫沫的江錦夜先是一愣。隨即便躍身沖入喜堂。

  不過還沒到了跟前,就見江長老衣袖一揮,直接將其擊退。

  「江錦夜,今日起,你不在我江家之人,不可以在以江姓!聽懂了麼!」

  「我做錯什麼了!你憑什麼將我逐出家族!」

  「江長老!這裡是天洪公子的喜堂,可不是江家!你若現在離開,尚且還有一線機會。」王希冷聲說道。

  「江家世代忠心藥王谷,如今天貢違逆谷旨。妄圖掌控藥王谷成為自家之物。老夫江鴻濤今日以死護谷!絕對退後半步!」

  事到如今,江長老索性直接揭穿天貢。

  「你王家與天貢狼狽為奸,妄圖借著天洪公子之名謀奪藥王谷。天道昭昭,豈能饒過爾等!諸位道友都是名門大宗,希望諸位道友能為我藥王谷主持公道,剷除奸邪!」

  江鴻濤隨即朝古天朔北海等人拱手。

  不過在場之人雙目微閉,假裝不知。

  王喻一臉尷尬,雖然大家都姓王,但是咱們是一夥的,你這連我也一起罵進來,不太好吧?

  「就憑你?」王希看著慷慨激昂的江鴻濤輕蔑一笑。

  「動手!」王喻大喝一聲,隨即就見喜堂外早已等待多時的藥王谷武修一眾傾巢而出。

  片刻之間喜堂上便有數百人。

  「天洪,既然他們支持你,那你現在就告訴他們,你願意將藥王鼎交給我來保管,由我來行使谷主職權。」

  吳環彩掀去頭上珠簾,看著堂前眾人說道。

  「我以藥王谷現任谷主的身份下令。江鴻濤,王喻,將吳環彩,王希等逆賊全部拿下!」

  今日的喜宴之上,各宗來人都是天貢欽定的,所以天洪下令,只是拿下吳環彩和王希等人。

  若是天貢礙於顏面不發作,那大事能成。

  若天貢不知廉恥,以王喻等人的實力,也能擒下吳環彩等人。

  吳環彩是天貢族內的希望,只要有吳環彩在手,自己便能立於不敗之地。

  吳環彩不禁一愣,一臉錯愕的看向天洪。

  「你......你不是......」

  「我不是呆子?哼,我與天貢谷主早已看穿了你們的陰謀。所以一直裝傻,就是為了今日能將你們這群逆賊一舉拿下!」

  天洪正色說道。

  「谷主!這到底怎麼回事!」吳環彩急忙轉頭看向垂死的天貢。

  只見天貢顫顫巍巍抬起左手,可由於力不從心,剛一抬起,緊接著便拍在了椅子左扶手上。

  咻咻咻——

  隨著天貢坐下落下,只見喜堂四周樹木之中射出一道道靈氣。

  這些靈氣相互連接,頃刻之間,便將喜堂便成了一個靈氣囚牢。

  江鴻濤,王喻等數百人全部都被籠罩其中。

  「嘿嘿嘿,天洪呀,老夫還以為你能裝一輩子傻呢。」

  這時就見天貢奸笑著站起身來。

  「你不也是在裝死麼。」

  眼見事情敗露,天洪索性也壯起了膽子。

  「天洪呀,你還是太年輕了。從你回谷的那一天,老夫便從你的眼神中看出背叛!對藥王谷的背叛。不過老夫仍舊懷著愛才之心,將彩兒下嫁於你,就是希望你能回心轉意。可惜老夫還是看錯人呀。」

  天貢一臉悲傷的說道。

  天洪之前只是知道,吳環彩的背後的天貢在出注意。

  可沒想到,天貢不但走坐無礙。甚至一出手便將王喻等人全部囚了起來。

  「諸位道友,家門不幸,實在讓諸位見笑了。」

  隨即天貢在朝眾人請罪。

  各宗修士馬上微笑還禮。

  天貢得意一笑。之前江鴻濤開口的時候,眾人都是閉目不言。

  如今自己開口,各宗都回音附和。

  「本谷主念你們一時糊塗,只要現在放下手中兵刃。本谷主可以既往不咎。若還是膽敢頑抗。那就休怪本谷主不念舊情了。」

  天貢說完之後,只見喜堂周圍樹木上紛紛垂下弩箭。

  這些機關弩箭只有手臂長短。張航向頭頂樹冠掃視一眼,光是自己頭頂樹冠便有三百多隻機關弩。

  倒不是天貢心慈手軟,這次參與的人太多。

  若是全斬了,那這藥王谷也就進入了衰敗。

  而且與天傀宗以及北靈域諸門的交易,還要靠這些人來完成。

  眼見敗局已定,天洪四處張望。

  張航的實力倒是不錯,而且還是一門之主。

  如今能帶自己離開的也就只有張航一人了。

  可四下望去,只見寧無情鼠二等人在座,卻不見張航身影。

  天貢何其精明,眼見天洪以及忠於藥王谷的眾人已經被全部拿下,天洪還在四處張望。便知道外面還有天洪的同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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