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另立門戶


  蒼山派祖師殿,巍峨莊嚴。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郭銘昆和黃真望的身影,相對而坐。

  郭銘昆端起一盞靈茶,抿了一口,沉聲道:

  「師叔,你急匆匆地過來,所為何事?」

  黃真望把朱紅酒葫蘆,重重地在桌面一頓。

  觀看最新章節訪問

  「掌門,你有沒有想過,夏侯年是被譚化元那老小子故意派過來找事的?」

  郭銘昆嘆口氣道:「我知道。只是,目前蒼山派跟飄渺神宮實力相差不小,還不到硬拼底蘊的時候!」

  黃真望眼睛瞪圓,撅起鬍子,氣呼呼道:

  「那我們就任人欺負?!」

  郭銘昆無奈道:「也說不上任人欺負,夏侯年不是差點被宗岩劈死嗎?」

  「那是他找死!幸虧孟林那時正在打磨殺意,沒能親自出手。否則,定能讓夏侯年有來無回!」

  黃真望對孟林沒能出手,似乎有些遺憾。

  郭銘昆向英靈堂望了一眼,唏噓幾聲。

  「這次事情,確實是我們有些輸理。但它的起因其實是,我收拾了那幾個軟骨頭!」

  黃真望恨聲道:「沒想到老李竟然會做出這種事!即便他有苦衷,也是不可饒恕!」

  郭銘昆眼神暗了一下,不置可否。

  「所幸,李長老在臨去之前,交代了一些事情。不然,我絕對不會准許他留下空白靈位在英靈堂……」

  黃真望無奈地搖搖頭,抓過靈酒煩惱地喝了一口。

  「宗岩和孟林的事,你準備怎麼辦?」

  郭銘昆向殿外望了一眼,小心翼翼地向黃真望傳音道:

  「林兒,會幻形訣……」

  黃真望眉頭蹙起,猶豫道:「那宗岩呢?」

  郭銘昆想了一陣,把計劃向黃真望和盤托出。

  「沒辦法,我準備把他真的逐出宗門。或許,將來他們還能為宗門保留一些血脈!」

  黃真望不再多話,抓起朱紅酒葫蘆,搖搖晃晃地走出了祖師殿。

  「世人不知酒,吾乃酒中仙;願得千年釀,長醉靈藥前!」

  ……

  ……

  郭銘昆回到洞府,在洞府內來回踱步,謀劃半晌。

  「若溪,你去百草閣一趟,幫我把孟林尋來。記住,半個時辰之後,再回來。」

  看著一道鵝黃身影騰空之後,郭銘昆低頭思索片刻,傳音喚來周法鑫,讓他把那幻形訣法訣直接銷毀。

  周法鑫肉疼道:「掌門,這幻形訣價值不菲,如此是不是暴殄天物了!」

  郭銘昆鎮定地看了看周法鑫,溫聲道:

  「周師叔,你聽我的便是!我以掌門之位擔保,需要折損的靈石,從我供奉中扣除。」

  周法鑫許久未曾聽到郭銘昆如此稱呼,知曉事情重大,便點頭答應下來。

  「掌門,我可以銷毀,但我得在宗門秘典內把此事記錄下來。」

  郭銘昆想了一下,道:「你是傳功閣長老,記錄此事是你職責所在,但我請你暫時不要記錄幻形訣的具體名字。」

  周法鑫鄭重地拱了拱手,退出洞府。

  「掌門,你知曉事情輕重便好。自古至今,以掌門身份,銷毀仙經功法的,你是第三個。」

  郭銘昆微微一笑,把周法鑫送出幾步,在內心輕嘆。

  「希望我是最後一個。師尊,以前你總說我不知進退,通過今天這事,弟子似乎明白了一點!」

  沒過多久,郭若溪和孟林的身影,再次出現在郭銘昆洞府之中。

  郭銘昆把孟林喚到身前,拍了拍他的肩頭,讓他坐到對面的蒲團之上。

  「若溪,你去思悟崖一趟,幫我把宗岩喚來。」

  郭若溪皺起瓊鼻,撒嬌道:「爹,你是不是要跟孟師弟商量什麼事情,不想讓我知道?」

  郭銘昆哈哈大笑:「是有些事,你快去吧!叫來宗岩後,你便去找百草閣找黃長老去學釀酒!」

  郭若溪嘟囔幾聲,怏怏而去。

  孟林盤膝在蒲團之上安心打坐,運轉天地心聖訣,努力保持心境平和。

  「師尊,你找弟子前來,是有什麼事情吩咐弟子?」

  郭銘昆向來喜歡這個聰慧的弟子,便起了考校之意。

  「你猜一猜?」

  孟林定神看著郭銘昆難得溫暖的面龐:「為了夏侯年之事?」

  「不錯。你有什麼想法?」

  郭銘昆點了一下頭,讓孟林繼續說下去。

  孟林道:「任憑掌門師尊做主。那事,雖然是夏侯年在找死,但過錯不在喬師兄,弟子願意承擔所有的問責!」

  郭銘昆頷首道:「把你和宗岩逐出宗門如何?」

  「這樣處理是否太過了?」孟林心中驚訝一聲,沒想到郭銘昆的決斷超過他的內心底線。

  郭銘昆看著孟林的神色,忍不住輕笑了幾聲。

  「你在意名分嗎?」

  孟林茫然地撓了撓頭:「不太在意吧?」

  郭銘昆神色莊嚴,道:

  「那就好!我準備把你和宗岩逐出宗門,准許你們另立門戶,將來若你們不能登得仙位,靈位可以再入英靈堂!」

  說罷,他把近來對世事的擔憂,向孟林詳細探討,希冀由此為蒼山派保留一點修仙血脈。

  孟林道:「為什麼不是大師兄?他出去自立門戶豈不是更好?」

  「你大師兄沉穩有餘,勇猛不足。宗岩勇猛有餘,機巧多變不足。我想來想去,準備讓你牽頭做成此事!」

  郭銘昆推心置腹道。

  孟林眉宇之間都是愁色:「此事,都是誰知?」

  「你黃師尊,還有我。嗯,還有你和宗岩,其他人一概不知!」

  郭銘昆正色看著孟林,讓他演示了一番幻形訣。

  孟林變作一個矮胖青年,疑惑地眨了眨眼。

  「師尊,你是不是看我會幻形訣才讓我牽頭的?」

  「也有這層意思,但主要還是認為你辦事靠譜!」

  郭銘昆打趣一番,消解了一些愁容。

  「師尊,弟子能進來嗎?」喬宗岩的聲音,從外面傳入。

  郭銘昆揮動衣袖,撣出一股青色元氣,把石門打開一道縫隙。

  喬宗岩閃身入內,見孟林在此,似乎有些詫異。

  「孟師弟也在。」

  孟林微笑道:「我等你多時了。」

  郭銘昆雙手平攤,示意二人分左右坐在他的身邊。

  「宗岩,你知道我喚你二人來,是為了何事嗎?」

  喬宗岩拱手道:「夏侯年的事?弟子願領責罰,此事跟孟師弟無關。都是弟子太衝動所致!」

  郭銘昆溫聲一笑:「之前,譚化元來我蒼山派,與我在山門跟前大戰之事,想必你二人都知道了吧?」

  孟林道:「弟子知曉。」

  「弟子今日方聽若溪師姐說起。」喬宗岩道。

  郭銘昆眼神在孟、喬二人身上掃視片刻,道:

  「按照約定,我若信守承諾,需要把你逐出宗門。但我想更進一步,把林兒也逐出。」

  喬宗岩身體晃了一下,思索幾息,不甘心道:

  「師尊,弟子雖然能夠聽令,但是卻有些想不通。最起碼,孟師弟不該被逐出!」

  「你二人都是我的得意弟子,我就直說了吧。」

  郭銘昆深深地看了他二人一眼,面容上滿是回憶神色。

  「我對將來世事如何發展,實在沒有多少把握,便想趁此機會,讓你二人為宗門再立門戶,也算延續蒼山派修仙血脈。」

  孟林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呢?」

  「沒有!不破不能立!這個機會正好,也不會被人所猜忌。」郭銘昆道。

  喬宗岩最先答應下來,道:「弟子願意。只是,以後我二人還能不能向師尊請教修行?」

  「偶爾,還是可以的。」郭銘昆柔聲道,「宗門玉碟不會銷去你二人名字,若不幸歿後,靈位仍可進英靈堂。」

  喬宗岩點頭:「弟子修煉的是極意一刀斬,有時行事難免衝動,恐難當大任。另立門戶之事,能否以孟師弟為主?弟子願意全心輔助!」

  孟林神色愁苦,不知道將來的事情能否順利,也不敢一口答應下來。

  「好,就這樣定了,林兒為主,你為輔!具體門戶名字,你二人自定即可,不用向我稟告。」郭銘昆決斷道。

  接著,他想了幾息,又道:「後天,我便會對我公布你們被逐出宗門之事,你們提前有個準備。」

  孟林抬起頭,愁眉苦臉地拍了拍腰間儲物袋。

  「掌門師尊,靈石和珍寶靈材,法器法寶,能不能提前給我和喬師兄支援一些?」

  郭銘昆道:「你們白手起家,才更名正言順!唔,以後看機會再說吧!還有什麼事情嗎?」

  孟林道:「掌門師尊,弟子一直有個疑問,正道五大仙門為何不直接剿滅魔門,是有人不願意嗎?」

  郭銘昆抬手在眉間揉了揉,把這百年間與魔門的爭鬥向他二人講述一通。

  「你們有所不知,不一定是有人不願意。而是,魔君狡兔三窟太過狡猾,又善用假死脫身,所以至今餘燼仍在!仙宗也只能哪裡起火,撲哪裡,後知後覺也是無法!」

  孟林點點頭,不再多問,禁不住凝神思考起他腦海中的記憶禁制來。

  喬宗岩見孟林不再搭話,便如實說出心中所想。

  「我聽若溪師姐說,師尊以元丹境四品境界,強拼譚化元的凝魄境初期修為!弟子想學那門仙經功法。」

  郭銘昆呵呵一笑,搖搖頭,取出一枚淡青色玉簡,把天命燃元功的功訣烙印在其上。

  「教給你也無妨,這是我師尊張青山所傳,叫做天命燃元功,你孟師弟也會。這玉簡只能領悟三次,三次之後,玉簡自毀。切記,與人爭鬥之時,輕易不可用!」

  喬宗岩躬身接過玉簡,向郭銘昆告退。

  「師尊,孟師弟,我這便去思悟崖修煉!」

  郭銘昆點頭道:「你是蒼山派弟子,此刻自當回思悟崖!」

  一炷香過去,孟林從發呆中回過神來。

  他長身而起,從腰間摘下黑色的承影長劍,托於雙手。

  「掌門師尊,承影劍需要收回嗎?」

  郭銘昆肅穆地接過長劍,在劍鞘撫摸了幾下,幫孟林重新掛於腰間,正色道:

  「記住!今後,你二人雖然不是蒼山派弟子,但還是我郭銘昆的弟子!誰若敢欺辱你二人,我必不會放過!」

  。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