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嫉妒
宮慶的預感已經不能稱之為是預感了。Google搜索sto55.com思兔閱讀
因為擺在他面前的場面就已經能稱得上是大問題了。
界寺再怎麼說也是響噹噹的大宗門。
和他們蒼雲界相比,明顯強了不知道多少。
現在界寺的親傳弟子就這麼被呂塵給宰了,而且還是在所有人注視的情況下。
說句不好聽,這根本連半點迴旋的餘地都沒有。
宮慶看到遠處那個大光頭站起來的身影,他就已經知道這個事情已經大條了。
已經不是淡淡幾句話,或者是一個代價所能擺平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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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個說實話也已經不是他能去阻止的了,要阻止可能也就要賀勇親自出馬了。
甚至可能連賀勇出手都不太可能擺平,因為對方可能壓根就不會搭理他們。
「界主,接下來可怎麼辦?界寺的人站起來了,而且還看了過來,這多半是要結下樑子的!」
宮慶只能小心翼翼的說了這麼一句。
賀勇白眼一翻,頗為忌憚的瞥了那人一眼,也是有一種倒吸氣的感覺。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只能強裝冷靜的說道:「別急,再怎麼樣也得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才能算帳,現在他站起來又有什麼用?難不成他還能衝到裡面去殺了呂塵不成?」
話是這麼一個話,但這番話聽起來可不像是什麼好話,尤其是現在這個時候說這個話,不就等於是沒主意嗎?
宮慶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了。
「這不就是等同於耍無賴嗎?那你打算等會怎麼辦?這個天梯戰總會結束的,呂塵手上多了一條界寺的命,然後對方氣勢洶洶的在那裡等著呂塵...」
宮慶的話才說到一半,賀勇就已經舉手制止了。
「話可不是這麼說的,要知道凡是參加天梯戰的天才,早就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呂塵手上的人命又不只有這麼一條,而且又不是只有他手上有人命,說句不好聽的,不就是殺了一個人嗎?搞得別人沒殺過一樣!大宗門的命是命,別人的命就不是命!」
「要是這麼怕死的話,那就別來這種地方...」
賀勇的話語聲不大,但是也不小,再加上周圍這些人的實力可都是不弱。
根本就不需要花精力去探聽,只要耳朵沒聾的,基本上都能聽到賀勇剛剛說的這番話。
所以宮慶的後背不由自主的冒起了冷汗,這簡直就是在挑釁。
而且還是故意的那種。
雖然話是實話,但在這個時候說這種話,明顯有點不合時宜。
「界主,別說了,再說下去,呂塵還沒有怎麼樣,指不定你我可能要先大戰異常了。」宮慶連連提醒道。
賀勇頗為不屑的冷笑了一聲,「那你可能就高看對方了,在這個對方動手,我覺得他沒那個膽子,雖然話有點不中聽,但我說的是實話,在這裡動手,無論是誰,可能都不會有好的下場!除非劍尊親至,否則還要給那些人一些臉面的!」
身為雲府的人沒有賀勇了解的多,宮慶的臉色一下子就有點不好看了起來。
「話是這麼說,但你總這麼刺激別人,對方要是沒忍住,那也沒辦法,打都打了,你不會總以為雲府的人會出手阻攔吧?」
宮慶說出了現實的情況。
賀勇仔細一想,頓時就感覺非常的在理,連連乾咳了一聲,很自然的點了點頭,「你這麼說,好像很有道理!」
賀勇也是極為尷尬的慫了。
宮慶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那個大和尚,發現對方並沒有魯莽的衝過來,只不過這個臉色已經黑到了極點。
這也算是唯一的一個好消息吧!
戰場上面的喧鬧很快就結束了,當然也是因為這個天梯戰也快要到達尾聲了。
姜拓死了,剩下的人好像也不多了,而且大多都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損傷。
說句不好聽的,指不定沒有人能闖到下一關。
更加沒人能抵達最後的關卡。
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不出意外的話,呂塵應該是那個最有勝算幾人之一。
當然他也是最出乎意料的人。
一個連前十都沒有進的人,而且還是出自弱小界域的散修,竟然能走到這一步?
這要是換做是之前,誰會相信呂塵能撐到這一步?
當然也不是說呂塵鐵定能贏了。
因為只要那些人還存在於此,那麼這個比試就沒有結束。
更何況還有趙日月,還有極,還有呂塵的好些個對手!
這些人可都還沒有離開這裡,那麼在短暫的修養調息之後,這些人依然會和呂塵競爭高下。
要說這些人裡面受傷最輕的,那必然是和呂塵站在一條線上的牧溫韋。
牧溫韋從一開始和呂塵失散之後,他就一直在和那些普通蟲子做周旋。
蟲子殺不完,蟲子也殺不死他!
這樣的過程持續了不少時間。
等到姜拓出現,蟲子被控制,巢穴開始破裂,這些種種事情的發生讓他受到了一絲波及。
但這些波及並沒有想的那麼重,甚至可以用皮外傷來形容。
當然這可能也會牧溫韋自身的能力有關係。
反正到頭來他並沒有受到多少的損傷,也是此刻唯二能站著的人。
牧溫韋自然看到了呂塵一劍將姜拓劈成兩半的舉動。
更看到了呂塵手中那把驚世駭俗的劍,同樣也看到了這縹緲的星辰,更感受到了呂塵稱得上冠絕天下的劍氣!
這些種種的跡象可都是讓牧溫韋對呂塵肅然起敬,不得不流露出極為佩服的神情。
如果他換成姜拓,那不出意外的話,多半也會死的很慘吧?
所以這麼強悍的呂塵,自然讓他極其的敬佩。
這是一種打心底里冒出來的敬佩。
如果有可能的話,他還是很想跟著更強者的!
所以牧溫韋沒有任何的異心,在看到呂塵的同時,他就朝著呂塵靠了過去。
隨後便是默默的守在了呂塵身邊。
而這個舉動對於遠處的極來說,卻也是一個極為不理解的形容。
之前所發生的一切他都能大概感受到,但他並沒有看到,因為他被困住了。
那種困境並不能傷他性命,但也能讓他感受到極為不適的感覺,以至於讓他沒法逃離那個困境。
所以他沒辦法去做他們之前約定的事情。
然而就是在如此緊迫的時機內,呂塵竟然救了他,或者說是幫了她。
幫他破開了那個困境,與此同時,他也是感受到了呂塵最後的那一劍。
這一劍讓他神往不已,同時也讓他流露出了一種極為不爽的感覺。
這可是從未有過的感覺,如果一定要用言語來形容的話,他覺得這是一種嫉妒!
嫉妒兩字直接就讓極臉紅了起來。
心中一下子就冒出了數不清的情緒,看向呂塵目光一下子就難以言表了起來。
而這個目光很自然的就是被牧溫韋給擋住了。
極的殺氣還真是有點強悍,光是擋住這個目光,就已經讓牧溫韋渾身不自在了。
但即便是有點難受,牧溫韋還是選擇擋在了兩人中間。
「你想幹嘛?趁人之危嗎?這不太好嗎?雖然我們現在是在比試,但他剛剛才救了你,你現在就已經要恩將仇報,直接對他流露出殺意?這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牧溫韋說的很直白,直白的讓極的臉色更加不好看。
同時極的目光,極的殺氣完完全全的聚焦到了牧溫韋的身上。
這一刻,牧溫韋那叫一個冷,渾身上下不知道打了多少個寒顫,實在是讓他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你覺得我是這樣的人?」
極沒有回答,而是反問了一句。
這句話的語氣聽起來可是有點不悅,最起碼是讓牧溫韋緊張了起來。
但即便是如此,牧溫韋也只能很乾脆的點頭,「你最好不是!」
更加硬氣的回應直接就讓氣氛冷了下來。
沉默片刻之後,極突然冷笑了一聲,「那就不是!」
這話響起的剎那,牧溫韋瞬間就是長吁了一口氣,「早知道你不是這樣的haul,嚇得我那叫一個花容失色!早說呀!好端端的幹嘛流露出這種殺氣,要殺呂塵也可以,那你總得等他醒了再說,要不然的話,我的立場擺在哪裡?」
牧溫韋的話很多,非常的多,多的讓極的眉頭都緊皺了起來,額頭上青筋止不住的冒了出來,怒氣和殺氣在這一刻又全是爆了出來。
只不過這一次他對準的目標是牧溫韋。
牧溫韋很自覺的就是閉上了嘴巴,「你有什麼想問的嗎?我要是知道,我肯定告訴你!」
趕緊示好!
極問的不多,只是問了剛剛發生的經過而已。
牧溫韋直接將他所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尤其是最後那一幕。
呂塵一劍斬殺姜拓的過程。
就連巢穴是如何被呂塵給劈開的,牧溫韋都是說的清清楚楚。
聽完這個故事,極頗為淡定的點了點頭,緊接著便是走到了牧溫韋的身邊,同樣也是呂塵的身邊,稍微一觀察,便是認真的點頭。
「身體大部分都被撕裂了,這麼說這是超越極限的舉動!看來他動用了不屬於他此刻的力量!」
「真是讓人嫉妒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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