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力挽狂瀾之人【來起點訂閱】
轟隆隆——
天空轟鳴大作。思兔閱讀STO55．ＣＯ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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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是雷聲。
而是炮火聲。
天空淅瀝瀝下起水滴。
那不是雨，而是血霧！
天空之上，大量強者在空中廝殺、鏖戰。
黑色與白色，在天際之上劃分出了涇渭分明的黑與白雙色。
「黑神系！你等單憑這點兵力，就想侵占我前線星球，簡直不自量力！」
「想死，就成全你們吧。」
黑神系的主動攻擊，已然到了如火如荼之際。
白神系中人，又急又怒之下，只能無能狂怒。
事到如今，整個創造世界的總決戰態勢，有了前期姿態。
不是黑神系攻入白神系腹地，就是白神系絕地反擊，打到黑神系老巢。
不存在和平共處這一選項。
誰都不知，已經和平共處了不知多少年的黑白雙系，為何在這些年裡，居然不死不休。
但是明眼人看這狀態，都能看出雙方已經不是能夠共處的狀態了。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啊啊啊！」
「黑白神系大交手，我等凡人遭秧！」
「真是……這真是……」
星球之上，大量民眾苦不堪言。
雖然雙方有大致的約束，絕對不會去觸碰凡人，然而戰爭打到了激烈時刻，誰也不會在乎那麼多了。
「幾位朋友，我們是黑神系的人，隨我來，我等庇護你們。」
就在凡人們失魂落魄時，有身穿黑色衣服者現身，帶領著不少人東躲西藏。
收穫了滿滿好感。
愛迪莎與賈琳當初在敵後潛伏的經驗起了幫助。
早在當初，就有大量的黑神系探子，潛伏於白神系邊境星宇之中，某些甚至坐點了政府官職。
這便是白神系總體趨於劣勢的證據之一。
他們昏聵了整整十分之九時間，不可能依靠最後一分鐘時間的明智，就可以將先前所有的爛牌都恢復如初。
「什麼？我方炮彈為何會襲擊自己人部隊！」
「黑神系，你等卑鄙無恥，堂堂正正決戰，竟策反了我們的炮兵部隊！」
當整個戰事進行到最為熾烈時間點，來自白神系星球中的炮火，將白神系部隊轟得整個腦子都懵了。
黑神系這是動用了早早占據了星球防衛官職的某些棋子，來個反戈一擊。
平時這樣也就算了，但在這等關鍵時刻，挨上幾發己方炮擊，那真是會要命的！
「哈哈哈，白神系諸位聽著，白神系逆行倒施，天怒人怨，如今已有你方部隊看清了現實，棄白投黑，你等還要冥頑不靈嗎？」
天空中，有黑神系的強者放聲咆哮。
聲音響徹了天空。
畢竟尊者級的嗓子，不是說蓋的，一聲咆哮，傳遍整個星球都有可能。
剎那之間，人人疑神疑鬼。
大量白神系士兵們，對於黑神系所言，是不信的，可底下的炮火又確實在轟自己人。
就算心裡明知那是黑神系搗鬼，但是黑神系連自家的炮兵部隊都掌控了，距離將這顆星球奪下，還會遠嗎？
話說，替白神系賣命，真就是划算的？
這麼想的人多了，整個部隊的戰鬥力，也就立刻下滑。
甚至產生了逃之夭夭的小股逃兵。
「黑神系，不要再搞花招了！」
有白神系強者欲要力挽狂瀾。
然而黑神系早有布置。
從前黑神系是兵力不占優的，許多時間是一名同階大戰兩至三名白神系同階，往往被壓製得相當悽苦。
如今雙方不說倒過來，但人數上勢均力敵絕對有。
黑神系能夠空出手來的強者多了，以往的高強度戰鬥經驗，也突然顯得比對方強者要強出一大截。
有人反駁說話？
沒事，誰敢說話，就會有相對應的同階上前，攻得他連半句話也說不出口。
就算你足夠強，一人壓制不住你，那麼兩人呢？
以往被白神系人多欺負人少，今天全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人多的感覺，就是爽啊。
「黑神系，欺人太甚！」
黑神系這邊是爽到了，但白神系那頭，卻是無比的鬱悶。
啥時候，他們白神系的強者，會少於黑神系的了？
不錯，習慣了人多勢眾的白神系，不少人將勢均力敵也當成了自己方人少。
「哈哈，欺人太甚？也該是讓你們嘗嘗這種滋味的時候了！」
「就是，以往壓得我們連大營都不敢出，總算讓你們也感受一下我們感受過的那種感覺，舒服嗎？」
黑神眾，只覺極其爽快。
出了口惡氣。
事實上，白神系裡不少新兵，是不明所以的。
他們是新兵，還沒體會過人多欺負黑神系人少的感覺呢，沒想到前輩們犯的錯，輪到讓他們來償還。
也算倒霉催的。
伴隨著黑神系人數越來越多，氣勢越來越足，終於，這顆星球除了炮兵營一直被黑神系占據外，黑神系整場戰爭下來，正面壓制了白神系，漸漸的，終於分出勝負。
咔嚓。
伴隨一位尊者級高手，血流如注的被身穿黑袍的同階強者擊殺在星球最大神殿廣場之上，黑袍強者微笑著飛到廣場中的白神系旗幟前，輕輕伸手，掐斷了旗杆。
旗幟倒落。
驚天動地呼聲響起，此起彼伏。
黑神系贏了。
贏的乾脆利落。
不止此處，相似的時間點上，附近幾大星球以及星空防線陣地上，同時發起戰爭的前線部隊，全部大獲全勝。
整個星空因此戰而側目。
本來還有些起色的白神系，直接被這一戰而打得原形畢露。
許多人認為白神系因上次的地府之戰，對白神系重燃信任，然而那股信任尚未形成實質意義上的幫助，很快再次領略到了白神系的無能。
猶如一盆冷水澆下。
他們清醒了過來。
也對。
一次的地府大勝，代表白神系就脫胎換骨了？
那般龐然大物，想要脫胎換骨，就能脫胎換骨的？
怎麼可能！
隸屬白神系星域的民眾們，一個個沉默。
在星際中搖擺不定當牆頭草的某些勢力，漸漸又開始了擺脫白神系的進程。
而本來還因地府之敗，而產生不少動搖的黑神系這邊人士，則一個個將心驚肉跳塞回了肚子。
果然。
白神系還是那個白神系。
黑神系還是那強橫無匹的黑神系。
另外。
所謂的『地府之勝』，又沒多少民眾親眼見到，你說大勝就大勝？
地府是什麼，許多人都沒搞清楚呢，宣揚那裡的大勝，誰心中沒有幾分疑慮的？
起碼就眼前看到的，人們只覺白神系近來大肆張揚的所謂地府大勝，怕只是些許小小上鋒罷了，也許搞死幾個黑神系之人，回頭就矇騙民眾。
任何花言巧語，都抵不上親眼所見。
一時間。
整個白神系地域，在戰爭分出勝負的當天，風聲鶴唳。
前線日子的凱歌陣陣，仿佛過眼雲煙。
那種人人自危，愁眉不展的狀態，重新出現在高級官員與部隊士兵的臉上。
為什麼……
當聽到前線戰報的時候，無數人在內心之中，罵著娘。
如果說，白神系註定要敗，那又為何有先前的那次大勝？
莫非是迴光返照？
給了希望，又剎那將希望掐滅，好狠的心……
一時間，接受不了這種兩極反轉劇情的白神系內部人士，無數人看不開，甚至有過激者，選擇自我了斷，來逃避現實。
同樣哀鴻遍野的，是白神系中央地區——白神國內部。
潔白純淨的大殿上，鴉雀無聲。
青壯派們臉色要麼不服氣，要麼心如死灰，要麼是看笑話的目光。
唯一保持著面無表情的人物，正是端坐上首的白海豚。
他不是嚇傻了，而是在觀察。
觀察下方，還有幾位是準備與自己唱反調的。
如果那些老頭子在，恐怕已經有人出言譏諷他的政策了吧。
今天就讓他瞧瞧，青壯派之中，又有誰會如此的。
誰敢。
他就殺誰！
否則白神系必敗無疑。
「其實……此事可以說是大家預料之中。」
忽然，半晌沉默不語的大殿之上，有人出聲。
白海豚抬眼望去。
這是一位最初就支持他的青壯派。
此人毫無想要追責的意思，侃侃而談道：「我們在地府之戰，到底是不是大勝，大家心底自有公論，我等的宣揚，在前期是有幫助，然而如今原形畢露，大家商量一下接下來如何作戰吧。」
「好個原形畢露……」
有人冷笑。
所謂的原形畢露，就是說他們根本不是黑神系對手唄。
「不用再明爭暗鬥了。」
白海豚忽然擺了擺手。
他真的很累。
看著下方被他言辭吸引的眾人，他有些無可奈何。
也有些苦笑。
本想利用上次的優勢，將優勢漸漸放大的。
然而落實到詳細處，才發現整個體系千瘡百孔，不是你靠一次勝利，就能將形勢整個反轉的。
況且地府那次，真的能稱得上『大勝』嗎？
與其說是大勝，不如說是賈岩刻意讓他們毀滅地府的一部分，緩和地府因疆域遼闊，白神系繼續入侵的問題。
這叫壯士斷腕，雖殘忍了點，但只剩四分之一疆域的地府，他們白神系就真難攻入了，也就是說，想要梅開二度故技重施，根本不可能。
所以他們壓根沒勝過。
「你等想明白沒有，我們在方方面面都居於劣勢，雖然那些老前輩們在時，會約束著我等，但不可否認的是，他們若在此，也許會借著此番勝利，將戰果擴大，起碼不會輕而易舉被賈岩他們反擊……」
白神系極其難得的，說起了老一輩們的好話。
青壯派們直接沉默不語。
老者自有老者的好處優勢。
誰都懂，老古董確實會限制年輕人的自我發揮，讓人相當厭煩。
但他們的存在，會用大量的各種經驗彌補年輕人所走的彎路，起碼不會做出太過錯誤的判斷。
如今正是如此，如果白海豚身邊還有幾個老傢伙存在，可能形勢不至如此。
「少主，現在說這些都沒用。你們也是，憤怒也罷，不舒服也罷，喪氣也罷，種種情緒，我管不了，可問題仍舊存在，我等不能無視。」
有一名談不上青壯派的強者越眾而出。
這位強者即不是青壯派，也不屬於老一輩，中年左右的年齡，是在場強者中的異類。
無人能夠主持大局，本不想出面寒了少主心的他，如今責無旁貸。
否則年輕人們自己亂搞，這場戰註定要糟。
「哦，你說說看，如今我應該怎麼辦？」
聽了白海豚問句，此人語重心長道：「事已至此，我的建議是認清現實，黑神系勢大，我等承認落在下風，暫時不用再打主動進攻主意，採取防禦姿態吧……」
「防禦姿態？」
眾人面面相覷。
若做出這個決斷，代表了白神系終於低下高傲的頭顱。
……
「咦，白神系近來的動作很古怪，不再擺出與我軍針鋒相對的動作了。」
「上次我與往常般前往他們陣前叫囂，換作從前，他們早已坐不住，派兵前來與我放對，此番竟忍了下來。」
「不與我等主動交鋒，不回應我等挑釁的白神系，還是白神系嗎？」
沒過幾天，關於『白神系變慫』的說法，甚囂塵上。
整個黑神系前線部隊，都感覺到白神系開始做了縮頭烏龜。
「白神系還有這等力挽狂瀾之人？」
賈岩方面也得到了情報。
事實上，上次的前線大作戰，神靈級強者也參與其中了。
畢竟是扭轉乾坤的戰役，神靈不可能不管。
賈岩並未親身駕臨，卻派了包括青玲在內的幾大武鬥派前往。
神靈的交鋒，在遠離普通戰場的偏僻星空展開。
最後仍舊保持了些許和平，雙方幾乎沒有任何損失。
黑神系方面，是不準備讓戰爭出現最終結果前，打得白神系抱頭鼠竄，那樣很可能導致白海豚自知獲勝無望下，選擇拋棄這一世界離去。
那就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而白神系方面，倒不是不想擊殺一兩名黑神系神靈做為恫嚇或提升己方士氣，但他們真做不到啊。
賈岩方面，甚至產生過故意放兩個人頭，讓白神系滅了提升他們士氣的念頭，最終因為這樣會導致己方士氣大大跌落，而不得不放棄。
連敵人都替你的士氣考慮，白神系在黑神系眼中，有多麼不堪可見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