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我實在太「機警」了
第212章 我實在太「機警」了
徐茂公的智商毋庸置疑。思兔閱讀sto55.com
既然他敢開口,顯然已經有了一定把握,此刻不再耽擱,出言答道:「如今兵馬未聚,我等唯一的優勢便是信息。
只要讓這所謂的使者帶一些錯誤的信息回去,便能對接下來的大戰多有裨益。
而伯當方才之言,其實已經影響了那使者,只要趁著今晚再布置一番,或許還能另有收穫,只要公子這樣做……」
看著眾人神色,徐茂公解釋道。
伍雲鶴認真聽了,此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意味深長的說道:「道長果然厲害。」
此事暫時議定,各路人馬尚未前來,他們正好將此事給辦好了。
天色逐漸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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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使者被帶到一處房間,外頭一片僻靜,卻是站著兩個人看守。
這使者又不是什麼高手,自然無法強行殺人逃離。
他在房間之中,悄咪咪的偷窺二人,一陣擔驚受怕,十分惶恐不安。
偏偏如今的形勢,他根本無可奈何。
其他人不知道,但縣令已經被賊人控制了,如今歷城多半已經失控。
自己沒有逃離的實力,只能在此苦等再無他法。
「現在該如何是好。」
使者眉頭緊蹙道。
楊林是讓他來探查消息的,但是如今的情況,不僅無法探查消息,甚至已經陷入自身難保的情況,實在讓人頭疼。
正苦思間,外頭傳來動靜。
「這是有人來了?」
使者一直注意外面響動,他疑惑又篤定的說道。
果不其然,遠處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那聲音竟很快到了房門之前:「使者可還安好?」
有人開口喊道。
使者一驚,不知要做什麼,可他也不敢視而不見,只能匆匆開口回應:「本官已經休息了,你們有何要事?」
外頭聲音繼續喊道:「使者大人稍歇,今日初來乍到,縣令大人過意不去,特意在縣衙中設宴,要請大人過去赴宴,不知大人可否賞光?」
使者聞言臉色一僵,現在歷城可不安穩,這些賊人又在搞什麼么蛾子,競然想要邀請他去赴宴,難道想要對他動手?
想到這裡,使者忍不住腦殼痛。
但人家已經開口,若是自己不去的話,已經是說明心有懷疑,如此一來就更不安全了,所以無論如何,他都得去。
暗暗咬牙,使者開口應道:「原來如此,徐縣令真是有心了,本官卻之不恭,也只能來叨擾了。」
外頭那人說道:「大人哪裡話,暫且休息片刻,稍後讓人給您帶路過去便可。」
使者自然沒有異議。
可憐他還以為自己沒有被識破,可謂天下皆醉我獨醒,殊不知乃是天下皆醒我獨醉,二者用字一般,差距卻不小。
但這也不能怪他,自身處於極危險的境地,思路當然無法保持清晰。
時間飛快,外頭看守喊道:「大人,時間差不多了。」
使者稍作整理,他從漆面的倒影中看見自己形容,卻是顯得憔悴。
但是此番赴宴關乎性命,他自然不敢掉以輕心。
所以使者強行打起精神,臉上也是浮現一抹不比哭好看多少的笑容。
「吱!
」
打開門,兩個人已經準備就緒。
就這樣使者跟隨過去。
很快到了一處,準備得十分齊全,竟然是真的宴席。
使者心中惶恐,卻不敢在臉上表現出來,只好遲疑不定打量著。
又過了片刻,徐縣令等人紛紛出場。
然後就是激烈的勸酒,大夥似乎真的很高興,都喝得不亦樂乎。
以至於使者都有些懵了,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難道是他看錯了,這些人並非謀反,只是表現得特殊而已,自己多疑了?
想到這裡,使者使勁搖了搖頭,真實情況肯定如他猜測一般,這些人不安好心,今日宴席只是為了麻痹他而已。
懷揣著如此念頭,又是一番開懷暢飲。
也不知過了多久,使者迷糊的睜開眼睛,此刻依舊是夜色昏暗,外頭的燈火依稀照明,反正宴席上的中人全都醉了。
「這……」
看見眼前一幕,使者有些懵圈。
這是發生了什麼,不是自己被灌酒嗎,怎麼在場眾人全都醉死了?
但使者念頭一轉,忽然發現一個關鍵。
既然眾人已經醉了,那接下來豈不是讓他放手施為。
雖然不太可能動手,但他可以去看看別的東西,就比如旁邊的書房。
沒錯,使者憑藉自己「敏銳」的觀察力,成功記住了宴席旁邊就是書房,並且聽見有人議論,一些機密便在其中。
使者推了個杯子。
「啪!
」
傳來一聲脆響,在這狹窄的廳堂之中異常清晰。
但是使者仔細觀察,只看見有人摸了摸身子,卻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真是天助我也!
」
使者有些興奮的在心中自語。
沒有繼續耽擱時間,他小心翼翼的起身,然後潛入旁邊的書房之中。
巡查都安排在外面,根本不可能發現其中情況。
所以此刻使者全無顧忌,他可以放手施為,看看能否得到有用信息。
「這裡有什麼東西?」
使者喃喃自語,一面仔細打量著。
作為唐璧派來的親信,他自然有著一定專業能力,開始匆忙的尋找。
環顧一圈,使者並未發現什麼。
但很快,他的目光聚集到顯眼的桌案之上,那裡擺著一沓書信,最上面的書信寫著機密二字,好似是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使者臉色微變,他不敢掉以輕心,連忙走上前去,想要打開這機密書信仔細查看,但沒等他打開書信,外頭動靜傳來。
「哎,大人去哪了?」
有聲音傳來。
聽見這喊聲,使者險些被嚇得魂不附體,他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若是被賊人發現自己摸到這裡,恐怕會死得很慘。
正因為心中慌亂,使者完全顧不上查看信件,只好匆忙的塞入懷中,然後悄咪咪來到院中,然後直接躺了下去。
反正大夥都醉了,他只是出來看星星而已。
又等了片刻,使者察覺到身邊來人,竟是將他給抬了起來,不多時安放到一處床榻上,這讓他徹底的鬆了一口氣。
此刻仔細想來,他實在是太「機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