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我的女人,在他的床上
莫顏一手捏著銀針對準了自己的死穴,星眸沉沉地凝視著面前這張俊俏剛毅的臉龐。記住本站域名sto55.com
「南木檐,是你讓人假扮拆彈專家,到手術室里跟我談判?
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一致,你為什麼還要置晨於死地?難道你要反悔?」
南木檐的深邃眸子緊鎖著莫顏覆蓋著冰霜的小臉,眼底殺氣滾滾,
「晨?喊得這麼親熱!
我的女人,在他的床上,心裡裝的也是他,你讓我怎麼忍?他不死,就是我死!」
「天下何處無芳草,你忘了我……」莫顏詞窮。
忘記深愛的人,的確很難。
「閉嘴!我要你遵守承諾,你答應過會等我出山。」
南木檐的視線緩緩挪向莫顏手裡的銀針,褐色瞳眸一陣緊縮。
她細膩如玉的肌膚上,一滴刺目的鮮血已經溢出皮表。
她為了防止他出手拍落她手裡的銀針,把銀針對著皮膚極近。
所以如果他強行動手阻止她扎自己的死穴,無論他的動作有多快,都存在高風險。
南木檐的眸色暗了暗,只能先跟她多說話轉移注意力,趁她不備再伺機動手。
「我是對不起你,這點我承認,可我失憶了,我也不想的。」莫顏也只能用語言跟南木檐周旋。
她可不想真的死。
皮膚出傳來一陣細微的疼痛,她緊了緊手裡的銀針,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冷北晨腦袋裡的炸彈還沒有解除,她不能死。
但她面對的是一個充滿了殺氣,深不可測的高手,她不得不拿自己的命來賭一把。
「我們在手術室里已經達成一致,我答應過,三個月後就會離開冷北晨,我會遵守承諾。
你們也答應過會拆除他腦子裡的定時炸彈,你們應該遵守承諾。」
「三個月?太漫長!」南木檐的五指緊緊攥成拳頭,手背上的青筋根根隆起。
莫顏垂下長睫掩飾著眼底波瀾起伏的情緒。
三個月,太短暫,這是她最後跟冷北晨在一起的日子,每一天都很珍貴。
「反正要麼我死,要麼就按既定協議執行。」她把銀針又向前一送。
銀針又扎深了一毫米,血滴沿著她雪白的肌膚流了下來。
南木檐的呼吸一緊,「住手!不許傷害自己。」
他不得不妥協,「一個月。如果你現在扎死自己,我立即就引爆炸彈,讓冷北晨變成灰燼。」
莫顏細細貝齒緊咬下唇,「兩個月,底線了。」
「不能跟他親熱,我時刻監視你。」
南木檐的太陽穴「突突」跳個不停,「這也是我的底線。」
「我得了衰老症,沒有他,我很快會死。」
莫顏心裡琢磨著,這段時間,如果沒有冷北晨天天來愛她,她搞不好熬不過一周。
南木檐眯起眸子,眼底流淌著惱怒,「你是神醫,拿這種瞎話來騙我?」
「我衰老了兩年,直到跟冷北晨重歸於好,才恢復成青春年輕的身體機能。
但這樣一來,令我的衰老症變本加厲,現在沒有他,我可能就熬不過一兩周。不信你查。」
莫顏說話的同時,時刻關注著南木檐的舉動,絲毫不敢鬆懈。
跟冷北晨久了,她了解這些武功厲害的人,總是會趁別人不備,快速發起進攻。
南木檐見她戒備森嚴,忌憚她的安危,他沒法出手拍掉她的銀針,只好放棄這個念頭。
他撥出電話,用外文跟手下一陣交流。
片刻後,他確認,莫顏的確患有這個衰老症,而且會致命。
他放下手機,「有我在,你不會老。我比他更愛你。」
「不行。」莫顏的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
「我接受不了別的男人。那天我衰老症發作,明知只要找一個男人就可以讓我活過來,我都寧可等死。」
「我不是其他男人,我是你名正言順的男人,我們小時候,已經訂了娃娃親。」南木檐氣得全身肌肉緊繃。
「嘭!」的一聲,他一拳砸到床頭柜上,床頭櫃瞬間變成木屑。
莫顏緊了緊牙根,膽戰心驚。
他的內力果然跟冷北晨不相上下,都是天賦異稟的體格。
「娃娃……親?都二十一世紀了,還流行這個?」
娃娃親是華夏的陋習,難道,ISIR組織的首腦是華夏人?
她細細端詳南木檐。
他因為個頭高大,五官稜角分明,發色偏黃還帶著自然卷,眼睛是清澈的褐色,這些外貌特徵令人一眼會以為他是歐美混血兒。
但仔細看看,他的五官很精緻,皮膚白皙細緻,薄唇性感微翹,又有著東方人的細膩。
關鍵是,他的思想有著華夏男人骨子裡透露出的封建大男子主義。
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受娃娃親的束縛,就算小時候她對他有承諾,那不也是少年時期的事嗎?
她現在都已經嫁為人婦成為人母了,他居然執著地放不下。
看著眼前的男人,莫顏的腦海里閃現冷北晨那邪痞而又迷死人的笑容。
慢慢地,眼前的男人和冷北晨居然重疊在一起。
莫顏晃了晃腦袋,奇了怪了,怎麼越看越像冷北晨?
但冷北晨的頭髮眼睛都是純黑的。
「你媽媽是華人?」
「我父母都是華人。」
南木檐從腰間掏出一塊玉佩,「這就是我們的定情信物,這些年,這塊玉佩一刻都沒有離開我。」
莫顏的嘴角微微一抽,這事,千真萬確了。
這塊玉佩她也有,以為是媽媽留給她的遺物,她一直珍藏著,沒捨得戴。
「呵~~看不出,你年紀輕輕的,還挺傳統。」莫顏笑得比哭還難看。
忽的,她的腦海里靈光一閃,「你說,我會不會有一個從小失散的雙胞胎妹妹,跟你訂娃娃親的,是她?」
「別想耍賴,你哪有雙胞胎妹妹?你是獨女。」南木檐一口否決。
莫顏,「……」希望破滅。
「你認識我的父母?他們是誰?」
南木檐收起玉佩,小心翼翼藏於腰間,「你的外公吳鴻信是大亨,媽媽吳燕楠是名媛。」
莫顏呼吸一緊,「然後呢?」
南木檐的俊臉湊近,「然後?你親我一下,我就告訴你。」
莫顏,「……」她才不能親另一個男人。
「那還是算了,我自己去調查。」莫顏撇開瑩白如玉的小臉,不去看他。
「親我一下能有多難?行,你不親我,那我親你。」
南木檐的大手掌將她的小臉掰正,薄唇向她的粉嫩唇瓣碾壓而來。
陽剛凌冽的氣息噴灑而下,莫顏心頭一驚,不能讓他親她!
「不要!」她高喊,「我我,我也是一個很傳統的女人。
我有老公,我們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所以,我不能有違婦德,不能跟別的男人有任何曖昧,寧可死,我也不能跟你有任何肢體接觸。」
南木檐停住動作,她又用死來威脅他。
可他偏偏就被她威脅住了,「那就立即離婚。」
「說好了,兩個月。」莫顏硬著頭皮,死扛著兩個月不鬆口。
南木檐氣得心潮一陣起伏,「好,就給你兩個月。
兩個月期間,你必須把婚給離了,兩個月後,立即嫁給我。」
莫顏的長睫顫個不停,眼底氤氳起一層濃濃的水汽。
「離婚」二字像把尖刀扎入她的心肺,令她疼得發顫。
這婚,勢必是要離的。
冷北晨腦袋裡的定時炸彈拆除後,她會退出他的生命,他要重新開始他的人生。
「好,我會離婚。」
「不許跟冷北晨上.床。你別以為我們查不到,你只要跟他親嘴,就可以延遲衰老症的發作。」南木檐的臉色陰沉得能擠得出水。
莫顏緊了緊牙根,「好,我答應你。那你可以放我走了沒有?」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