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新的構想
第三十一章 新的構想
生意談的很順暢,半個時辰下來,宋玉紅光滿面。思兔閱讀
現如今的長安,誰不知道『乾坤酒樓』的大名,能和這的老闆做樁生意,本身就是一種榮幸。
另外,陳楠出手大方,給的價錢很高,他沒有理由不答應。
「陳老闆,放心好了,我絕不會辜負您的囑託。」
見宋玉老實巴交的樣子,陳楠開口說道:「這樣,第一次我先定兩千個,你回去抓緊準備,儘快交貨。」
「好,陳掌柜您就放心吧!」
宋玉認真的點頭,內心打定主意,一定要好好干,和這樣的大主顧搭上關係,以後還愁沒錢嗎?
又聊了會兒有的沒的,陳楠使了個眼色,讓劉一守送他離開。
等劉一守回來,不解的問道:「東家,咱們酒樓後院不是存放著很多酒罈嗎?」
「您何必捨近求遠,要買新的呢?」
陳楠直了直身子,輕聲道:「其實很簡單,和漂亮姑娘的臉蛋是一個道理。」
劉一守聽不太明白,這怎麼和娶媳婦扯上關係了,完全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兩件事。
陳楠接著說道:「雖然沒什麼關係,但道理是相通的。」
「比如說:走在大街上,你是喜歡多看漂亮姑娘幾眼,還是喜歡看容貌平平的女子?」
「當然是漂亮的,這是人之常情嘛!」
劉一守不假思索的道。
「這才對啊!」
陳楠眉飛色舞的道:「咱家釀的酒,現在算是遠近聞名了,但外觀上和市面上常見的酒水沒啥區別。」
「如果把包裝做的別具一格,給購買者帶來感官上的衝擊,自然會有更多的人喜歡,來爭相購買。」
「現在,我把這件事比喻成『姑娘的臉蛋』,你還覺得有問題嗎?」
劉一守嘆了口氣,心說:理是這麼個理,就是說法透著股流氓痞氣。
本來是個挺正常的事,非得用那麼另類的比喻。
這件事,他雖然覺得沒什麼必要,但既然是陳楠決定的,他只有照章辦事。
臨近傍晚,正是食客用餐的高峰期,來往絡繹不絕,聽著樓下傳來的喧鬧聲,陳楠心說:「對了,每天來吃飯的人不少,還不清楚賺了多少錢呢。」
自從把酒樓交給劉一守打理,他便當起了甩手掌柜的,每天躺著就能賺錢。
聽到吩咐,劉一守取出了從不離身的帳本,清了清嗓子,先念了每一天的收入,最後做了匯總。
「酒樓開業至今有半個月,合計收入八萬五千錢!」
「這麼多?」
陳楠頓時瞪大了眼睛,雖然覺得不能少賺,但沒想到已經接近十萬錢了!
離系統交代的任務額度,只差臨門一腳。
狠狠的賺了一筆,覺得開酒樓是個好生意,陳楠漸漸產生了新的想法。
照此發展下去,這一處酒樓,每個月賺幾十萬錢不是問題。
那麼,再多開幾家呢?
不止如此,大唐十道,還有許許多多的好地方,如果能擴散到其他州縣,那賺錢的速度將成幾何式的增長。
當然,陳楠並沒有被喜悅沖昏了頭,飯要一口口的吃,路要一步步的走,如果急功近利,很可能『咔』扯著蛋!
畢竟,他目前資金有限,如果把開分店納入計劃中,需要的錢款可不是小數目。
念及至此,陳楠看著劉一守問道:「老劉,你見多識廣,如果想開分店,你認為放在什麼地方好?」
「東家是想把生意擴散出去?」
劉一守覺得,如果資金足夠,這個主意很可行。
「只是有想法,現在時候未到,未雨綢繆罷了。」
陳楠笑著解釋道。
沉吟良久,劉一守提議道:「既然如此,不如就放在西市好了,那個地方是達官貴人的聚集地,富戶極多,生意肯定不會差。」
陳楠直接搖頭否決:「不行!」
接著,他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咱們的存在,已經讓長安城其他各處酒樓生意減半,如果在本地增加店面,那他們就真的沒法活了!」
「畢竟,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咱們不能做的太過火,容易引起公憤。」
接著,劉一守又道:「那不如就放在洛陽吧,和長安離得不遠,隨時都能兼顧到。」
「更何況,那裡是本朝,前隋,周朝都看重的軍事重鎮,人傑地靈,一點不比京城差。」
洛陽的情況,陳楠自然知道。
和長安齊名的古都之一,地處平原,糧產豐足,如果選擇那裡,釀酒需要的糧食便能就近取材,方便的很。
蹬蹬蹬.
陳楠還沒想好,思緒便被一陣腳步聲打亂。
一個夥計從跑上來喊道:「東家,樓下有人找!」
兩天來,已經是第三個了,眾夥計都納悶了,自己的東家這麼有名嗎?
僅僅是要見登門拜訪的人,就有的忙了。
「對了,他說他叫李二,是東家您的朋友。」
把氣息喘勻,夥計又補充道。
「哦,是李二哥到了,那我得親自下去。」
開始,陳楠還盤算著,若是個無足輕重的人,就讓夥計下去應付一下得了。
但得知是多日不見的李二,那可是貴客臨門,不能大意。
急匆匆的下樓,見李二好整以暇的站在大堂,陳楠抱拳笑道:「李兄,有日子沒見你了,弟弟很是想念。」
李世民一如往常,著富家子弟打扮,長衫摺扇,盡顯灑脫之氣。
「呵呵,多日不見,賢弟怎麼拽起文的了?」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咱們之間,不必玩那套虛的。」
陳楠也不多說,見李二獨自來的,立馬吩咐廚下準備酒菜款待。
來到這裡,李世民輕車熟路,步伐從容的登上二樓。
走進包間,陳楠半開玩笑的道:「李二哥多日沒來,是不是家裡嫂子管得嚴啊?」
「呵呵,沒那麼嚴重,只是有些俗事脫不開身,不得前來拜會。」
其實,是那天早朝被魏徵講了一通大道理之後,李世民心情煩悶,為圖著耳根子清淨,收斂了幾天。
今天,又有些嘴饞,便趁著傍晚溜出宮,到這來打牙祭。
當然,他不知道的,就在昨天,魏徵也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