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臨行前的準備
第一百零六章 臨行前的準備
整整十天,陳楠閉門不出,酒樓的生意基本丟給了夥計打理,為的自然是指導翠竹讀書識字,帶上個體面的『女朋友』,風光的回去見老爹。思兔sto55.com
以往,他在校園讀書,一直扮演學生的角色,忽的變換了身份,才體會到教書育人的滋味,累得身心俱疲。
但老天不負苦心人,翠竹那丫頭也聰慧好學,記得很快.在看似不可能的時間內,認識了數百個常用漢字,並且將自己的新身份牢記於心。
當然,晴天白日的,孤男寡經常共處一室,難免流傳些流言蜚語,酒樓的夥計又開始發揮想像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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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看法出奇的一致:他們的東家,和翠竹姑娘的關係有了長足的進步。
每天躲在房間裡不見人,肯定是貪享雨露之情,纏綿不休,一些『機靈鬼』更是放膽猜想:
再見到翠竹姑娘,就要改口尊稱『夫人』了。
但作為人類的第五大本能,幾千年來,八卦的風向永遠都是不走尋常路。
「哎,你們說說,都過了十天了,東家的屋子裡究竟發生了啥?」
午後閒暇,酒樓營業的高峰期過去了,趁著薛禮到街上散心,幾個夥計趁興便聊開了。
「還用說嘛,男女房裡那點事唄,懂得都懂,你要是有想法,趕緊攢錢,討個婆娘去!」
立馬有人裝作經驗老成,一副瞭然於胸的樣子信誓旦旦的做出解答。
「那時間也太長了,換一般人可吃不消,這般縱慾過度,東家就不怕年少早衰,氣虛體弱?」
「而且,我幾次路過東家的門前,偷著聽了會兒,裡面沒有那種靡靡之音啊,是不是我們誤會了?」
「不會.不會!」
那個夥計擺擺手,繼續發表高論:「東家年少力強,初嘗其中滋味,肯定欲罷不能,貪嘴一點很正常。」
「只是苦了翠竹姑娘,身子柔柔弱弱,歷經連番蹂躪,怕是下床行走都困難。」
「嘿嘿.我和東家一般年紀的時候,身子骨相當硬朗,那事兒每天不少於六七回,每次少說一個時辰起步,老哥經歷過的女人,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到最後,那人還不忘自吹自擂,神色洋洋自得,挺直了腰杆,對另外幾個人投來的羨慕目光,很是受用。
畢竟,堂堂七尺男兒,都希望自己有一個堅不可摧的腎.呸,是兩個腎!
但是謠言立馬被攻破。
一個年齡較長的夥計剛加入進來,不禁撇嘴道:「老弟啊,可別吹了,我都替你害臊。」
「也就忽悠下沒成家的小伙子,滿嘴胡說八道!」
「床上的活,不說多了,一宿四五回,持續一個月,你能哭著喊著要出家,誰都攔不住!」
眾人哄然一笑,表情不言而喻,自然覺得後來這位說的靠譜。
「咳咳,你們閒大了是吧,沒事幹的,出去圍著長安城跑十圈。」
「否則,都把嘴給我閉上!」
正巧陳楠內急上茅廁,躲在門後聽了會兒,見這幫小子不務正業,一嗓子喊出來,眾夥計忙做鳥獸散。
「唉,人閒是非多!」
他真不知道說什麼了,八卦之風屢禁不止,私下底談論全是他的緋聞,雖然每次撞見了都冷臉呵斥幾句,但很快就死灰復燃。
索性爹死娘嫁人,由他去吧,上下嘴唇一碰,別人怎麼說,何必記掛在心,清者自清就完了。
「公子,他們又嚼舌根了?」
當陳楠返回房間,翠竹停下了識字功課,羞答答的問了一句。
「是啊,一群吃飽了沒事幹的傢伙,你別往心裡去,回頭有時間,我狠狠的拾掇那幫兔崽子!」
翠竹沒吱聲,小手緊張的攥在一起,幽怨的眼神仿佛在說:還不是因為你,他們才信口開河,現在越傳越邪乎了。
對於瑣碎閒事,陳楠向來懶得搭理,喝口茶的時間,就把話題引向正軌。
「這些天,你很刻苦,字認的差不離了,我編寫的那份人生履歷,你背的如何?」
他的擔心很有必要,別到時老爹見了年輕漂亮的『準兒媳』,心血來潮,不按照套路提問,那可糗大了。
死記硬背可不行,得靈活運用,凡事都有個萬一。
翠竹踮起腳,將『簡歷』交到陳楠手上,自信滿滿的說:「都在心裡了,公子不信,可以隨便抽查。」
說完,便轉過身,面對即將到來的考核,認真的一塌糊塗。
「好,我來考考你姑娘今年多大了?」
翠竹不假思索的道:「今年二十一歲,屬蛇。」
「家中父母做什麼工作的?」
「我小時候雙親早亡,被福利院收養,才得以長大成人。」
「姑娘,現在做什麼工作的?」
「在一家外企業做文員,早八晚五,月薪六千左右.」
連著試劑盒問題,都被陳楠打亂次序,翠竹卻能做到對答如流,信手拈來。
陳楠點頭表示滿意,消耗了幾天時間,總算是不負當初的期望現在,終於可以帶著包裝出來的『女朋友』,回家見老爹了。
「公子,可以出發了嗎?」
通過了考驗,翠竹對陳楠所說的『人人有書讀,自由平等,百姓豐衣足食』,的地方滿懷憧憬,迫不及待的要去見識一番。
「別急,出發之前,我有幾件事要交代。」
陳楠豎起兩根指頭,鄭重其事的說道:「咱們要去的地方,與當下有很多不同之處。」
「首先,到了那邊,稱呼要改,別喊我公子,叫名字就好。」
「啊——那樣太失禮數了吧?」
翠竹不解的道。
陳楠懶得解釋,直接了當的說道:「聽我的就行,准沒錯!」
接著又說了第二條:「到了那邊,我希望你看到任何難以理解的東西,不要大驚小怪。」
「有不明白的,等沒人的時候問我,會給你解釋清楚。」
陳楠能想到的暫時就這些,要是把現代和唐朝的區別都告訴她,沒個十天半月說不完,只能等回去之後,現場科普了。
這時,翠竹自發的問了一句:「公陳楠,我見了令尊大人,該怎麼稱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