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李氏後人的震驚
第二百零六章 李氏後人的震驚
「那好吧。思兔閱讀��
畢竟之前也讓對面多等了自己一個小時,陳楠也只好點點頭坐了下來。
大概一刻鐘後,街道上突然傳來了一道道汽車的轟鳴之聲。
十幾輛軍車在街道上停了下來,一隊隊身穿迷彩服的持槍士兵從車上跳下,瞬間就在周圍布置出了嚴密而全面的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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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陣仗,讓周圍的行人都被嚇到了,以為是除了什麼歹徒,好奇地上前圍觀。
「爺爺,您慢一點,慢一點。」
李魁追著自家的爺爺,明明九十多歲的人還健步如飛,他跑得上氣不接下氣都追不上。
「叫你平時多鍛鍊鍛鍊身體,整天就知道鑽營,哼,趕緊跟上。」
李老爺子重重地哼了一聲,看著李魁狼狽的樣子十分不滿,當初就該送到軍營里好好鍛鍊鍛鍊,這副樣子簡直實在給他丟人。
「是是,以後我一定注意。」
李魁連忙陪笑,半句不敢頂嘴,自家老爺子從紅色時期便參加革命,在血與火中一步步拼殺走到了今天的位置,性格極其強硬,在家裡也是說一不二。
當初他說要從商,差點被打斷了條腿,家裡誰都不敢護著。
也就是近年來生意有了些不少起色,老爺子對他的態度才緩和了不少。
李老爺子沒有再管這個不成器的孫子,雷厲風行地走進已經站滿警衛的咖啡廳。
「老王,那個字在哪裡?」
一進咖啡廳,李老爺子便看向了陳楠所在的位置,中氣十足的問道。
這份陣仗,就連陳楠也微微有些驚訝,早早地站了起來,看著走進來的老人,微微有些愣神。
眼熟。
可不眼熟嘛,以前新聞上天天看見。
「在這兒?」
王德發也微微有些驚訝,將酒壺遞了過去,能驚動李老親至,難道這字大有來歷?
「李老,看得出來是何人所書嗎?」
以李老爺子的身份,就是王德發與之相交甚篤,也需要用敬稱。
「絕對是,絕對是,但是不對啊,從未聽說過有此記載,還是刻在一個酒壺之上。」
李老爺子撫摸著酒壺上的景元春三個字,臉上露出如視珍寶之色。
李老爺子能成為開國的幾位元老人物之一,可不僅僅是憑藉著自身的本事。
實際上,當初他是年輕氣盛,不滿家中發國難財的行為,才會怒而投軍。
後來家中見風頭不對,才漸漸改變了立場,雖然經歷了一番腥風血雨,不過好歹是重新漸漸恢復過來。
他姓李,李唐皇室的那個李。
「爺爺,哪裡不對了,是假的?」
李魁緊跟著走了進來,喘過氣後重新恢復了氣度儒雅的樣子。
然而這份儒雅很快被打破。
「假的個屁,太宗親筆所書,老子會看不出來?」
李老爺子一巴掌呼在了李魁的頭上,後者挨了一下打,頓時滿臉委屈。
「爺爺啊,我都三四十的人了,在外面你好歹給我六點嗎面子啊。」
李魁心中腹議,然而根本不敢說出來。
紀念筠看著在商界叱吒風雲的李魁跟個孩子一般露出委屈的表情,差點笑出聲來,用盡力氣才忍住。
「哈哈。」
然而陳楠沒有忍住。
他這一笑,紀念筠也瞬間破防,跟著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不好意思,我想到高興的事。」
陳楠望見李魁殺人的眼神,頓時收住笑容正色道。
空氣中一下子只剩下了紀念筠的笑聲。
「紀家三丫頭,我記住你了。」
李魁眼神中含著隱隱的不善之意,紀念筠見狀趕忙收住笑容,風情萬種地嗔了陳楠一眼。
都怪陳楠,不然她怎麼會笑出來。
「這是唐太宗親筆所書,李老你沒看錯吧?」
王德發滿臉震驚道。
李世民擅長飛白體且造詣極深他是知道的,然而史上流傳下來的作品少之又少。
若是真的,只怕價格上十億都不止。
「我可以確定是太宗所書,只是這酒壺來歷我實在看不出來,不知王老弟能否為我解惑?」
李老爺子問道。
身為李家後世,在家族敗落之際也曾出賣過一些古玩奇珍,所以有些流落在外也不奇怪。
但是他賦閒在家後整理舊物,對祖上留下來的東西如數家珍,這酒壺來歷卻絲毫沒有印象。
「這,我也只能確定是唐朝的瓷器,且是官窯所出,不敢妄下定論。
這酒壺乃這位小兄弟之物,李老不妨詢問一二。」
王德發見李老爺子如此重視,心中也泛起了嘀咕,將話推給了陳楠。
「哦,這酒壺是這位小兄弟所有之物?」
李老爺子微微有些驚訝,他還以為這是王德發無意中淘得的東西,故意來釣自己上鉤的。
「確實是我無意中所得。」
陳楠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以示尊敬道。
面對九五之尊的李世民陳楠都是比較隨意的,但面對眼前的老人,他不得不尊敬以待。
這些為共和國披肝瀝膽、嘔心瀝血的老人們,正是因為有了他們,才有今天華夏的繁榮昌盛,國泰民安。
「你認識我?」
李老爺子微微有些驚訝,這個年代的年輕人,能一下子認出他的人可不多。
「李老爺子的名字,舉國上下誰不知曉,晚輩一直以您為榜樣。」
陳楠不輕不重地拍了句馬屁,讓李老爺子很是受用。
人到老時,最怕的就是被遺忘。
他們一生為國為民拋頭顱、灑熱血,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雖然從未想過要什麼回報,但是知道年輕人沒有忘記他們,才覺得那些苦難未被辜負。
「好小子,不過老頭我已經垂垂老矣,時代是你們年輕人的了。」
李老在搖頭,然而臉上的笑意卻怎麼也掩飾不住。
就連紀念筠也忍不住高看了陳楠一眼,這個人居然能這麼會拍馬屁!
「晚輩先為您解釋一下這酒壺的來歷吧。」
陳楠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繼續道。
「這酒壺為我偶然於一農民手中所得,據說是唐初時太宗親自為民間乾坤酒樓的一種名酒景元春所賜,不過再具體的那人也說不上來了。」
陳楠半真半假地將系統所給的來歷說了出去。
反正現在有著王德發和李老的認定,酒壺的價值已經可以確保,不需要再畫蛇添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