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推測


  半響。思兔閱讀

  許鳴走了過來,氣憤的拉開一張椅子坐下,拿著茶壺倒了一杯茶,一飲而盡:「師傅,這傢伙的嘴太硬了,折磨這麼長時間,刺穴針用了一半,居然還不說。」

  李牧望了劍三一眼,披頭散髮,身上被血水染紅,大半個身子釘著刺穴針,垂攏著腦袋,模樣很慘,氣息萎靡,不過還沒死。

  從剛才到現在,逼問的過程中,劍三一聲不吭,任由許鳴如何動刑,全部承受了下來。

  收回視線,李牧淡淡的開口:「意料中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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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師傅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待會接著審。」

  「嗯。」許鳴重重的點點頭。

  拿著茶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太氣人了,一點消息也沒有得到,還將自己弄的口乾舌燥。

  「趙兄今晚的事情你怎麼看?」李牧問道。

  「劍三他們明顯是衝著我們三人來的,我們倆人之前殺過他們組織的人,今晚過來應該是為了復仇。但從他的話語中,主要的目標還是許鳴,我們倆人倒是其次,這一點我想不通。

  後來那名蒙面人,衝著李兄你去的。

  不惜派出一位先天三重的武修偷襲,李兄你最近是否得罪了什麼人?」趙平面色凝重。

  「沒有!所以我才納悶,算上今晚這已經是第三次了。

  不死不休,一次比一次派出來的人要強。我也認真想過,但還是一點線索也沒有。」李牧搖搖頭。

  「這就奇怪了,事出反常必有因,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如果你沒有得罪他們,他們不可能派人殺你。

  再者,能派出修為如此高深的人,定然不是簡單之輩,其勢力應該不小。」趙平說出自己的猜測。

  「你說的這些我都明白,關鍵敵在暗,我在明,連對方是誰都沒有搞清楚,想要將他們連根拔起都沒有辦法。」

  「李兄眼下你只能多加小心,沒事千萬不要出門,待在魂寵殿。任由他們有天般大的本事,也不敢硬闖魂寵殿。」

  「也只能如此了。」李牧苦笑。

  望著許鳴。

  「你如何招惹到「魔」字組織的?」

  「師傅我也懵比,他讓我將東西交出來,我都不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若說以前,的確是不堪入耳,吃喝玩樂,遛鳥誑街。但自從進了魂寵殿以後,努力修煉都來不及,又豈會再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無用功上面?」許鳴抓了抓腦袋。

  「待會你和趙兄一起回去,將此事告知你父親。」李牧道。

  「嗯。」許鳴應下。

  指著劍三:「那他怎麼辦?」

  「再審一會,沒有消息就將他處理了。」

  「我明白了。」許鳴將杯中茶水喝完。

  站了起來,繼續向著劍三走去。

  一會兒過後。

  許鳴冷著臉,目光陰沉,冷眼望著死不開口的劍三:「你不是嘴硬?一個字也不說?我成全你!」

  將邊上火油拿了過來,潑在他的身上,拿著火把,「我再問你最後一次,說還是不說!」

  劍三動作緩慢的抬起頭,眼睛中充血,虛弱的連開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微微翹起的嘴角,仿佛在譏諷,你們也不過如此!

  「你找死!」許鳴徹底被激怒。

  將他身上的火油點燃。

  哧!

  旺盛的大火,將他整個人籠罩住,劇烈的燃燒,熊熊的火焰在瞬間將他吞噬。

  「上面不會放過你們的!」劍三面色猙獰,瘋癲的笑著。

  「哼!等他們來了再說。」許鳴譏諷。

  在他的注視下,劍三被燒成灰燼。

  一塊錦帛掉落在地上,許鳴剛要離開,正好注意到這塊錦帛,將它撿起走了過來。

  「師傅這是從他身上得到的,能在火焰焚燒下完好無損,應該是一件寶物。」

  接過他遞來的錦帛,將之打開,趙平和許鳴並沒有好奇的伸過腦袋,坐在椅子上面。

  錦帛上記載的是一門武技,喚做「不動金剛」,是一門玄階中品武技。

  按照上面記載,修煉出金剛法相,力量和防禦同時提升三倍,一力破十會,端是厲害的很。

  看完介紹,李牧將錦帛收進了芥子葫蘆中。

  「這是一門武技,我就留著了。」

  對此他們倆人沒有任何意見。

  「你們先回去,注意安全,有任何情況立馬通知我。」李牧道。

  「嗯。」倆人點點頭。

  出了牢房。

  三人分開,李牧回到院子。

  並沒有修煉不動金剛,天色已經很晚,招招手,小白落在他的懷裡,運轉玄冰功進入修煉中。

  丹田中的那顆珠子分散出一縷藍光,進入他的體內,輔助他修煉。

  小白吞噬著珠子上面散發出來的氣息,然後張口噴出一團寒氣幫李牧修煉玄冰功,如此反覆不停……

  另外一邊。

  趙平他們回到縣衙,倆人分開,許鳴向著後院走去,在許縣令的房間外面停了下來。

  「見過公子!」門口的護衛恭敬的行禮。

  「嗯。」許鳴平靜的應了一聲,走上前去敲響房門。

  「爹你們睡了嗎?」

  「我和你娘已經睡了,有事?」許縣令的聲音從裡面傳來。

  「有急事!」

  「你在書房等我,爹隨後就到。」

  到了書房,許鳴給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面等待。

  這時許縣令從外面進來,再將房門關上,坐在他的邊上。

  許鳴拿著茶壺給他倒了一杯,放在他的面前。

  「不錯,一段時間沒見,已經突破到後天七重,看來你這段時間沒少努力。」許縣令欣慰的點點頭。

  「爹,我被人刺殺了。」許鳴道。

  噗哧!

  許縣令剛喝進口中的水,立馬噴了出來,神情嚴重,目光冰冷,蘊含著強烈的殺機。

  「是誰?」

  「不知道!他們的左肩上面,刺有一個「魔」字,還讓我將那件東西交出來,我也懵比,這段時間跟隨在師傅身後辦事,要麼就是待在魂寵殿修煉,根本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麼。」許鳴注意父親的臉。

  見到他表情變了,心裡一緊:「爹,他們說的該不會是真的吧?」

  「這件事情你別管,也別牽扯進來,知道的越多對你越是不利。明天和你娘,還有你姐他們打個招呼,然後我就將她們送去皇城。」

  「這麼嚴重?」

  「比你想像中的還要嚴重,你記好了,千萬不要多打聽,不然魂寵殿的身份都無法保住你!」許縣令提醒。

  「爹,那你呢?」

  「我是雁城縣令,上面沒有調令,我必須待在這裡。」許縣令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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