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死相


  等他們走後,紫女收拾了一下桌面的酒爵,隨後微微皺眉,無奈的笑了。思兔閱讀sto55.com

  抬手沿著腰腹的衣邊,整理一一番,在這途中還感受到了某個人捏過的指力,也不知道會不會留下痕跡。

  真是個小牲口,內心帶著些許笑意說道。

  突然,手頭的動作一頓,徑直放下,側頭看向遠處的一根立柱,那裡靠著一位白髮男子。

  「你巧妙的把他的防備,轉移到了男人自認為可以應付的危險上。」

  衛莊如以往一般情緒很淡,不過卻勾一抹笑意,說道:

  「這讓我對你過去,也升起了興趣。」

  「窺探女人的過去是很危險的,你最好不要有那麼多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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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女提起兩個酒爵,轉身欲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語氣轉冷。

  「你來這裡多久了。」

  衛莊撇過頭,比她離開的還快,說道:

  「我對這些不感興趣,有人比我來的早,還有韓非帶回來一個有趣的箱子。」

  等人又走空之後,紫女放下酒杯,側頭看向一側,笑意不減的說道:

  「你似乎對於這種事很感興趣。」

  「你的手段太低級了。」一道身穿甲衣,似火焰般女子走出樹葉的遮蔽。

  指壓紅唇,風情萬種,肌膚帶著些許的野性,仿佛能浴火焚身。

  真是一個如火嬌媚的女子,紫女看著這個女子落落大方的邁步而出,卻又在步履生息之間,透露著誘惑。

  焰靈姬眨了兩下大眼,調笑般的看了那半末酥胸,說道:

  「你的手段並不怎麼高明,如果你直接用你這俱身體作為武器,很快,他便輪落在你的雙腿之間。」

  那道視線似乎能夠穿透衣物,甚至比張謙的揉捏更為大膽,紫女微微側身,避過視線,審視一下這位女子。

  隨後徑直走了過去,神情帶著不慌不忙,被黑絲緊貼的手臂划過女子的香肩,就這麼站在她的背後,盯她那道淺勾,笑道:

  「妹妹說的是,如果用你這俱身體,確實手到擒來。」

  焰靈姬嘴角的笑意慢慢淡了,就聽著背後的這個女人說著,幫著他整理頭髮。

  「妹妹啊,同為女人最了解女人,你的一身氣質狂野如火,卻有一點缺陷。」

  「呵,你也如同那些男人一樣,喜歡看女子是否純潔,那你要試試嗎?許會讓你很舒適。」

  她才不想落入下風,下意識的便用上了平日使用的手段,那怕是個女人,也會碰碰心動吧。

  手指在她肩膀捏捏了,一雙薄唇湊近耳旁,吐出了熱息。

  「妹妹你進了紫蘭軒,姐姐會好好的照顧你,不過,你身上的蠱術,我可就無能為力了。」

  他怎麼會知道?焰靈姬大眼睛快速眨動,只覺一身火魅混進一點冰寒,靜靜的聽著背後的腳步聲遠去。

  好厲害的女人,要來爭爭看嗎,不過好像已經沒有機會了。

  ……

  新鄭的街道邊,明明應該是張良帶的路,卻在半途被不認識路的張謙領著。

  一隻烏鴉,兩隻烏鴉,第五隻烏鴉,張良看著站立在瓦房頂的烏鴉被一顆石子射落,慘叫著摔下了地面。

  心生奇怪的笑意,張良笑道:

  「張兄,這麼多的烏鴉,我想已經足夠了,再這麼下去,恐怕整個新鄭的烏鴉都不敢落地了。」

  「啊,是嗎?」張謙反應很大,像是失神被嚇到了,甚至可能這時才發現張良跟在身後,轉過還撫了撫了胸口。

  「張兄看起來今日遇到了大好事,有些心神不寧。」

  張良不想繼續這麼繞路下去了,幾步來到張謙的身邊,探頭辨認了一下巷子的方向。

  「是…是嗎?」

  轉頭一看,這位張兄啊,撫著頭,做苦惱狀,卻忘記把嘴角的笑容的收了回去。

  韓兄跟衛莊在一起的時候也是這樣的笑容,張良微笑不說話,等他這位劍客真的變回劍客再說。

  「咳咳咳,子房,我倒是忘記問你這件案子的詳情了。」

  張謙在這種弱弱的懇求視線下,恢復正經,看了一眼鳥屍,光看著,都覺得大仇已經報了。

  子房的神色莫名的凝重,手摸著下巴,說道:

  「死相恐怖!」

  聽到這一句話,張謙也不由的挑挑眉頭,看了眼天色,示意了一下,說道:

  「那麼那具屍體在哪裡呢,足以稱得上死相恐怖的屍體。」

  雖然張良久居深宮大院,貴為國相之孫,但是也不是沒見識的人。

  什麼屍體,殘肢,不會讓他說出恐怖這兩個詞。

  張良這時沒有再辨認方向,而是也看了一眼鳥屍,沉吟道:

  「烏鴉,總喜歡跟死亡相伴。」

  就在這附近嗎?是巧合,還是剛巧?張謙跟著張良的步伐,往巷子裡鑽去。

  過了兩三條狹窄的小巷子,張良的腳步總算停下。

  兩人抬目遠看,這裡地處新鄭偏涼之地,老樹繁多,還帶著樹林的特色。

  房子大多一戶院,也算獨門獨戶的模樣,就是房子有些殘破了。

  第一個念頭浮現,這裡居住的人應該算是貧苦這個層次,他在趙國見得很多。

  這時張良邁步往一戶房子走去,哪裡還有兩位士卒站著守候。

  張謙連忙跟上,這裡有些陰森,還沒看見房子就能算得上恐怖了。

  踩著凸起不平的石塊靠近,一靠近,便忍不住的捂住了鼻子,張謙皺了皺眉,這股氣味比死了十天的人都要臭。

  這時他才發現,門口的士卒用濕布蒙鼻,一副有毒的模樣。

  張良也是些許的屏住了鼻子,上前輕聲問道:

  「怎麼回事。」

  「大人,小的也不知,只是越久,那臭味便越深。」

  張謙聽出了不對勁,上前幾步問道:

  「這俱屍體死了多久了?」

  張良也是有些驚疑,說道:

  「昨夜的案子,便是昨夜的屍體。」

  「站在這裡空想也沒用,進去看看。」張謙放下掩住的口鼻,吐納術沒有察覺到毒素,也就放心了張良跟著進入。

  兩人打開院子中的竹門,幾步越過了院子。

  張謙細心觀察,期望能像查案高手一般看出不對勁。

  不過院子裡無雞無鴨,石槽內沒有飼料,只得出了這家或許連雞都養不起的結論。

  張良打開了稍顯薄的房門,一股積鬱的臭味頓時衝去,明明剛死沒多久,卻比得上生肉壓了十多天的味道,比腐臭味還令人作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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