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穆容廷醉酒吻沈若
兩人沒在這問題上討論太久,現在他們頭疼的是,女人不是這的小姐,那就找不到她來慰藉穆容廷痛苦的內心,畢竟茫茫人海,要是沒點線索,就算是他們也難在上千萬人口的S市找到一個人。思兔sto55.com
「以後給我留意下長這個樣貌的女人,要是看到她出現在酒吧,就告訴我。」
衛景將沈若的照片又給經理看了看,叮囑他。
經理連連點頭說好,出去沒多久,竟就看到了之前跟照片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沈若是接到了老闆宋明的電話才來的酒吧,宋明似乎醉得很厲害,在電話里還哭了,沈若有些放心不下,匆匆趕來,但是來到酒吧後,卻沒看到宋明的人,正到處找的時候,就被剛從二樓下來的酒吧經理發現了。
見她正找服務生問人,他上前一通忽悠,就將沈若忽悠進了穆容廷的包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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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以為宋明在包廂里,哪裡曉得一進去,就看到幾個相熟的面孔。她心裡一驚,轉身就想走,但蕭一洐眼疾手快地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麼急著走幹嘛?上次不是對我們挺熱情嗎?」蕭一洐開口。
沈若拳頭緊握,面上卻笑吟吟地說:「帥哥,我從良了,已經不做小姐了。」
衛景拿出一張支票,給到沈若,指了指躺在沙發上爛醉如泥的穆容廷,說:「沒讓你做小姐,只是想請你幫個忙,陪我們兄弟說說話。」
將手中的支票在女人眼前晃了晃,對於一個貪慕虛榮的人,他相信她會答應。
沈若想將那張支票撕碎然後丟在衛景的臉上,但是這樣必定引起他的懷疑,畢竟她在他們面前的人設,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小姐。
「但我今天來,是找一個朋友的,他喝醉了,我有點擔心他。」
沈若還想掙紮下。
「你那朋友叫什麼,我讓酒吧的人去幫你找。」
蕭一洐哪裡會讓她輕易離開。
沈若咬了咬牙,沒有說出宋明的名字,怕他們從宋明那知道她更多信息。她隨便說了個名字,然後樣貌也描述的和宋明不一樣。
「嗯,你放心,我們會幫你找到你朋友,你就在這專心陪我兄弟說話。」
沈若面上歡喜地拿著支票,心裡一邊罵著衛景和蕭一洐,一邊主動走到穆容廷身邊,見他醉得不省人事,眉頭皺了皺。
「他要是叫你若若,你別否認,回答是,知道嗎?」
衛景的話,讓沈若心提到嗓子眼,什麼意思,是想讓她做自己的替身?
她心又慌又亂,本以為上次已經是最後一次看到穆容廷,但卻相隔不到幾天,又碰上了,還被強行留在這,陪穆容廷說話。
坐在沙發上,聞到男人身上濃烈的酒味,又瞥了眼桌上和地上的空了酒瓶後,眉頭皺得更深,他以前就有胃病,喝這麼多酒,是想胃穿孔嗎?
「若若,若若你在哪裡……」
穆容廷嘴裡呢喃。
「快回答他,說你就是若若。」衛景在一旁提醒女人。
沈若嘴角抽了下,指甲掐著掌心的嫩肉,拼命克制,才沒讓自己真實情緒泄露。她深吸了口氣,嗲著聲音,對穆容廷說了句:「我就是若若。」
「別故意裝嗲,我兄弟不喜歡,你就正常說話。」
沈若恨不得拿起地上的空酒瓶塞進衛景的嘴裡,讓他閉嘴。
穆容廷還沒醉死,聽到沈若的聲音後,掀開了眼皮,看到那張魂牽夢縈的臉,以為是在做夢,他激動地抱住了她,抱得極緊,沈若覺得好像都快要被他融入他體內了,耳邊傳來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呼喚,若若,若若的叫得她心越來越亂。
臉緊緊的貼在他結實的胸口,有些咯得慌,她雙手伸出,暗暗用力,想推開男人。但穆容廷的力氣太大了,她力氣都用光了,兩人依舊緊緊相貼,沒有一絲縫隙。
男人嘴中呼出的灼熱氣息,噴灑在沈若的耳朵上,讓她敏感地顫了顫,將頭往後仰,但下一秒,抱著她腰的手掌,卻移到她的後腦處,另一隻手捏著她下巴,強勢地吻住了她的唇。
沈若腦子轟的下,真真變得空白一片,她停止了任何思考,直到男人更深入這個吻時,她才終於回過神來。雙手捏著拳頭拼命捶打男人,管它狗屁人設,現在她只想讓男人停下這個吻。
女人的力道,對於穆容廷來說微不足道,況且他現在喝醉了酒,完全依照本心,朝思暮想的人兒就在身邊,他怎麼可能會鬆開,反而女人的掙扎,更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他將她困在沙發和自己的胸膛中間,讓她動彈不得,唇在那軟嫩的唇上反覆輾轉,女人唇瓣的滋味,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他心跳如雷,若若,是他的若若回來了。
衛景和蕭一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整個包廂里,只剩下穆容廷和沈若兩人,不斷響起的接吻聲,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旖旎和曖昧。
沈若掙脫不開,氣得直掉眼淚,心裡恨死穆容廷這狗男人。
穆容廷終於饜足的離開那被他親吻得紅腫不堪的唇瓣,鼻尖親昵地碰了碰女人精緻的小翹鼻,嘴角勾起了笑,雙手捧著女人的臉,又在那白嫩的臉頰上親了幾口。
他沒注意到,沈若那雙烏黑的眸子,已經被怒火燒得通亮,突然,那光潔的額頭,猛地朝穆容廷的腦門上狠狠撞去。
「唔……」
沈若痛苦地悶哼出聲,手捂著額頭,眼淚掉得更凶了,這根本是傷人八百自損一千,穆容廷的額頭可比她的硬多了。
不過穆容廷原本就醉得不輕,頭暈得厲害,現在被撞後,腦袋更暈乎了,不過即便這樣,他也沒鬆開懷裡的人,還去親吻女人軟乎乎的耳垂。
「穆容廷,你個混蛋,放開我!」
沈若憤怒的低吼。
「若若,你好不容易出現在我夢裡,我是不會放開的。」
穆容廷在沈若耳邊說道。
沈若眼尾餘光瞥到桌上未喝完的酒,忽然想到一個辦法,她不再掙扎,而是軟著聲音開始哄男人喝酒。
「阿廷,這酒你快喝了。」
她指著桌上的酒說。
見到男人真拿起酒瓶,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狗男人,醉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