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將沈若帶回家
沈若染著醉意的眸子,緩緩地眨了眨,似是沒聽清男人說的話。思兔閱讀sto55.com
「吻我,若若!」
男人再次耐著性子說了一遍,執著地想要沈若吻他。
這次她聽清了,但是頭卻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嘟著紅唇,說:「不……親,我……不親你。」
穆容廷的臉又黑了下來,這小女人醉成這樣,也不願主動吻他,讓他心裡失落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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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願親我?」他問。
沈若打了個酒嗝,纖長白皙的手指,戳著男人的俊臉,迷迷瞪瞪地說:「因為……你有……未婚妻,我才,不,不親你呢!」
穆容廷先是愣了下,接著嘴角就勾起了笑,抱著沈若,問:「那等我取消婚約,沒有了未婚妻,你親嗎?」
沈若卻還是搖了搖頭,手指,又重重的戳了下男人的臉,在那臉頰上留下淺淺的一道紅痕,哼了哼,指著他鼻子罵:「不親,因為你是個混蛋,我討厭你。」
心情跟過山車一樣,穆容廷剛露出的笑僵硬在嘴角,看樣子讓女人主動親他是不可能了。
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得不到女人主動的吻,他就低下頭,吻上了她。她的小嘴裡還有著紅酒的芬芳,因為醉得不輕,所以連舌尖的抗拒都是軟綿綿的,任由他勾著、纏著。
沈若被他吻著,一下又一下,像是不知饜足。
「唔,很重……快下去……」
嘴裡本來一點氧氣都被男人掠奪走了,那高大的身體再壓在她身上,讓她越發呼吸困難,不太清醒的大腦,因為缺氧,更是暈暈的。
她的手不斷推拒著,好不容易等男人唇挪開換氣的功夫,她才能迷迷糊糊地說出那句話。
男人抱著她,翻了個身,變成了男下女上的姿勢。
沈若趴在他的胸口,閉著眼睛,小臉蹭了蹭,腦袋擱在他的頸窩處,似乎很滿意這個地方,嘴角微翹,呼呼睡起覺來。
男人惡劣地捏了捏她緋紅的臉頰,見她不醒,又毫不客氣地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下。
「啪!」的一聲,在逼仄的空間裡突兀地響起。
沈若吃痛,皺著眉頭,醉眼迷離地睜開眼,瞪向近在咫尺的男人,但醉酒後的她多了分嬌憨,少了幾分氣勢,嬌嬌軟軟的低喝:「你這混蛋,又欺負我。」
大掌伸向她的後腦勺,稍用力就將她的腦袋壓了下來,嬌嫩的唇瓣壓在了穆容廷滾燙的唇上,輕笑聲從唇縫中溢出。
他自欺欺人地想,沈若主動吻他了。
吻到後面,沈若又去約會周公了,穆容廷這次沒有惡劣地將她弄醒,而是將她摟進懷裡,在她身上蓋上薄毯。
頭頂只亮了一盞小燈,昏黃的燈光下,女人一張緋紅小臉,埋在雲緞一般的秀髮中,被他吻得嬌艷欲滴的紅唇,輕輕嘟著,穆容廷忍不住又低頭,在她小嘴上輕啄了下。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睡得很熟,就算此刻他想對她做點更親密,更深入的事,她都不一定會醒來。不過他還沒禽獸到這種地步。
或許是下午的事,有了心理陰影,這次他沒有再睡著,目光灼灼地一直看著她,眼睛都不錯一下。
兩個小時後,飛機停落在一棟別墅的停機坪上,穆容廷抱起她,走進別墅里。
第二天早上,沈若醒來,看著房間裡熟悉的一切,瞬間恍惚了一下,仿佛回到了從前。但她很快又清醒過來,曾經的那個家,早已在那場大火中燒毀。而眼前的這些,不過是複製品而已。
家早已不是那個家了,人也早已變了。
她沒在房間傷感太久,急匆匆地掀開被子下床,去找三個孩子。
在樓上沒找到,她就到樓下去找,急得連個鞋子都沒穿,到了樓下客廳,也沒看到孩子,她頓時就慌了,想著是不是穆容廷將三個孩子藏了起來。
她正惶恐不安的時候,廚房的玻璃門打開,穆容廷身上竟圍著圍裙走了出來,他快步來到沈若身邊,見她腳上連雙鞋子都不穿,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一把將她抱起,放在沙發上,再到鞋架上拿了雙鞋子,半蹲在地上,握著她白嫩嫩的纖足,將鞋子親自給她穿上。
「佐佐他們呢,你把他們藏哪去了?」
沈若眼眶通紅,瞪著穆容廷,急吼吼地怒問。
將另外一隻鞋子也幫她穿上後,穆容廷才抬眸看向她,眸光幽深,透出失落,「沈若,我沒你想的那麼卑鄙和惡毒,孩子我沒藏起來,佐佐他們在外面的草坪踢球。」
沈若立即跳下沙發,離開客廳,來到外面,在那精心修剪的草坪上,三道小小的身影,正在上面歡快地奔跑著,不時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媽咪……」
糰子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沈若,立即邁著小短腿朝她跑去,沈若蹲下身子,張開雙臂,接住了那飛撲過來的小人兒。
「媽咪,你終於醒啦!」
糰子摟著她的脖子,小嘴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怎麼不叫醒媽咪呢?」沈若也在她軟嫩嫩的小臉上親了下。
「壞叔叔說不可以打擾你睡覺,他給了我們一個足球,然後讓我們到外面踢球。」
「媽咪,壞叔叔說,這裡是媽咪以前的家,以後也是我們的家了,是真的嗎?」
糰子仰著小臉,烏溜溜的眼裡,寫滿了期待。
沈若摸摸她的小臉,柔聲問她:「糰子喜歡這裡嗎?」
「嗯,這裡好漂亮,而且是媽咪的家,糰子很喜歡,以後我們就住這裡好嗎?」
看著小傢伙眼中的渴望和喜愛,沈若說不出拒絕的話,但是,她也知道,一旦他們母子四人住進這棟別墅,她和穆容廷兩人之間,還會繼續糾纏下去。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從心底湧出,將她緊緊包裹住,她感覺整個人生都被穆容廷掌控著,她逃不掉、走不了,這種感覺很不好,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但她卻無力改變。
她看著眼前這棟漂亮的別墅,心一點點地往下沉,這哪裡是家,分明是她的囚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