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武道協會
金爺哈哈大笑「哈哈哈哈,阿虎,當年我說過日後會給你欠你一個人情,莫非你今天要把這個人情給用了?」
徐哥斬釘截鐵道「阿虎正有此意,懇請金爺賣我這個人情。思兔閱讀��
金爺點點頭,「好吧,既然你阿虎開口了,我也不好抹了你的面子,說吧,什麼事?」
徐哥剛想開口,就聽見門外一陣嘈雜,人還沒到,就聽見陳兵叫喊著「金爺!金爺!你可要為小的做主啊!」他心裡咯噔一下,暗想還是晚了一步。
金爺眉宇緊縮,就見陳兵帶著幾人以及他們的殘肢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一進大廳,直接跪到金爺前面。
金海看著幾人被砍斷的胳膊,一股威壓蔓延開來,「誰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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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兵咽著口水哀嚎道「聶凡!都是聶凡乾的!他還說...」
金爺溫怒道「他說什麼?」
「他說,下次,就要砍您的胳膊!」陳兵說完,低著頭不敢再正視金爺的眼睛,生怕自己小心思被看穿。
金爺眯縫著眼睛,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轉頭看向徐哥「阿虎,你今天來不是為了這個聶凡吧?」
徐哥心裡一緊,手中攥滿了汗水「阿虎鬥膽,向金爺要這個人情,還請金爺放聶凡一馬!」
一旁的陳兵心想「你這傢伙完了,敢這時候向金爺求情?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站在金爺身後的阿六,也搖頭嘆息。
金爺深吸一口氣,所有人都看得出他在壓抑著怒火,「這聶凡,救過你的命?」
「沒有!」
「你欠他錢?」
「不欠!」
「你欠他人情?」
「也不相欠!」
金爺雙目圓睜,「既然如此,那你走吧,今天我就當你沒來過。」
徐哥剛想開口繼續求情,金爺身後的阿六一個箭步衝過來,一把拽起徐虎,「金爺讓你滾,你沒聽見麼?再不走,我殺了你!」說完直接將徐虎扔出大廳。
王二寶迅速跑來扶起徐虎,嘴角哆嗦著,不敢有任何怨言。
金爺看著阿六這一舉動,嘴角微微彎起。
徐哥心裡清楚,剛才阿六是在救自己。
阿六回頭沖金爺一抱拳「金爺,讓我去吧,那小子看起來有些能耐,我去把他手臂砍下獻給您。」
金爺搖頭「給你三天時間,我要見到他的人頭。」
命令升級了,這次是要聶凡的命,徐哥聽到這話,立刻帶著王二寶逃離問海公館,他要第一時間讓聶凡離開長明,不然神仙也難救他。
...
當夜
聶凡對金爺一事百思不得其解,他決定用《真經》中的卜字訣為自己算上一卦。
卜卦的方式有很多種,上古之人常用的有草算法、銅錢法、和梅花易法,以及扶乩法。不過這幾種都需要相應的工具才能實施,聶凡只能用一種奇門遁法來卜算,這種方法只需要將天干地支和手指相對應掐算即可。
片刻之後心裡有了大概,卦象顯示了一個字「白」。
難道和省城白家有關?和自己有過節又姓白的,那不就是白家麼?莫非是白家雇金海來對付自己?
電話響起,正好是徐哥帶著王二寶來報信。
「聶凡兄弟,你趕緊離開長明,金爺這次派了殺手來對付你,那人不是普通人,你肯定對付不了,聽兄弟一句勸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聶凡很是意外,沒想到徐哥還堅持給自己通風報信,不過他根本不懼,「徐哥,多謝你好意,是福不是禍,再說了,我在長明這麼大產業,豈能說走就走?」
徐哥一直苦苦相勸,聶凡乾脆把電話掛斷。
...
同一時間,長明武道協會。
整個長明市武道協會會員全部聚集再此,會長任修文,站在前排,身後跟著幾十個會員,如果聶凡在這裡,他會認出其中一人,正是和自己交過手的霍振東。
金海的勞斯萊斯幻影開來,任修文一臉微笑。等金海走下車來,他一個大步上前,二人一個擁抱,互相拍打著後背。
「金海兄,好久不見!」
「任老弟,你的力氣見長啊,現在什麼境界了?我都有點看不透了。」
任修文哈哈大笑「幾個月前剛剛從帝都進修回來,碰巧進入宗師境了。」金海臉色巨變「什麼?宗師了?你老小子可以啊,能運用五行術了吧?(宗師境,可以運用各種元素加強自身攻擊,故稱之為五行術。)」
任修文搖頭道「哪兒那麼容易?我入宗師不久,五行術還只是略知皮毛,差的遠吶!」
金海拍著他肩膀「唉!咱們修煉之人,時間不是問題,你今年才五十不到吧?這個年紀能入宗師境,以及很了不起了,在咱們長明那可以算是第一人了吧?以後可得罩著我點哈!」
「哈哈哈,你金爺的名字,還需要我來罩著?你咳嗽一聲,長明哪個地方不得抖三抖?拿我取笑,真有你的!」
能這樣和金海說笑的,整個長明恐怕也沒有幾人,任修文就是其中之一,他不但是金海的老朋友,他能當上現在武道協會會長,也是金海力挺的,畢竟金海就是上一任武道協會會長。
任修文心裡高興「來先見見老朋友們,酒席給你準備好了,今天晚上咱們不醉不歸!」
金海和協會會員一一握手,這些武道協會會員,全都認識金海,不過他們並不像外人那樣懼怕金海的威名,而是一種尊敬。
武道協會向來是一個超然的組織,金海當年能以一己之力統一整個長明地下社會,這並不是壞事,反而讓那些宵小之輩規矩不少。只不過隨著金爺的名聲漸大,他的性格也大變,變的暴力殘忍。
有時候居高位者,不得不如此。
武道協會宴席上,武者們頻頻舉杯,喝酒如同喝水一般。
這些人最差的都是後天境,大部分都是武士境,這點酒力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金海一改往日霸道形象,主動和協會會員一一敬酒,這些人受寵若驚,又紛紛回敬他一杯。一圈走下來,金海喝了十幾瓶白酒,鞋底已經滲出水。
回到自己主位,他再次和任修文捧杯「來,老兄弟,我今天要好好敬你一杯,你可真是給我長了臉,四十多歲的宗師,當之無愧的長明第一人吶。前途不可限量,他日你若成飛天大宗師,別忘了當年兄弟的恩情。」
任修文也是激動的連干三杯,「金海兄,說來慚愧,老弟我並非長明第一人吶,咱們長明出了一個了不起的後生,年僅二十多歲,就已經是飛天大宗師了。」
金海聽到這話,手中酒杯一抖,差點摔到地上「什麼?二十多歲的飛天大宗師?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