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問她疼不疼


  感激,當時被救的那一刻是真的感激。思兔閱讀

  可等冷靜下來,就覺得可笑。

  如果不是因為厲寒年和葉菲菲兩個人,她又怎麼會遭遇這些。

  就好像殺人犯要殺你,但最後關頭沒殺成,卻變成了你的救命恩人一樣。

  宋若卿知道這件事厲寒年不知情,她這樣有些遷怒,但遷怒又怎麼樣,要是真相曝光,這個男人維護的人只有葉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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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我。」厲寒年卻不知道她內心想法,面帶怒色:「難道是我派人去對付你的麼?」

  「不是你也差不多。」

  「宋若卿。」他冷聲警告。

  這女人總有本事將他氣到。

  宋若卿不想在這個問題上和他繼續糾纏下去,轉移話題道:「我不想跟你吵架,就算你這次是救了我,不過那個人你準備怎麼處理。」

  說起這個,厲寒年雖不想就這麼理會這女人,但還是道:「教訓一頓,交給公安。」

  膽敢覬覦他的女人,她不會輕易放過。

  宋若卿點了點頭,也不過問,準備等明天再去見見這人,證實自己的猜測,如果有證據,能將葉菲菲抓住就更好了。

  見宋若卿總算安靜了下來,沒有繼續跟他唱反調。

  厲寒年表情也鬆緩了幾分。

  車順利地抵達別墅。

  剛一停穩,宋若卿便道:「你先放我下去,讓傭人給我拿件衣服過來。」

  「呵。」厲寒年冷笑一聲,懶得回答,在司機打開車門後,直接就著這個姿勢將宋若卿從車上抱了下來。

  「你幹什麼?」

  宋若卿趕緊雙手摟著男人的脖子,也不敢掙扎,怕真的走光。

  「有本事你現在下來自己走。」厲寒年高高在上地睨了她一眼,眸底全是篤定。

  宋若卿咬牙,這男人……

  她忍下了這口氣,只能乖乖呆在厲寒年懷裡。

  進了家門,管家立即上前迎接:「少爺,少夫人這是怎麼了?」

  「沒什麼,你不用多管。」

  厲寒年隨意掃了眼,就將宋若卿直接抱著上了樓。

  看著兩人的背影,管家目光若有所思,等人上樓後,轉身給厲老先生打了個電話。

  「老爺,寒年少爺和少夫人的感情看起來不錯,今天是一起回來的。」

  厲老爺子聞言沉思:「你確定,不是裝出來騙你的。」

  前幾天厲寒年和宋若卿表演,管家閱歷深厚,哪裡看不出來,只是裝不知道而已。

  「之前有些偽裝,但最近感情越來越好,我的眼力勁還是不錯的。」管家道。

  厲老爺子道:「既然這樣,那就順其自然,等宋家那丫頭懷孕了,你就回來。」

  ……

  樓上,臥室。

  厲寒年剛將宋若卿放在床上,宋若卿就快速地扯過一旁的被子遮住自己,將男人的西裝嫌棄的丟在了地上。

  這用完就丟的做法,讓厲寒年臉色又黑了。

  剛要動怒,卻在對上宋若卿的臉時,又頓住了。

  女人皮膚白皙細膩,所以臉上五指分明的巴掌印尤為明顯,之前在車內,光線昏暗還不明顯,但在這明亮的白熾燈下卻一覽無餘。

  「疼不疼。」他忽然問。

  「什麼?」宋若卿沒反應過來。

  他索性伸出手,碰了碰那受傷的臉。

  「嘶!」她疼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下意識拍開他的手:「你幹什麼?」

  「我還以為你沒反應。」男人冷哼了一聲。

  宋若卿這才反應過來,剛剛這男人問得「疼不疼」是這個意思,有些尷尬。

  之前發生的事太緊張,被厲寒年救了之後,又心緒不寧,反而忽視了臉上的痛感,這會兒的提醒就好像麻藥過了,讓她覺得自己臉頰火辣辣的。

  正想說點什麼,結果還沒開口,就見厲寒年直接轉身出去了。

  宋若卿:「……」

  走了更好,她也不用煩惱了。

  等厲寒年離開,她趕緊抱著衣服進了衛生間,好好的洗了個澡,才將那種被陌生人上下其手的噁心感覺掩去。

  洗好澡,她穿著浴袍出來,剛打開衛生間的門,卻見厲寒年就坐在沙發上。

  腳步頓了頓,準備無視。

  反正這些日子以來,兩人也都是這麼相處的。

  「過來。」忽然,男人出聲。

  宋若卿沒搭理,假裝沒聽見,直接走到床邊坐下。

  厲寒年眉心緊了緊,直接大長腿站起來,一步步朝著宋若卿走去,步子邁得又大又穩。

  等宋若卿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到了近前。

  她下意識的身體往後仰,男人卻一步步逼近,單手從她耳側穿過,直接撐在床單上,來了個床咚。

  此刻兩人距離很近,不到十厘米的距離,呼吸間能聞到對方身上的味道。

  宋若卿對上了男人深沉幽暗的目光,心漏跳一拍,莫名有些緊張。

  「你,你幹什麼?」她反應過來,有些惱怒地伸出手推他。

  只是這力氣,沒有推動。

  厲寒年睨了一眼放在他胸口上白皙細膩的手,莫名想起新婚夜,這雙手在他身上遊走。

  身體一股燥熱升騰而起,呼出的氣都有些氣急敗壞。

  「宋若卿,你最近很愛跟我唱反調。」他語氣不爽,面色黑沉沉地掩飾自己的異樣。

  宋若卿看著這男人莫名其妙生氣,沒好氣道:「對著一個出軌的男人,難道我還要好聲好氣地哄著麼。」

  前世,她倒是好聲好氣地哄著,把自己的自尊都放在了地上,任由這個男人踐踏,可是結果呢?

  她沒有換來這個男人任何的心軟,就連車禍受傷躺在病床上那苟延殘喘的一個月,也沒等來這男人看一眼。

  現在她死心了,絕望了,這男人讓她心平氣和。

  抱歉,她辦不到。

  女人目光執拗的目光有些傷感,看著他又好像透著他看著別的人。

  厲寒年越發煩躁:「造成如今這局面的人難道是我麼,更何況,我和菲菲沒你想的那麼齷齪。」

  「是啊,齷齪的人是我,是我強求這段婚姻,你和葉菲菲清清白白的,你們是真愛,做什麼都沒錯。」

  就因為這樣,所以才能毫無愧疚地傷害她,還害死了孩子。

  宋若卿想到前世的事,依舊忍不住有些激動,她撇開頭不願再看面前這張臉:「現在還說這些做什麼,我們反正都要離婚了,到時候撥亂反正,一切都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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