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很奇怪卻說不出來


  在看清楚站在他們面前的人是誰之後,霍沉梟危險的眯了眯眼睛。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sto55.com

  至於其他人,同時也變得無比警惕起來。

  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人,竟然是段白跟裴燼。

  這兩個人本身就不是個正派的人,如今又呆在一起,很難不讓人胡思亂想。

  「你們怎麼會在這?」霍西洲率先開口問道。

  段白則非常恭敬道,「霍二少,我是擔心霍太太的安全,所以就一路跟了過來,裴天這人陰險狡詐,詭計多端,這次他的計劃落空,我怕他會尋找機會報復。」

  查看最新章節,請訪問s𝕋o5𝟝.c𝑜𝓶

  段白倒是很真誠,雖然他長得一副狠人的樣子,然而實際上當他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卻又給人一種很憨厚的感覺。

  如此強烈的兩種矛盾氣質卻同時出現在他的身上,簡直奇了。

  而站在段白身邊的裴燼卻只是反問道,「我為什麼不能出現在這裡,我關心我的親妹妹不行?」

  前段時間,裴燼一直都活在非常沉重的自責當中,甚至還想了多次自殺,自己竟然做出了那麼多傷害親妹妹的事情,簡直無法原諒。

  可是如果他死了,在這個世界上妹妹就沒有親人了,沒有人會保護他的妹妹了……

  所以他決定換個角度思考問題,用餘生的時光,來保護自己的妹妹。

  「保護?你當初差點就把我大哥大嫂雙殺了,你現在來保護?我看你是別有用心吧你。」

  霍西洲根本就不相信裴燼這傢伙能夠真的去保護顧綿綿,甚至覺得這傢伙之所以故意靠近他們,完全就是因為他跟裴天還是一夥的。

  裴家的人,除了大嫂之外,其他人都不能夠相信。

  「我說過的話,我就會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請你用槍把我給殺了。」裴燼對著霍西洲發誓,這無比認真嚴肅的模樣,倒是讓霍西洲一瞬間就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如果不是因為裴燼認錯了妹妹,他確實是對自己的『親妹妹』非常好的,否則也不可能在洛傾宴跟檸小萌的訂婚宴上面,為了薛音音連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

  「夏夏的母親應該等急了吧,我們先過去見她母親一面吧。」

  顧綿綿沒有精力繼續跟裴燼他們折騰,只是對著霍沉梟如此說道。

  「好。」霍沉梟牽著顧綿綿的手,繼續往前走。

  而霍西洲則眯了眯眼睛,看著走在前面的自家大哥大嫂,怎麼突然間就有一種大嫂才是女王,而大哥仿佛是最忠誠的騎士一般呢?

  明明在此之前,霍西洲一直認為自己的大哥,是可以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帝王啊!

  這一定是他打開的方式不對。

  大概十多分鐘的時間,顧綿綿就見到了黎盛夏的母親。

  是一位很慈祥卻又很瘦的中年婦女。

  因為長期被病痛折磨的緣故,她的膚色看上去很是蒼白,然而即便是如此,還是可以從她的五官中看出,她也曾經是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

  黎盛夏的母親在見到黎盛夏的遺體時,直接撲了過去,嚎啕大哭起來。

  「夏夏,我的好女兒,你怎麼就扔下媽一個人獨自離開了呢?」

  「沒有你的日子,你要讓媽怎麼活?」

  「媽媽當年生病的時候,是你一直陪在媽媽的身邊鼓勵媽媽,可是現在……夏夏……」

  黎盛夏的母親泣不成聲,她試探性的掀開了白布的一角,看了眼自己的女兒之後,又像是遭受到了更大的打擊一般,立馬就將白布給蓋上。

  因為身體的緣故,黎盛夏的母親身子都站不穩。

  還是賀蘭簡上前攙扶住了她。

  也就在這個時候,顧綿綿做出了一件讓所有人都無比詫異的行為來。

  只見她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了黎盛夏母親的面前,「對不起,是我的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夏夏也不會出事,不管您怎麼責罰我,我都不會有一句怨言。」

  黎盛夏的母親將詫異的目光落在顧綿綿的身上,哪怕是臉上有萬分的悲痛,可是她還是知道,這件事情只是一個意外,最可惡的人不是顧綿綿,而是那個裴天。

  黎盛夏的母親心裏面也是怨恨顧綿綿的,但是一想到自己的女兒每天提起最多的人就是顧綿綿的時候,她很難再去怨恨自己女兒的朋友。

  如果夏夏在天有靈,也一定會告訴她,讓她不要去恨顧綿綿的。

  黎盛夏的母親輕輕推開了賀蘭簡,走到顧綿綿的面前。

  正當所有人以為她要給顧綿綿一巴掌的時候,沒想到黎盛夏的母親卻將顧綿綿給攙扶起來。

  「我想,夏夏應該會希望我這樣做吧。」黎盛夏的母親強忍住哭泣的衝動,對著顧綿綿說出了這番話,「在我有生之年,我希望能夠將害死我女兒的罪魁禍首找出來,你能做得到嗎?」

  冤有頭,債有主。

  所有人都為黎盛夏母親的識大體而暗自鬆了一口氣。

  「會的,阿姨,我一定會為夏夏報仇的。」顧綿綿說完了之後,竟然再次跪下,然後朝著黎盛夏的母親磕了一個頭。

  這一次,黎盛夏的母親再也沒有攔住她,而是把頭給撇到一邊,不忍看。

  很快,黎盛夏的屍體便被送到了火葬場。

  一行人都在等著屍體被火化,而賀蘭簡則在火葬場的周圍走著。

  哪怕是深夜,火葬場依舊人很多。

  賀蘭簡忍不住感嘆,其實醫院,火葬場這兩個地方,是這個世界上聽到最多祈禱的地方吧。

  就在賀蘭簡還在思考著一些人生感悟的時候,身後卻被人重重的撞上去。

  賀蘭簡立馬回過神來,便看到了三四個工作人員運送著一具嶄新的屍體,欲要往另外一邊走去。

  因為剛剛的那一撞,屍體被撞到了一邊,裹屍袋的拉鏈竟然往下滑了滑。

  一雙纖纖玉手,竟然從裹屍袋裡面露了出來。

  這一雙纖纖玉手實在是太好看了,賀蘭簡還看到了在食指的位置,有一道淺淺的月牙形的疤痕。

  然而也只是匆匆一瞥,其中兩個男人便快速將這個裹屍袋的拉鏈再次拉上了。

  「實在是很抱歉,這兩個是新來的,沒有撞疼吧?」年紀稍大的工作人員態度謙和的跟賀蘭簡道歉,賀蘭簡連連搖頭。

  「沒事。」說完,便目送這幾個人離開。

  賀蘭簡卻看著這幾個人消失的方向,遲遲沒有收回目光。

  感覺這麼晚了這幾個人出現在這個地方特別的奇怪,但是具體哪裡奇怪,賀蘭簡又說不出來。

  當然,這件事情對於賀蘭簡而言,只是一個小插曲而已。

  霍西洲的叫喚,直接就將賀蘭簡的思維給打斷了。

  「賀蘭簡,深更半夜的你在這裡幹什麼?趕快回來了,屍體已經火化好。」霍西洲站在距離賀蘭簡差不多三十米的距離,本來霍西洲就膽小,尤其是看到賀蘭簡還淨往人少的地方跑,這對於霍西洲而言,簡直就是一種無言的恐嚇啊。

  「等待的時間太長了,所以我就到處走走。」賀蘭簡如此回答,而霍西洲已經走到了他的身邊了。

  「這個火葬場,人還真是熱鬧啊。這麼晚了,我還看到有人把屍體往那個方向抬過去。」

  賀蘭簡漫不經心的詢問,而霍西洲則朝著他說的位置看了一眼,隨後便說道,「你是不是看錯了?那個地方沒有火化爐啊。」

  霍西洲說完,剛好一陣陰風吹過,他忍不住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好了,趕快回去吧,這個地方要是呆久了的話,萬一碰上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可是很玄乎的。」

  「你在這裡搞封建迷信?」賀蘭簡的語氣裡面滿是嫌棄。

  而霍西洲立馬搖搖頭,「我像是搞封建迷信的人嗎?只是有的東西還是要相信,畢竟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霍西洲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賀蘭簡只好跟在霍西洲的身後,像是突然間想起了什麼事情一般,賀蘭簡問道,「對了,在廢棄廠房的時候,你說我要是活著出來的話,就告訴我一個秘密,現在你可以把這個秘密告訴我了吧?」

  賀蘭簡對於霍西洲的秘密,還是很好奇的,也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要告訴他什麼。

  賀蘭簡不說還好,這一說霍西洲瞬間就感覺被打到了七寸一般。

  他猛然間停了下來,隨後將很複雜的目光落在了賀蘭簡的身上,一副千言萬語難以啟齒的模樣。

  賀蘭簡只覺得這個樣子的霍西洲怪異極了,忍不住上前一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還好吧?」

  霍西洲依舊不說話,只是這一次他開口說話了,「你真的想要知道這個秘密?」

  賀蘭簡肯定的點點頭,「是啊,既然是你承諾過我的事情,那就要告訴我啊。而且我還是很感謝你的,如果不是你當時衝上來救了我的話,我現在估計早就已經被分屍了。」

  那三個格鬥大漢的力氣,可不是虛的。

  雖然霍西洲很多時候扮演的就是菜花雞的角色,又菜又愛花錢,人菜癮還大的那種。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勇往直前,賀蘭簡是真的找不到機會去反抗那三個大漢了。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就是……就是我覺得你還是挺好的,沒有想像當中的那麼討人厭……不對,我的意思是,我也不是討厭你,就是……就是……」霍西洲說到最後,竟然變得越來越結巴起來。

  「就是什麼?」賀蘭簡只感覺站在自己眼前的霍西洲仿佛越來越變得陌生起來,從前的他雖然有點傻缺,可是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這麼的彆扭啊。

  「就是……」霍西洲明明早就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說辭,甚至他們從三角地區回來的時候,霍西洲就知道,賀蘭簡一定會將這個問題給問出來的。

  只是為什麼自己組織的所有語言在這個時候都忘記了?甚至大腦一片空白。

  霍西洲又變得緊張起來,最終只能用力的扣住了賀蘭簡的手臂,詢問賀蘭簡道,「你覺得男人跟男人在一起,是會被世俗所不忍嗎?」

  賀蘭簡:???

  他為什麼會問這個問題?

  他難道喜歡一個男人?

  霍西洲是個gay?

  無數個想法在賀蘭簡的腦海裡面浮現,最終賀蘭簡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會被世俗所不認同的,而且你是霍家的人,你更不可能喜歡一個男人,畢竟你身上還有很多的責任去承擔,雖然現在霍大哥可以完全承擔起大部分的責任,但是你不能將所有的重任都壓在霍大哥的身上。」

  「所以,你就是不贊同了?」霍西洲的神色,一下子就變得無比的沮喪跟頹敗。

  「我覺得……你還是不要任性。」賀蘭簡說完了這句話之後,其實自己心裏面還是有私心的。

  畢竟霍西洲要是喜歡男人的話,那他怎麼辦啊?

  「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去找大哥大嫂吧。」霍西洲最終還是放開了賀蘭簡的手。

  賀蘭簡只覺得尷尬極了,只能以一種兄弟的口吻勸道,「你放心啦,我不會把你的這個秘密告訴別人,你既然告訴給了我,就證明你很信任我。而且你也可能只是一時間的上頭而已,一段時間就好了。」

  「但願吧,希望過一段時間,真的一切都會變好。」

  霍西洲的語氣沉悶,賀蘭簡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麼了,兄弟倆沉默的回到了霍沉梟他們身邊。

  「霍二少,您的臉為什麼會這麼紅?是不是發燒了?」許白眼尖的看到霍西洲從脖子往上的地方都變成了緋紅的顏色,立馬就擔心的問道。

  霍西洲:「……」

  許白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霍西洲狠狠的瞪了眼許白,許白一張臉上滿是委屈的表情來。

  他似乎也沒有說錯什麼啊?

  「霍大少,這是黎小姐的骨灰。」火葬場的負責人親自推著一輛運送骨灰的小車,往霍沉梟他們面前走來。

  在這一輛小車上面,放著一個精緻的骨灰盒,上面貼著黎盛夏生前的照片。

  美人笑靨如花,可是最終還是定格成為了一張照片,曾經的記憶,也屬於了永恆。

  如果是普通人的話,是不能夠將全部的骨灰都給放在一起的,但是站在眼前的這些人,各個都是大佬級別的人物,火葬場的負責人恨不得在火葬場的門口貼上個橫幅:熱烈歡迎霍大少來到我場火化朋友!

  當然,火葬場的負責人也只是心裏面敢這樣想罷了,要是真的這樣做,估計橫幅還沒有貼在火葬場的門口,他就變成了骨灰了。

  黎盛夏的母親原本情緒就很不穩定,如今在見到自己女兒的骨灰盒之後,更是哭得越發的聲嘶力竭。

  「夏夏,我的好女兒,我的好女兒啊……」

  「夏夏……」

  「阿姨,阿姨您這是怎麼了?」

  黎盛夏的母親哭著哭著,直接暈了過去,顧綿綿連忙去攙扶著她,只是許白跟賀蘭簡兩個人,已經快速將黎盛夏的母親給扶著了。

  顧綿綿看著眼前昏迷過去的老人,吩咐許白快速將她送往醫院。

  就在一行人打算離開的時候,沒想到顧綿綿的視線裡面,卻出現了一個她不想見到的人,還有一個她時刻都思念的人。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sto55.com 思兔閱讀,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