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這是一場劫難


  「你呀,啥用都沒有,同樣都是女人,為什麼江心謠那麼得華子驕的歡心,你卻送上門他都不待見呢。思兔閱讀��米若蘭瞪著自己女兒,氣呼呼的,「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講究手段,策略,若是這樣下去,就算我和你爸幫你當上了華太太,那將來,沒有了江心謠也會有黃心謠,蘭心謠出現,不知道籠絡男人的心只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汪佳雨眼圈發紅:「媽,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華子驕就是不上勾,我也沒辦法呀。」

  說著就眼淚汪汪的,哭出聲來。

  「好了,好了,乖女兒,別傷心了。」米若蘭心疼地摟著女兒,「這也只能怪江心謠那女人太有心機手腕了,華子驕被她吃得死死的,這種女人從跌倒中爬起來肯定不能小看,自有她的過人之處,你以後多多學習就行了,放心吧,下個月就是老太太的八十大壽了,我和你爸到時肯定會找個時機提出來的,原來擔心華子驕不同意娶你,現在只要他答應了,不管是當二房還是大房,我們自有辦法對付他。」

  汪佳雨聽著米若蘭胸有成竹的話,放了心。

  「媽,您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一點點得到華子驕的心的。」她眸中閃著陰冷的惡光,長這麼大凡是她喜歡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的,她一定有辦法的。

  書房裡。

  氣氛沉重而又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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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裡面堆滿了各種補品禮物,甚至還有一尊十分昂貴的金鑲玉,那都是汪德宇夫婦今晚上送給寧湘敏的。

  寧湘敏坐在軟椅上,面容罩在黑暗中,微微頜目,好似睡著了般。

  「老太太,已經很晚了,去睡吧。」文慕青走過來,輕聲提醒道。

  寧湘敏忽然嘆了口氣。

  「老太太,少爺不是一般人,他知道怎麼處理的,您就不要操心了,要相信他啊。」文慕青知道老太太的心思,在旁邊輕聲勸慰道。

  寧湘敏突然睜開了凜冽的眸光:「慕青,你是不知道呀,現在事情已經進入了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時刻,處理不好,江心謠要面臨牢獄之災,華宇集團也會面臨一場動盪,這是一場劫難,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江心謠去坐牢,這是我的底線,否則,我對不起慧英當年救我之恩,她的外孫女我一定要護她周全。」

  「老太太,您一定要相信少爺,憑他的本事一定能解決這個事情的。」文慕青低聲開口,聲音也顯得有些底氣不足。

  畢竟汪德宇老謀深算,手腕狠毒,在商界的風評並不怎麼好,這一切明顯是他布下的局,她們都很清楚卻找不到破解的辦法,這才是寧湘敏為什麼會惶急之下將名下所有財產過到江心謠戶頭的原因。

  汪佳雨如此想當華太太不過就是在乎華家的名聲和財產。

  華子驕只給她二房的名分,名聲已經降下去了,而財產,她全給了江心謠,她什麼也得不到。

  基於這兩點,她想她應該會知難而退的。

  可她還是小看了他們的決心。

  事情正在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發展,第一次,寧湘敏都有了力不從心的感覺。

  她畢竟已經老了!

  她能做的就是保住江心謠不受牢獄之災,讓她過上有錢人的生活,這是她能所給到的,至於感情,她在四年前就布局了,卻人算不如天算,這只能說一切都是命!

  景氏集團。

  「心謠,來,喝點茶,我們邊喝邊聊。」景擎蒼將江心謠讓到了辦公室的沙發上,江心謠坐下後,他抬頭看著她劍眉微微擰起:「心謠,你氣色並不好,有心事嗎?」

  江心謠一愣,搖頭:「並沒有。」

  景擎蒼卻滿目的擔憂:「心謠,自我接你上車起,你就一直心神不寧,沉默寡言,盯著一個方向可以看上十幾分鐘,眸光又無焦點,心謠,我太了解你了,你有心事。」

  江心謠聽得臉上微微的紅,她竟有如此的失態麼!

  不過,景擎蒼對她的關注度遠勝過她對他的關心,在他面前,她真的沒什麼秘密可言。

  「心謠,其實,但凡是愛一個人,就會關注她的一舉一動,只有不愛或者不在意者才會忽略。」

  景擎蒼無奈地嘆了口氣,「我之所以會如此關注你,不外乎愛你而已,而你對我卻不及我對你的三分之一,這也是我的悲哀。」

  江心謠不好意思地絞著手指:「景總,對不起,我早已不配得到你的愛了,十分謝謝你對我的關愛,我今晚確實是遇到了點事,不過,已經沒事了。」

  他看著她:「心謠,你的氣色真的不太好,我明天必須帶你去醫院看看,女人一定要注意保養,否則會老得快的。」

  江心謠暖心地搖頭:「不用了,我真的沒事,你放心,以後我會注意的。」

  「不,你根本就不會注意,或者說注意到了也不重視。」景擎蒼的背靠著沙發,眸光柔亮,「心謠,人的一生,愛情很重要,但並不是全部,每個人都想擁有美好的愛情,但你也看到了,現實生活中愛情多半為名利所累,人生實在太短,有些事情放開些吧,得與不得有時真的是天意。」

  江心謠怔怔看著他,沒想到他領悟得很透徹。

  「景總,你其實是個有智慧的男人,想必也早就看開了吧。」

  她想起了植依蘭,那個大他八歲的女人,現在也有三十三,四歲了吧,用半生心血去愛一個男人,現在結局肯定不樂觀。

  景擎蒼為了擺脫她,已經與景家徹底決裂了,男人薄情起來,溫文爾雅如景擎蒼也是一樣狠決的。

  「是的,我早就看開了,以前我害怕被別人說,罵我渣男,但我現在更加明白,若當斷不斷,只會更亂,因此,我了卻了心事。」他喝了口茶,眸子裡閃過絲歉意。

  她知道他眸里的歉意是他作為一個男人對植依蘭虧欠的歉意。

  這與愛情不同。

  是他狠心拒絕後的內疚。

  江心謠與他聊了會兒後,心底里的抑鬱總算是發散了出來,心情也好了不少。

  他們接下來開始談南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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