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8章 死罪!


  他們直接衝到書房,門口,依舊是兩個護衛攔著,比起門外的,這兩個護衛的表情,頓時沉了下來。思兔閱讀520官網

  「宗主在談事情,兩位怎敢闖進來!」

  「我們要見父親!」

  

  柳宗怒道,「讓開!」

  「大膽!」

  護衛直接拔出了刀,沒有絲毫客氣,就算是面對柳宗柳恆二人,他們也不會退讓。

  這是規矩!

  任何破壞規矩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柳宗怒吼一聲,已經失去了理智,跟柳恆二人,一左一右,沖了過去。

  他們非得進書房看看,到底是什麼人,那麼重要,重要到柳川道要先見他,而連自己兩個親生兒子都不理會。

  兩個護衛哪裡真敢傷柳宗二人,眼見兩個人好似得了失心瘋,瘋狂地衝上來,他們也只得後退半步。

  哐當——

  書房的門突然打開!

  柳宗抬頭看了一眼,柳川道走了出來,臉色很難看。

  「胡鬧!」

  他厲聲喝道,「你們兩個,到底想做什麼?」

  柳川道聲音里,滿是怒其不爭。

  「擅闖宗主府,你們可知是什麼罪名!」

  他嚴厲道,「青山宗宗規,都忘記了麼!」

  「父親!」

  柳宗開口喊道。

  他沒有喊宗主,而是喊父親,此刻的他,只當自己是兒子,他不甘心,自己作為宗主的兒子,在青山宗卻沒有什麼地位。

  他不甘心!

  「閉嘴!」

  柳川道喝道,「在這裡,你應該稱呼我為宗主!」

  「我真沒想到,你們兩個竟然敢如此,藐視青山宗宗規,是真當我不敢嚴懲你們麼!」

  「來人!」

  他大喊一聲,幾個護衛立刻沖了進來。

  柳宗跟柳恆二人,臉色一變,沒想到柳川道竟然來真的。

  他難道真要把兄弟二人,都發配成罪徒?

  想到這,兩個人臉色頓時變得蒼白。

  「宗主!息怒啊!」

  柳恆忙道,「我們只是有要事要稟告宗主,不得已才闖進來,請宗主息怒!」

  他立刻跪下,眼睛通紅,臉上滿是委屈。

  「要事?」

  柳川道冷笑一聲,「你們能有什麼要事?」

  「我們……我們被人打了!」

  柳恆咬牙,「我們被人打了!」

  這還不算要事麼?

  就算柳川道不在乎自己是他的兒子,但在青山宗內打人,同樣違法宗規,柳川道總不能偏袒不懲罰葉鋒吧?

  「誰打你們?」

  柳川道問道。

  「我。」

  柳宗跟柳恆二人還沒回答,書房內,傳來一道聲音。

  旋即,葉鋒緩緩邁步走了出來,看得柳宗柳恆二人,目瞪口呆!

  葉鋒!

  他怎麼會在這裡?

  柳川道說的會見重要的人,就是葉鋒?

  「我剛正想跟你說這件事,」

  葉鋒看都沒看柳宗柳恆兩個人一眼,直接看向柳川道,「他們打了我的人,更是闖進戒律堂大牢,至於他們想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

  「宗主,這該你來問。」

  闖戒律堂大牢?

  柳川道臉色陰沉得難看。

  自己兩個兒子什麼德行,他難道會不知道?

  其他的他都可以忍,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若是背叛青山宗……

  「跪下!」

  柳川道怒吼。

  「父親!」

  柳宗氣惱,葉鋒說什麼柳川道都信,他們兩個親生兒子,反倒說話毫無作用?

  「我讓你們兩個跪下!」

  柳川道動了真怒,「擅闖戒律堂大牢,這是死罪!」

  一句死罪,嚇得柳宗柳恆二人,臉上毫無血色!

  「父親!」

  「給我閉嘴!」

  柳川道怒吼,「我說了,喊我宗主!在這裡,沒有你們的父親,只有宗主!」

  撲通!

  兩個人跪了下去,就跪在柳川道面前。

  他們哪裡想到,柳川道會如此大怒,對他們如此嚴厲。

  「擅闖戒律堂,呵呵,你們真是好大的膽子,想造反麼!」

  柳川道冷笑一聲,「還是這青山宗的規矩,對你們而言,都只是擺設?」

  柳宗柳恆二人不敢說話。

  他們是來告狀的,可現在,葉鋒站在那,淡定自若,沒有一點事,他們兩個卻跪在地上,接受批評,甚至,還有懲罰!

  葉鋒的確雲淡風輕,他甚至看都再看柳宗柳恆二人。

  「宗主,我們知道錯了。」

  柳恆開口。

  他知道這個時候,再說什麼狡辯的話,都沒有任何意義,只會讓柳川道更生氣而已。

  現在就得認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

  否則,真嚴重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知道錯了?」

  柳川道低頭看著兩個人,怒其不爭。

  他真的沒想到,自己這兩個兒子,會犯這種錯誤。

  就現在青山宗的氣氛而言,誰也不想出事,不想成為這局洗牌中的犧牲品。

  那幾個長老,最近都老實了,不敢多說什麼,不敢亂說什麼。

  這兩個人倒是好,擅闖戒律堂?

  這等逆天的罪名,他們也敢自己頂上去!

  「你們兩個,都知道錯了?」

  他看著柳宗柳恆二人。

  「是,我們都知道錯了。」

  柳恆悄悄拉了拉柳宗的衣服,示意他這個時候不要頂嘴,該認就認,柳川道消氣了,他們就不會有事。

  「我們都知道錯了。」

  柳宗咬牙,不甘心地看了葉鋒一眼,恨不得衝上去,把葉鋒給打死。

  他嘴上這麼說,但心裡死不承認自己有錯。

  不說其他,就單單身份來說,葉鋒算什麼啊?

  他怎麼跟自己比?

  等柳川道消了氣,到時候再找葉鋒,慢慢算帳!

  「好,既然你們都知道錯了,那我也不多問了,」

  可突然,柳川道臉色沉了下來,「把何管事喊來。」

  「是!」

  護衛立刻跑了出去。

  「宗主,我們已經知道錯了,怎麼……」

  「既然知道錯了,就該知道,錯了就得付出代價。」

  柳川道說得很平靜,但聲音里的憤怒,卻是絲毫壓制不住,「你們作為我的兒子,公然違抗青山宗宗規,挑釁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罪加一等!」

  柳宗臉色大變。

  「宗主……」

  「所以,對你們,我必須從重處罰!」

  柳恆慌了。

  他以為自己認錯了就不會有事,可現在看情況,似乎不對啊。

  「父親!」

  柳恆急忙喊道,見柳川道臉色更難看了,急忙改口,「宗主,我們有罪,我們犯了錯,可我們是初犯,請給我們一個機會,我們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柳川道閉上了眼睛。

  他真的徹底失望了。

  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著,讓自己原諒他們,放過他們?

  他們就連最起碼的擔當都沒有,連做錯了事情,承擔相應後果的勇氣都沒有。

  失望。

  不能比這更失望了。

  「宗主!」

  柳宗咬牙,眼睛通紅,「難道錯的只有我們,他就沒錯麼?」

  他伸手指著葉鋒,身子都顫抖起來:「他給青山宗惹了大禍,這難道不是罪?」

  「他的罪,難道不比我們的大?」

  葉鋒聞言,看了他一眼,露出一抹輕蔑的笑,連解釋半句的興趣都沒有。

  柳川道更是搖頭。

  「宗主。」

  很快,何管事就來了。

  他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這兩個小子,可真是不怕把事情鬧大,也好,他們就應該給教訓,否則,如何會成長呢。

  「擅闖戒律堂大佬,是什麼罪名。」

  柳川道問何管事。

  「發配罪徒三十年。」

  何管事一本正經道。

  他一句話,讓柳宗柳恆二人,心沉到了谷底。

  發配罪徒三十年?

  那這輩子不就毀了?

  三十年啊!

  「不過他們沒有造成不好的後果,希望宗主可以從輕發落。」

  何管事瞥了二人一眼,故意道。

  聽到何管事給自己求情,柳恆柳宗二人,感激地點了點頭。

  「從輕發落?」

  柳川道冷笑一聲。

  「我只能從重!」

  「我真想直接殺了你們啊!」

  柳川道抬起手,手掌都在顫抖,那種怒其不爭的眼神,讓柳宗柳恆二人,身子忍不住顫抖。

  那種失望,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柳川道對他們兩個,原來是這麼失望。

  「你們是我兒子,可你們呢,非但沒有承擔起青山宗的重任,反而眼裡始終就只想著自己那點利益,你們的格局就那么小,青山宗的未來,也不能託付給你們。」

  「而現在,青山宗面臨怎麼樣的危機,你們都不知道,還幼稚地以為,靠低眉順眼,靠巴結別人就能有機會,你們真是太幼稚了!」

  柳川道怒不可遏,「你們若不是我的孩子,我反倒覺得無所謂,可你們偏偏是我的孩子!」

  他恨不得一巴掌拍過去。

  柳宗柳恆二人,一言不發,被當眾這樣批評,他們早就體無完膚了。

  「你們覺得葉鋒在犯錯,你們也只能看到這樣,」

  柳川道嘆了一口氣,「這點眼界,又能成什麼事情?」

  他看了葉鋒一眼,葉鋒沒跟他對視。

  他不想牽扯到他們之間的事情,青山宗要改變,柳川道是關鍵,這兩個小子,更是關鍵,但這會兒,可不是他說話的時候。

  葉鋒心裡清楚得很,這兩個小子,恐怕恨自己恨得要死吧。

  「我現在罰你們,發配罪徒五十年。」

  柳川道冷漠道。

  這話,猶如晴天霹靂,瞬間將柳宗柳恆二人,震得渾身發麻,徹體冰冷!

  五十年?

  他們到死恐怕都還是罪徒的身份!

  「宗主!」

  「父親!」

  兩個大喊著。

  「剝奪你們的一切,甚至你們的身份,」

  柳川道看著他們,「你們,不配當我的兒子。」

  說完,他不再說一句,轉身進了書房,留下柳宗柳恆二人,面無表情,連一絲血色都沒有了。

  「父親!」

  兩個人大吼著。

  可書房的門緊閉,柳川道就當聽不到。

  「都是你!都是因為你!」

  柳宗彈了起來,直接沖向葉鋒,揮拳就砸了過去。

  反正都要被當成罪徒了,就算死在這裡,又有何妨?

  他發瘋一般,狠狠將拳頭砸向葉鋒。

  啪!

  可卻是被葉鋒一巴掌掀翻在地。

  「跟我動手,你也不配。」

  葉鋒看著跌坐在地上的柳宗,「好好想想吧,這輩子活成這樣,你們可真是窩囊。」

  說完,他搖著頭離開,剩下柳宗柳恆二人,紅著眼睛,連哭都哭不出來。

  要被發配成罪徒,而且一去就是幾十年,他們這輩子,等於是說已經徹底廢了。

  「父親!父親!」

  柳恆大哭著,不敢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們不過犯了錯而已,曾經不都可以原諒,不都能給他們機會,怎麼這次就不行了?

  他跪地而行,要衝進書房,可何管事直接攔著他們。

  「你們再這樣,恐怕宗主也救不了你們。」

  柳宗咬牙:「他是在救我們麼?」

  「他是要毀了我們!」

  何管事臉色一沉。

  「毀了你們的,是你們自己!」

  他沒有絲毫客氣,「身為宗主之子,你們又為宗主分擔了什麼?」

  「除了勾心鬥角,為了自己那麼點私利,結黨營私,還做了什麼?還以為宗主不知道麼!」

  「那些罪名,才真正是死罪,要當眾斬殺你們的死罪!」

  他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猛地砸在兩個人頭上。

  讓他們瞬間清醒。

  柳川道不是不知道,只是已經對他們徹底失望,根本就不想管了。

  而他們,竟然還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做得很好。

  「哎,」

  何管事伸手,扶起兩個已經恍然的傢伙,「宗主的良苦用心,你們現在不懂,以後,就會知道了。」

  「現在,發配你們去當罪徒,遠離青山宗,才是對你們最好的保護。」

  說完,他揮了揮手,不想多說:「走吧,我親自送你們去。」

  柳宗柳恆二人,身子一顫。

  保護?

  對他們最好的保護?

  「何管事,你的意思是,青山宗即將面臨為難?」

  得罪了天聯宗,勢必要承擔天聯宗的怒火,若是兩宗門開戰,青山宗根本就沒有一擊之力啊!

  柳川道是要保護他們,所以才故意讓葉鋒出手,逼他們犯錯,再將他們發配罪徒,離開青山宗?

  「走吧!」

  何管事不想多說,催著二人離開,更是讓兩個人心中愧疚起來。

  柳川道不是要毀了他們,而是要保護他們?

  而他們……都做的什麼事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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