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七章 致命之傷,並非中毒


  第七百六十七章 致命之傷,並非中毒

  在禁軍搜查的時候,羅通和李治已經移步到了廳內,老闆戰戰兢兢地跟在後面。

  「老闆,你可見過跟崔輝長相相似的人?」

  李治開始試探老闆。

  老闆垂下頭一下又一下地摸著自己的鬍子,嘴裡喃喃自語,「跟崔大人長相相似的人……」

  「哎,好像見過,有一個人是長得有點像崔大人,他來過櫃坊取走了陳老闆存在櫃坊的金條,其他小的就不知道了。」

  老闆一臉真誠地說,不管是不是跟他有關係,儘量把自己撇清。

  羅通抬眸看了一眼老闆,「這個人取走過陳府的金條,可有存取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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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並肩王,存取記錄有的,我們櫃坊只要有人取走東西都是要簽字畫押的,以證明確實是這個人拿走了。」

  老闆連忙回道。

  「這個人,就是本王要找的陳耀。」

  羅通直接撂明了說,既然這個老闆並沒有完全把他自己撇出去,他的話真假就有待商榷了。

  這個老闆沒有否認陳耀來過櫃坊,甚至還主動提到陳耀拿走了陳府存在櫃坊的金條,可能他是真的不知道陳耀就在天地櫃坊,或者他說的話一半真一半假。

  就在羅通陷入懷疑和思考時候,一個禁軍進來報告。

  「搜到了?」

  站起身往前走了一步,李治面露期待。

  「回太子殿下,並肩王,並沒有搜到陳耀這個人。」

  禁軍的臉色一向是毫無表情的,可這時卻帶著疑惑。

  「怎麼會,不是派人守著了,人還能在你們的眼皮底子下走出去不被發現?」

  羅通這時才有點波動。

  「回並肩王,屬下的一隊人馬確實從昨日一直守在櫃坊各個出口,屬下保證陳耀絕對沒有出去過。」

  禁軍肯定道。

  羅通用餘光瞄了瞄老闆,櫃坊老闆在聽到禁軍的報告後似乎有鬆了一口氣的表現。

  「不過……」禁軍走近羅通,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在哪裡?」

  羅通說出了聲。

  見狀,知道這件事不需要保密,禁軍便直接說了出來,「在櫃坊後院廚房的水井裡,發現了一具屍體。」

  「啊!屍體,怎……怎麼會!」

  老闆張大了嘴巴,一臉驚訝又害怕。

  李治忙問:「可是陳耀!」

  「回太子殿下,屬下不知!」

  「不知?」

  「那人臉上被劃得面目全非,渾身被井水泡的腫脹不堪,完全認不出樣貌。」

  禁軍如實回答。

  羅通瞥向老闆,老闆在羅通的注視下大氣都不敢喘。

  「殿下,走,去現場看看屍體,老闆你也來,畢竟在你的櫃坊出現了命案,你可能要跟本王走一趟官府。」

  羅通抿唇嚴肅地說。

  「是並肩王,小的絕對全力配合您和太子殿下。」

  幾人跟隨禁軍來到後院,屍體已經被禁軍用白布蓋起來了,周圍站了一排後院的夥計。

  羅通走到屍體附近,禁軍蹲下去把白布拉開來。

  只見到那面目全非的臉,原本是跟後面的老闆立馬轉到一邊劇烈地吐了起來。

  李治也很不適應地捂了捂嘴巴。

  只有羅通淡定地觀察著,只是眉頭微微皺起。

  被水泡濕的頭髮粘在臉上,面容被刀劃得看不出眼睛、鼻子和嘴巴,泡得翻白的皮肉,這鐵定爹娘來了也認不出了。

  「喊仵作來驗屍。」

  羅通不再看了,這完全看不出來啥了,索性放棄。

  「是!」

  有人出去了。

  很快一名穿著粗布衣服的三十來歲的男子背著一個布袋進來了。

  「草民參加太子殿下,並肩王。」

  仵作朝他們行禮。

  「你是仵作?」

  這穿著打扮,這麼粗糙,沒有白大褂就算了,連個醫療箱都不帶。

  「回並肩王,草民的爹是仵作,不過草民的爹已經驗不了,草民從小跟著驗屍,也會驗屍。」

  仵作恭敬地回答。

  原來是實習仵作,不過現在也沒有更好的人來了,古代也沒有法醫,只能將就用吧。

  「如此你便驗吧!」

  羅通下命令。

  「是!」

  隨後仵作蹲下去看屍體,只見絲毫不慌,不愧是見多了屍體的仵作。

  仵作開始拿出他布袋裡的東西,只見他先是拿出一根銀針,插入了死者的喉嚨,片刻後

  拿出來看了看,然後轉過臉跟李治羅通解釋。

  「銀針未變黑,此人非中毒死亡。」

  李治點點頭表示明白。

  仵作繼續拿出一瓶醋,倒在白色的棉花,用來擦拭屍體臉上的傷口。

  「這劃傷口,比較齊整是利器所劃,應該是匕首之類的鋒利的刀具。」

  仵作又將死者的頭掰向一邊觀察他的脖子,「脖頸沒有淤痕,不是被人勒死的。」

  將白布扯到下面,發現屍體胸口有個明顯的傷口,仵作拿出剪刀把髒污的衣服剪開,死者胸口明顯一道刀傷,而且根據這傷口的長度,應該就是日常的匕首的寬度。

  「這刀傷該就是致命傷。」

  仵作起身跟羅通和李治說自己驗屍的結果。

  「此人面容還是比較安詳,應該是被熟悉的人突襲,而且沒有過多痛苦,沒有溺水掙扎的狀況,應該是死去之後才被劃傷的臉,然後再被丟進水井。」

  仵作若有所思。

  「既然被突襲,這個人是他熟悉的人,說明這個人是值得死者本人信任的,但是信任的人為何要殺他,還要把他的臉劃爛,草民就不知道了。」

  仵作忍不住繼續推斷。

  羅通點頭表示贊同,這個仵作說的有道理。

  古代的仵作條件差,但是這個人明顯是被捅死的,也就不需要解剖驗毒了。

  「下去吧!」

  羅通揮手讓仵作走。

  「並肩王,這人是被熟悉的人殺死的,如果他真的是陳耀,熟悉的人會不會就是崔輝。」

  李治推測。

  「不是,崔輝自從王燦死後,本王就特意派人監視他,他沒有自己單獨來過這裡。」

  羅通直接否定了李治的猜想。

  「還是並肩王你思慮周到。

  本宮還是不能像你一樣想的這麼全。」

  李治搖頭嘆氣,這種提前預想到提前安排的預知能力和敏感性,李治還是缺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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