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go--> 撲克從小膩人，學會的第一個詞不是爸爸也不是爹爹，是一個單音，「抱～」

  「他要是能有你一半熱情就好了。思兔sto55.com」聞劭苦笑著抱起咿咿呀呀的小傢伙，小朋友顯然聽不懂爸爸在說什麼，一被抱起就綻放出一個燦若春陽的甜美笑容。

  「你笑起來真像他」聞劭望著這個天使般的孩子自言自語著。

  小撲克忽然就手舞足蹈地扒著聞劭的肩膀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小腦袋埋進聞劭的頸窩裡磨蹭，像是要安慰他似的。

  小撲克會走之後幾乎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聞劭坐著的空檔，一見聞劭膝蓋上空著就會輕車熟路的爬上去，像是只有被人抱著才安心似的。

  當然小撲克也不是誰抱都願意的，半歲大開始認人之後就只要聞劭抱，如果聞劭不在也能勉為其難紆尊降貴地讓金傑過把癮，其他人，手指頭都不給碰，脾氣大得很。直到三歲的時候，聞劭有意訓練他跟陌生人相處，小傢伙才變得不怕生起來。

  聞劭手下人幾乎習慣了大哥去哪兒都帶著個娃娃，這娃娃喜歡像樹袋熊似的四肢並用扒拉著聞劭，像是一著地就會有洪水猛獸來吃他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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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撲克，早餐想吃什麼？」聞劭幫撲克穿上小襯衫，問他。

  撲克想都沒想，脫口而出，「巧克力派！多放巧克力，少放派！」

  小撲克愛吃巧克力這點倒是隨聞劭，聞劭朝他笑笑，開始自己穿衣服。他收拾完自己，發現小撲克還賴在床上，遂柔聲道，「撲克，自己走好不好？」

  「不好，要爸爸抱」撲克坐在床邊伸高了小手，一雙小短腿懸空撲騰著。

  聞劭無奈得笑道，「你之前不是還說想要妹妹？你這樣怎麼照顧妹妹？」

  「撲克能照顧妹妹！有了妹妹撲克就把爸爸讓給妹妹抱！」小撲克一提起妹妹開心得從床下跳下來，屁顛屁顛跑到門口抱住聞劭的腿，「爸爸快點給撲克一個妹妹吧！撲克想要妹妹！」

  聞劭順勢抱起撲克，往餐廳走去，心裡有些苦澀。要一個撲克已經付出他所有，他還有什麼能作為籌碼讓江停再給他一個孩子呢？撲克大概永遠都不會有妹妹了。

  飯後，聞劭帶著撲克去商店買新衣服。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套上一件連體小熊套裝，戴上兜帽，耳朵尾巴俱全，像是一隻熊寶寶，一路上收穫了無數的姐姐阿姨慈祥的微笑和壓低了分貝的尖叫，也不知是為爸爸還是為寶寶。

  「爸爸，撲克已經打扮好看了，你也快打扮好看吧！這樣daddy才會跟我們回家。」撲克強行拖著聞劭進了一家男裝店。

  事實上，聞劭很少買成衣，他的衣服有私人裁縫量身定製，不像金傑，一衣櫃地攤貨。平時不出任務，金傑就愛穿著背心短褲在家窩著，只有跟大哥出去，才會在背心外面套上件像樣的風衣，不給大哥丟人。

  「爸爸現在不好看嗎？」聞劭看了看自己身上考究的西服，蹲下來問小撲克。

  撲克眨了眨忽閃忽閃的眼睛，「爸爸最好看！可是傑叔叔說追媳婦要打扮得貴氣！要用金線繡元寶！」

  「他瞎說的，所以他到現在還沒追到媳婦，是不是這個道理？」聞劭抱起撲克向商場外走去，心裡再次後悔沒有早點糾正金傑接地氣的審美。

  接下來幾天，每到晚上六點體能訓練的時間撲克就會拉著聞劭一起鍛鍊，比鬧鐘還準時。

  「爸爸！傑叔叔說你要每天運動身材才會好，daddy才會喜歡！撲克陪你一起！」小撲克在聞劭身邊的瑜伽墊上做著摻水的伏地挺身，累得氣喘吁吁，「撲克也要身材好！」

  離撲克的生日越來越近，小傢伙晚上開始興奮地睡不著覺，生日前一天更是折騰到十二點才睡著。第二天一大早就激動地醒了，爬進聞劭的衣櫃裡挑出一套淺灰色的休閒服出來拿給聞劭，「爸爸穿這個最帥！撲克最喜歡！daddy肯定也喜歡！」

  「好，那爸爸教你的東西你都學會了嗎？最後複習一遍好嗎？」聞劭把兒子放在膝頭，正對著他的眼睛問，「停雲的分子式是？」

  「xxxxxx！」

  「對，很棒！那我們現在住在哪裡？」

  「........！」

  「爸爸的手機號和身份證號？」

  「.........！」

  「嗯，要幫爸爸帶的話都記住了嗎？」

  「記住了！」

  聞劭滿意得抱著小撲克下樓。早飯還是小撲克最喜歡的巧克力派，聞劭難得允許小撲克多抹了一層巧克力醬，小朋友高興地吃成了一隻小花貓。

  吃完早餐，聞劭幫撲克準備好了小書包和生日蛋糕就帶著小朋友出發了。

  車最終停在了恭州警局門口，聞劭從兒童座椅上把小朋友抱下來，神情複雜地在他額頭上親吻了一口，叮囑道，「以後要是跟著daddy，一定要乖，知道嗎？」

  「知道了」小朋友或許是太小，或許是太興奮，絲毫沒察覺有什麼不妥。

  「那你進去找daddy，爸爸有些事要忙，過幾天來接你好嗎？」

  「爸爸....」雖然是早就說好的，但一下子要離開爸爸幾天小撲克還是有些不捨得，抱著聞劭不撒手，「爸爸一定要記得早點來接撲克和daddy回家。」

  「好，爸爸是不是從來都沒有騙過撲克？」說到最後聞劭眼眶不禁有些發紅，但想騙過一個人四歲的孩子還是太過容易。

  「嗯！那爸爸再見！」小撲克背著小書包，拎著小蛋糕蹦蹦跳跳跑進了警局。

  直到那個小小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聞劭才開車回去，他感覺心裡有一大塊被深深地剜去。這種痛他四年前經歷過一次，如今又重溫了。

  「漂亮姐姐，我找我daddy，請問他在哪裡？」小撲克人還沒桌子高，踮起腳尖才勉強露出兜帽上一對尖尖的小耳朵。

  接警台的女警看到這麼一個軟糯可愛的小寶貝，又聽了聲漂亮姐姐，母愛瞬間泛濫，忙彎下身子問他爸爸是誰。

  「我daddy在這裡上班，很帥的！」小撲克奶聲奶氣地說。

  女警把局裡的男警從老到少想了一遍，除了幾個上了年紀的老警官，兒子都上大學了，就沒聽說哪個同事還有個這么小的孩子，心想大概是孩子弄錯了。

  「小朋友，那你知道你爸爸手機號嗎？」

  撲克搖搖頭，爸爸說過手機號只能告訴daddy的。

  女警也開始犯了難，畢竟這么小的孩子說話顛三倒四太正常了，估計問不出什麼，大概也只能等家長發現孩子不見自己找來了。

  「Daddy！Daddy！漂亮姐姐，他就是我daddy！」撲克眼尖，看到江停從門外進來，忙從女警的膝蓋上跳下來，朝他奔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