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go--> 「你設計的?」江停直勾勾的盯著聞劭,自嘲似的一笑,怎麼就忘了為達目的不擇手段才是這個人的風格,之前四年的放過倒是寬厚得不像他了。思兔sto55.com
「什麼?」聞劭怔了一會兒才理解過來江停的意思,神情也冷了下來,臉上隱隱透著不易察覺的失落。他抬眼,對上江停冰冷的眸子,正了正神色解釋,「不是我,我不會捨得你涉險,也不會捨得把我們的撲克交到別人手上。」
聞劭頓了頓,他不喜歡江停這樣厭惡地看著他,雖然四年前,江停望著他的時候也都是疏離而排斥的。但前段時間明明已經不這樣,江停明明還會對他笑,在他晚回來的日子裡給他留一盞燈。他以為江停已經原諒他,他們可以重新開始。
原來不是這樣的嗎?這麼快就又回到了當初江停最恨自己的時候嗎?
「江停,這件事我會去查的。」聞劭轉過身道,聲音又沉又重。
金傑進了艙室,無來由地感覺到氣氛不大對,實相地沒多說話,低頭擦拭著心愛的92F手槍。
三個人這麼沉默了一路,直到直升機停到了一處山里。下了雪,深山的無人區一片白茫茫,不對著衛星導航根本就不知道哪兒是哪兒,要是沒有地圖和交通工具,大概一輩子都逃不出來,江停悲哀地這麼想著,頭越發暈了。
飛機著陸後,金傑率先跳了下來,逃離了那個低氣壓的地方,瞬間感覺空氣都變得甜美了。
「傑叔叔!」金傑一下飛機沒走出幾步就被一隻軟糯的小糰子黏上了,小撲克穿著一身黑黃配色的麵包服,映著雪,像是一隻小企鵝,夠著金傑往上一蹦,後者及時在跳躍的最高點抱住了小傢伙,兩個人配合默契,愉快地擊了個掌。
「daddy呢」小撲克興高采烈地把小半個身子往前夠,撲騰著小手要金傑把他抱過去。
「daddy!爸爸!」小撲克激動地呼喚著,金傑只好心不甘情不願地抱著他走過去。
機艙內沉默的兩個人聽到撲克的聲音,不想在孩子面前把不愉快表現出來,各自解了安全帶準備下來。
江停原本只是覺得暈,一站起來才感到全身發軟,扶著欄杆走下來,小腿肚都打著顫。
「怎麼了?」聞劭上去扶他,剛搭上手背就感覺江停身上熱得不正常,「你發燒了?」
「別碰我」江停想拍開他的手,結果身子卸了力,整個人以一個曖昧的姿勢摔進了聞劭懷裡,後者順勢抄起他的膝彎,把人抱了起來。
「爸———哇!」小撲克話喊到一半就乖巧得用手蒙住了眼睛,然後把手指分開到最大,從指縫裡明目張胆地偷看。
「哇,傑叔叔,快看!」小撲克抓起金傑的衣領,把笑臉埋進去一半,也不知道他在害羞些什麼。
聞劭感到江停不情願的掙動,越發把人抱緊了些,低著頭在江停耳邊輕聲說,「撲克看著呢」,示意他不要掙扎。
「阿傑,找個醫生過來,他有點發燒」聞劭走過去幾步交代金傑,就匆匆走進了屋子。
「daddy!」小撲克從金傑身上跳下來,邁著小短腿跑上去追聞劭,像條小尾巴似的拽著聞劭的衣角。
「daddy生病了嗎?」小撲克開始有些擔心地跟進屋裡。
進了屋,聞劭小心地把江停放在了沙發上,又給他蓋了條毯子。江停伸手在小撲克頭上摸了摸,啞著嗓子安慰他,「daddy就是冰淇淋吃多了有點感冒,撲克要乖,不能吃太多冰淇淋知道嗎?」
撲克乖巧地點點頭,伸出小手在江停肚子上揉了揉,神色嚴肅地說,「撲克給daddy揉一揉就不難受了。」
沒幾分鐘,醫生就提著急救箱趕來,聞劭把撲克抱開,讓金傑帶著他去廚房給江停燉冰糖雪梨。
小撲克聽到爸爸交代給自己的神聖的任務,覺得daddy的安危全系在他一碗閃爍著天使之光,要守著爐子燉3小時的雪梨上,於是十分有使命感地在江停臉上親了一口,抓著金傑往廚房走去。
金傑臉上閃過一絲不忍,但他知道,大哥的良心是不會痛的。畢竟曾經在實驗的緊要關頭顧不上撲克,聞劭甚至還還讓小撲克燉過燕窩。小傢伙真就從泡發到燉一隻守在小碗邊,守了一整天,誰來都不給靠近,在他的認知里,這是爸爸實驗成功的靈魂,出不得錯的。
隨著耳溫槍滴的一聲,液晶屏上顯示的39.5看得聞劭眉頭緊緊一蹙,「怎麼燒得這麼厲害?」
「我需要抽個血樣」醫生一邊說一邊拿出了皮筋在江停胳膊上扎了一圈,隨即利落得抽了一管血,交給護士讓她拿去化驗。
「現在必須先給江先生降溫,這麼燒下去他會吃不消的。」老醫生扶了扶眼鏡,從醫藥箱裡找緊急退燒針。
打完針,江停意識都燒得有些模糊,只覺得難受得很,徹底斷片前,他只記得聞劭坐過來抱住了他,但他沒力氣推開。
差不多過了半小時,醫生看著眼血檢單,又檢查了下江停的身體,猶豫著表示,「江先生腺體和生**受到過嚴重破壞,應該是一次失敗的標記摘除手術,具體情況我需要等他醒來跟他本人確認。現在的狀況應該是您的信息素對他殘留標記產生的影響。」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進入fqq了?」
「江先生腺體受傷嚴重,幾乎都無法代謝正常omega的信息素,他現在的症狀應該只是部分進入fqq。」
聞劭身上隱隱約約散出的幾分檀香的香氣引誘著江停汲取更多,他像是脫水的人追尋水源一般緊緊抓住聞劭。聞劭揩去他額上的汗水,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渴望著自己,疑惑地問醫生,「那他需要我和他,emmmm」
醫生為難地搖搖頭,整理了下語言, 「我想,江先生目前並沒有這種需求,他無法通過刺激生**代謝信息素,他信息素外逸的管道堵死了,所以即使他如今這種深度fq的狀態,您大概也聞不到他的氣味,您現在如果強行和他發生x關係,江先生會受傷的。」
這會兒功夫,江停已經趁聞劭低頭的空檔攀住他的脖子,吻住了alpha的腺體。聞劭被冷不丁一刺激,信息素瞬間爆炸開來,整間屋子像是被壓縮著丟進燃著檀香的香爐,即使醫生是個對信息素頓感的beta,也不禁皺了皺鼻子。
「江先生需要alpha信息素」醫生簡單明了地表示,「但是他的腺體受損嚴重只能接受較溫和的方式,比如吸入或者口服,我會儘快給江先生安排手術,但在手術前這段時間,需要您配合治療。」
「知道了。」聞劭被江停激得有些受不了,勉強維持住了風度送走醫生,就吻住了江停,攻城略地般得發泄著這幾年的相思和占有欲。
江停熱烈地回應這這個吻,就像五年前失控的那次,按壓著聞劭的腺體讓他散出更多自己想要的味道,嗓子裡還低低地透出幾聲甜膩的嗚咽。
聞劭被這一番纏綿挑逗得完全進入了狀態,這些年他幾乎沒怎麼打發過自己,這會兒欲望來得氣勢洶洶,偏偏又沒法發泄。他掙開江停的手臂,想要喘口氣,後者偏偏纏上來親親吻他,像是要拉他共沉淪似的。
「你就折騰死我吧」聞劭無奈得搖頭,很快又被魅惑著吻上那片柔軟的唇瓣,最後強忍著衝動解決在了江停柔軟的股縫間。<!--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