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封神之宴
葉千城欣慰地看著她,忽然感覺這短短几天的時間裡,殷靈兒就像是一下子長大了一樣。思兔閱讀
離開香爐山,返回葉家別墅。
過了一夜時間,那些賓客們都已經離去。
此刻,只有熊野、邢百勝等人,仍然在等候葉千城的歸來。
面對他們,葉千城沒什麼好隱瞞的。
直接將命符的事,還有李長墟說過的那些話,統統複述了一變。
眾人在得知殷北斗沒有死後,果不其然,也全部都露出驚喜興奮之色,齊齊鬆了口氣。
「切記,此事千萬不可以讓外人知道。」
葉千城正色道,目光尤其落在了熊野身上。
這傢伙一貫大大咧咧,如果說泄密,只有他有可能會不慎泄密。
熊野老臉一紅,立即表示道:「老大你放心,我看似粗蠻,但在這種事情上還是曉得輕重的。絕不可能走漏半點風聲!」
「嗯。」
葉千城點點頭,「既然如此,那你們今天便準備一下,各自回去吧,不要繼續留在這裡,以免生出禍端。」
「回去以後,也不要閒著,暗中安排人手,地毯式搜索崑崙巔一帶,爭取朝日找到殷老頭的下落。」
眾人臉上露出不舍之色,他們真的很希望葉千城能夠早日歸來,帶領他們掃除一切奸佞。
可惜,現在條件還不允許。
熊野嘆了口氣,正準備說話,忽然,客廳的電視裡,一則新聞吸引到他的注意:
「十年一度的封神之宴,即將再次舉行,近日,天子宮已正式向社會各界,各行各業有資格參與宴會的青年英傑,發放邀請……」
他猛地愣住。
「封神之宴,封神之宴……」
熊野僵立原地,不住地喃喃道,粗獷的臉上突然迸發出一抹強烈的欣喜之色!
「我知道該怎麼對付殷神了!」
「什麼?」
眾人都是一愣,連忙看向他,追問道:「你想到什麼了?別賣關子,趕緊說!」
熊野嘿嘿一笑,指著電視機上正在播放的新聞道:「你們聽說過封神之宴沒有?」
「你是說那把插在鎮岳山上的護國神劍?切,我還以為是什麼辦法呢,要是能拿到那把劍,別說殷神了,連帝都要低頭,可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杜鵑翻了個白眼,一副空歡喜的樣子。
熊野急忙道:「我們拿不到,不代表老大拿不到啊!如果說有人註定成為我大夏的護國戰神,那除了老大,還有誰配得上?」
眾人陡然一靜。
接著,一個個突然都眼睛亮了起來。
「等等……」
葉千城一臉懵逼的表情,趕緊打斷,問道:「你們在說什麼?什麼封神之宴,什麼護國神劍?我怎麼聽不懂了呢?」
熊野臉上露出臭屁的表情,嘿嘿笑道:「老大,雖然俺老熊是真心實意地佩服你,崇拜你,但必須得承認,你在我們這幫軍部老油條面前,的的確確只是個小朋友,資歷太淺了,竟然連封神之宴是什麼都沒聽說過。」
「……」
葉千城一臉無語。
他確實比熊野他們年輕不少,不過二十來歲,加入軍部也不到十年。
對於這十年一度的封神之宴,腦海里的確沒什麼印象。
「別賣關子了,趕緊給我說!」
熊野收起嬉皮笑臉的表情,正色道:「老大,一百年前,我大夏的立國之戰中,有一位老神仙大顯神通,將西方教廷以及霓虹一眾高手幾乎殺得片甲不留,你還記得他是誰麼?」
「當然。」
葉千城毫不猶豫地道:「法師一脈的七品地仙,那位號稱千年一遇修道奇才的人物,李一水前輩。我怎麼忘了他的大名?」
「有一件事你肯定不知道。」
熊野道:「大夏立國之後,李一水前輩卻因為之前的戰爭,損傷到本源,不日便要羽化歸仙。臨走前他將一把神劍封印在天子宮的鎮岳山上,並且以大法力設下封印,只有能成為大夏護國之神的人,才能拔出那把劍。」
「從那時起,大夏的每一任帝,都必須要遵照李一水前輩的遺囑,每隔十年,舉辦一次封神之宴。宴請天下各個領域的英傑天驕,前來嘗試拔劍。」
「當然,這些領域大多集中在軍事、科學、政治等等方面。一個盜竊領域的天才,就算再怎麼厲害,也是不可能成為大夏的護國之神的。」
葉千城眉頭微皺:「所以至今都過去一百年了,那把劍還沒有被拔出來?」
熊野苦笑:「李一水前輩當年留下的封印,或許是太過於強大了,這一百年來無數天驕參加過封神之宴,但從來沒有人成功過。」
說到這裡他老臉一紅:「我當年……也有幸參加過一次,結果連吃奶的力氣都使上了,那把劍仍是紋絲不動。」
「有點兒意思。」
葉千城臉上露出好奇之色。
熊野可是五品巔峰的實力。
而且他體格強悍,天生遠超常人,舉手投足之間,起碼上千斤的巨力。
即便如此,竟然連一把劍都拔不出來?
很難想像當年李一水前輩的手裡究竟有多麼可怕。
不過……
葉千城很快便回過神兒來,反問道:「這事和殷神又有什麼關係?所謂護國之神,應該也只是個名頭罷了,難不成我拔出這把劍,就真的可以從一介平民,搖身變成凌駕於軍部總兵之上,甚至連帝都要低頭的存在?」
熊野搖搖頭:「非也。」
「老大,那把神劍,乃是李一水前輩欽點的護國神劍,手持這把劍的人,可以上斬昏君,下斬奸佞!」
「這是李一水前輩當年立下的規矩!」
「什麼?」
葉千城心中猛然一震。
想不到這把劍竟然有這麼大的權力。
不過……
即便如此那又能如何?
他很快便清醒下來,輕笑道:「行了,都不要異想天開了,一百年來多少英雄豪傑,都每一個能成功的,你們憑什麼覺得我可以?」
「再說了,都過去這麼多年了,它的權力,恐怕早就不被接受了。」
他向來都是一個相當務實的人,不會過多考慮那些不確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