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060. 第五爵和胥辭(一更)
「果然是境外的。思兔閱讀520官網��
紀慕的眸中流露出一絲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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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男人頓了頓:「到底怎麼了?」
「第五爵,你別廢話了,啥時候過來!」沒等紀慕回答,韓周就咋咋呼呼道。
「一時半會說不清楚。」紀慕冷靜道,「把這些人的資料全部發給我,包括他們慣用的武器裝備。」
「你們先別著急行動,我們的人快到了。」
第五爵看了一眼地圖,沉聲道。
紀慕閉了閉眼:「好,儘快。」
第五爵掛斷電話,身邊穿著一身軍綠色衝鋒衣的男人探頭問道:「隊長,出什麼事了?」
「他沒說。」
男人的面容俊美,五官如刀削,輪廓帶著獨屬軍人的硬朗,眉眼間隱隱透出一抹冷厲。
身上穿著的作訓服襯得男人剛毅十足。
光是坐在那裡,就有一種無言的壓力瀰漫,那是一種只有在戰場上經歷九死一生的人才會擁有的殺氣。
先前說話的男人皺了皺眉。
「可是紀慕怎麼會突然找上你?第五家和紀家可一貫不對付。」
「欒洲。」第五爵打斷了他的話,冷冷道,「事關國家安全。」
不該牽扯到私人恩怨上。
再說,第五家和紀家的恩怨是老一輩人結下的,他向來不是個喜歡多事的人。
欒洲抿了抿唇,低頭認錯:「對不起,隊長,我錯了。」
是他想多了。
第五爵十六歲就進了軍營,和第五家那邊的聯繫甚少,隊長性子又冷淡,想來根本不會把這點事情放在心上。
「還有二十分鐘就到目的地了,準備一下。」
第五爵閉上眼睛,頭部後仰,淡道。
「是,隊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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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周看著紀慕的神情有些複雜。
「你就這麼找第五爵,沒關係麼……」他猶豫道。
紀家和第五家之間的矛盾不小,京城的幾大家族都清楚,以至於到了紀慕這一輩,兩家的小輩之間還是經常會產生摩擦。
「老爺子年紀大了,性格固執可以理解,至於其他人,純屬有病。」男人淡道。
雖然他對第五家也沒什麼好感。
但第五爵這個人還是不錯的。
韓周嘆了口氣,轉頭望向山林的方向。
「也不知道小初兒怎麼樣了。」
紀慕眉頭微動,抿了抿唇。
放在桌上的手指不自覺地彎起。
而他們口中的人此刻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混進了敵人老大的住處,正躲在房樑上看著男人洗澡。
門口還有兩個把守的人在小聲議論。
「也不知道老大為什麼要這麼慣著這傢伙,不就是一個接頭人麼?說要洗澡就洗澡,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一堆事兒。」
山林里條件不好,想要洗個澡只能用去井裡挑水,再用柴火燒熱。
整個過程耗時耗力,再加上這一幫子都是大老爺們,平時也不怎麼在意這些東西。
可這接頭人以來,非要求他們每個人把身上洗乾淨,就連他所住的床鋪都必須是嶄新的。
否則就取消交易。
最關鍵的是,他們老大還特慣著他。
「我聽說這人的來頭不小。」另一人小聲道。
男人聽完面色有些古怪:「那也不能像個娘們似的吧……」
突然,一顆子彈「歘」地從他們臉頰擦過去。
他們沒反應過來,子彈就已經釘到樹上了。
左初眸光一暗。
好敏銳的聽覺。
臉上傳來一陣灼燒感,門外的兩個男人頓時冒出一身的冷汗。
他們「噗」地一聲,雙腿跪地,匍匐在地上。
「您大人有大量,請別跟我們這些小人計較。」一人磕磕巴巴道。
「是啊是啊,小人們再也不敢了。」
他們也沒想到這人這麼狠,因為兩句話就可以朝他們開槍。
剛剛那子彈是擦著他們的腦袋過去的。
如果稍微有點偏差,那麼他們的腦子就已經開花了。
裡面傳來一道懶洋洋的男聲,尾音微揚,帶著一股子邪佞。
「水涼了,再給我燒一些來。」
「是,大人。」
兩人對視一眼,趕緊起身跑開。
屋內,房樑上的左初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這個男人的耳力比她想像得要好。
「嘩啦——」
下方突然傳來嘩啦啦的水聲,以及衣服摩擦的聲音。
左初眯起眼睛,渾身肌肉繃緊。
一個男人進入她的視線。
先前被屏風擋著,她沒有看清男人的樣貌。
當那張美得雌雄莫辨的臉映入眼帘,左初的呼吸微滯。
這男人長得太妖異了,一雙藍色的瞳孔,眼若桃花,眸光流轉間說是風情萬種也不為過,唇瓣殷紅,襯得肌膚如雪。
若說樣貌,在左初見過的人里,也只有紀慕能稍壓這人一頭。
男人不緊不慢地穿上衣服。
他穿的是某國的民族服飾,寬大的袖袍揮舞,一股若有似無的香氣傳到鼻尖。
女孩目光一凜,屏住呼吸。
與此同時,不緊不慢地繫著衣服細繩的男人不著痕跡地用餘光掃了一眼屋頂的橫樑。
空無一人。
他不禁眯起了眼睛。
一雙妖異魅惑的桃花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是他感覺錯了?
直到男人離開屋子,左初才從屏風後走出來。
浴桶里的水還留有餘溫。
她眯起眼睛。
這男人,不簡單。
如果不是她謹慎,剛剛恐怕就要中招了。
從屋裡出來的胥辭迎面撞上了這次的交易對象朗曼。
「胥先生。」
朗曼對胥辭的態度很奇怪,甚至可以算得上恭敬。
「嗯。」胥辭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東西都準備好了麼。」
朗曼不巧正好看到男人妖精一樣的容貌,心頭一顫,趕緊低下頭,不敢多看。
他們說得果然沒錯,胥辭的容貌果真是天下絕色,堪比神話里的阿波羅。
這樣的容貌,也難怪男人還沒有被那人找回來前,曾經被當做過某個富商的禁臠養著。
但這些話,朗曼也只敢在心裡想想。
這個人的狠辣程度,超過他百倍不止。
據說當初圈養他的富商,後來被胥辭活活做成了人彘,身體泡在罐子裡,每日被各種毒蟲啃食。
最可怕的是,聽說那人到現在還活著。
胥辭就像是他們種植的罌粟花,妖嬈美麗,同時有著劇毒。
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