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062. 最有意思的女人(一更)
女孩說著,「啪」地一下打在左初的手背上。思兔sto55.com
清脆響亮。
可想而知,這一巴掌有多重。
空氣瞬間凝固。
左初收回手,淡淡地瞥了一眼。
手背通紅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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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婷得意地昂起了腦袋,像只鬥勝的孔雀。
范思涵睜大了眼睛,怒氣沖沖道:「,梁婷!你幹什麼!」
梁婷皺著眉頭,滿臉的鄙夷:「范思涵,你可別被這人騙了,說什麼救我們出去,我看她其實是想故意在我們面前出風頭,然後求得好處吧。」
「左初姐才不是那樣的人!」
「范思涵,你才認識這女人多久啊,她就敢跑到這種地方來救我們,你說她毫無所圖,你問問大家信麼?」梁婷雙手抱胸,挑了挑眉。
范思涵轉頭望向幾人。
眾人低下頭,神情有些尷尬。
梁婷說話雖然難聽了點,但話糙理不糙。
正常人哪有願意自身涉險救人還無所圖的,想想都不可能吧。
「思涵,你別生氣,我們不是那個意思。」另一個女孩怯怯地開口道。
她很害怕,現在只想趕緊離開這個地方。
是誰都可以,只要能救她出去。
范思涵嘲諷地扯了扯唇,閉了閉眼,轉頭對左初道:「左初姐,對不起,我不該把你牽扯進來。」
如果不是她給左初發了信息,她就不會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中,現在還被人誤會。
「左初姐,你可以自己逃出去,我想他們也不需要你救。」
范思涵的話讓眾人一驚。
女孩慌了:「思涵,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左初要是走了,還有誰能來救他們呢?
閻石也皺了皺眉。
「左初……姐,對不起,我代梁婷向你道歉。」他誠懇道。
梁婷尖叫:「閻石!你憑什麼代替我向這個傢伙道歉!」
「像她這樣的人,還不知道接近我們是有什麼目的呢!」
「夠了!」閻石冷冷地呵斥道。
那冷厲的目光讓叫囂的梁婷一怔。
男孩深吸一口氣:「是我帶你們進來的,就算是死,我也會把你們帶出去。」
他抿了抿唇,走到左初跟前,深深地鞠了個躬。
「謝謝你能來救我們,這次是我們的錯,如果你要走,我們也絕無任何怨言。」
閻石一向是這群孩子裡的老大。
幾個男孩見老大這麼說,面面相覷,齊齊朝左初的方向彎下了腰。
「你們都在幹嘛啊!為什麼要朝這個女人鞠躬!」
梁婷滿眼都是不可置信。
然而幾個男生並沒有因為她的話而動搖。
另一個女孩上前扯了扯她的衣角,示意梁婷別再說了。
如果左初真的生氣不救他們了,那才是麻煩。
梁婷緊緊地咬著後牙,看向女人的目光十分不善。
可惜,自始至終,左初的神情都很淡。
她根本就沒把梁婷的話放在心上。
或者說,梁婷在她眼裡,不過是個熊孩子。
以前皇室的七皇子也是這樣,驕縱任性,被她揍了一頓以後,就老實了。
所以左初壓根就不打算跟梁婷多費口舌,實在不行,直接把人打暈拖走。
「把衣服換上,沒有時間了。」她轉頭看向梁婷,眯著眼睛,語氣危險,「不想自己動手也可以,我幫你。」
梁婷心頭一顫,往後退了一步:「你想幹什麼?」
左初佯裝嘆氣:「只是我這個人比較粗俗,要是弄傷了你的皮膚,可別怪我。」
「好了好了,我穿!」梁婷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挑了挑眉:「既然如此,那就換吧。」
梁婷咬著唇,慢吞吞地撿起被自己扔到地上的衣服,雙手顫抖。
閻石心裡鬆了口氣。
好在女人沒有計較。
他對左初的印象不由好了幾分。
**
村子裡火光沖天,再加上只能從水井裡打水滅火,杯水車薪。
朗曼氣得臉都抽筋了。
「快點,都給我快點!一群笨蛋!」
他的心都在滴血。
這燒的可都是真金白銀啊!
胥辭靠在樹幹上,身形修長,一臉的雲淡風輕,嘴角微微勾起,甚至有些玩味。
看上去,他好像並不在意這些貨品。
相反,男人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直在觀察著周圍。
范思涵他們被關押的地方離倉庫和種植園有一段距離,但想要出去就必須得經過種植園。
左初帶著他們快速地行進著。
村裡的人亂成了一團,也沒人注意到這匆匆行走的幾人。
唯有胥辭發現了異樣。
「前面的人,站住。」
身後響起一道懶洋洋的低沉男聲,尾音微揚,帶著撩人的魅惑。
左初心裡一緊。
這極具辨識度的聲音,不是那個男人還能是誰?
她深吸一口氣,轉過身,低著頭:「大人。」
胥辭眯著一雙好看的桃花眼,唇瓣微啟:「過來。」
左初藏在袖子下的手一緊。
范思涵想要動作,被她眼疾手快地摁住。
與女孩擦肩而過時,左初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快走。」
范思涵咬了咬牙,低聲喊道:「跟我走!」
與此同時,胥辭目光一厲,雙手摸向腰間,就在這時,凌厲的攻擊朝他襲來!
男人身子後仰,躲開了左初的掃腿。
他站定身子,眯起眼睛,看著左初那張精緻的臉,勾唇:「有意思。」
女孩很冷靜。
范思涵已經帶著閻石他們離開,她也沒什麼顧忌了。
拳擊,踢腿。
一次次攻擊朝胥辭襲去,身姿矯健,動作凌厲,招招朝著男人的命門攻去。
胥辭有些吃力地躲閃,他也沒想到眼前這人的身手會這麼好。
尤其是速度。
就算是他,也難以招架。
「砰——」
一拳狠狠地打在男人那張妖魅的臉上,毫不留情。
「嘖。」
口中多了一抹血腥味。
胥辭卻毫不介意,反而享受地舔了舔唇瓣上的血漬。
「呵……哈哈……」他近乎癲狂地笑了起來。
左初眉頭微皺。
「有病。」
簡短的兩個字,卻讓胥辭的笑聲戛然而止。
「你真是我見過最有意思的人。」他勾著唇道。
男人的目光在左初那張精緻漂亮的臉上頓了頓,而後下移,變得晦暗莫測起來。
「哦,不對,是最有意思的——女人。」